第4章 大胜瓦刺

朔风卷着黄沙拍在城墙上,陆江来一身玄甲策马奔至国公府校场,缰绳猛收,战马人立长嘶。

“末将陆江来。”“末将唐之甫,愿随国公爷出战!”他们声震四野,甲胄碰撞声铿锵,手中长枪斜指地面,枪尖凝着寒芒。

国公爷立于点将台,望着台下意气勃发的身影,眼底添了几分锐色,抬手抚过腰间佩剑:“好!你们既来,便领前军先锋,今日同守国门,不破瓦剌誓不还!”

陆江来翻身上马,抱拳朗应:“遵令!定不负国公爷所托,不负山河百姓!”

军令传下,号角长鸣,玄甲军列阵如铁,陆江来一马当先,长枪直指关外,黄沙漫卷中,马蹄踏碎霜雪,向着瓦剌来犯方向疾驰而去。

关外野地,黄尘蔽日,瓦剌铁骑的嘶吼与马蹄声震得地皮发颤,黑压压的骑阵如黑云压城,弯刀在烈阳下翻着嗜血的冷光。

陆江来领前军先锋列阵,玄甲映着风沙,手中长枪一横,声如惊雷:“结阵!”

三千先锋军瞬间凝成枪阵,枪尖斜指天穹,如密林拔地,寒芒攒动。瓦剌前锋铁骑率先冲杀而来,马蹄踏起丈高沙尘,弯刀劈砍的破风声响彻旷野,却撞在枪阵之上,金属交击的脆响骤起,前排瓦剌骑士连人带马被挑翻,鲜血溅在黄沙上,瞬间凝作暗褐。

国公爷亲领中军压后,令旗一挥,两翼骑兵包抄而出,箭矢如密雨破空,射向瓦剌骑阵的空隙。陆江来趁势策马突前,长枪横扫,挑落两名近身的瓦剌骑兵,枪尖旋拧,又刺穿一人咽喉,玄甲上溅了点点血星,他却目不斜视,长枪直指瓦剌阵中那面狼头大旗。

“冲垮他们!”陆江来嘶吼,战马踏过尸身,枪尖所到之处,瓦剌骑士纷纷倒地。瓦剌首领见状,提弯刀亲自来战,两人战马交错的刹那,弯刀与长枪硬拼一记,火星四溅,陆江腕间微麻,却借势旋身,长枪斜挑,擦着首领脖颈划过,带起一道血痕。

国公爷见瓦剌阵脚松动,当即挥剑:“全军出击!”喊杀声震彻天地,大明铁骑如潮水般涌来,与瓦剌军厮杀在一处。黄沙混着鲜血,马蹄踏碎兵刃,陆江来的长枪始终冲在最前,枪尖的寒芒染了血色,却愈发凌厉。狼头大旗摇摇欲坠,瓦剌军见首领负伤,军心大乱,开始节节败退,最终在大明铁骑的追击下,丢盔弃甲,向着关外狼狈逃窜。

黄沙渐歇,夕阳染红河滩,陆江来勒马立在阵前,长枪拄地,玄甲浴血,身后是整肃的大明军士,身前是横七竖八的瓦剌尸身与丢弃的兵刃。国公爷策马而来,拍了拍他的肩,眼底是难掩的赞许:“好小子,不愧是我大明的好儿郎!”

晚风掠过旷野,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却也吹来了边关暂时的安宁,军旗在夕阳下猎猎作响,映着满地玄甲,守得山河一方。

京城,“报,玄甲军大胜瓦刺兵!”

老百姓欢呼喝彩:“国公爷老当益壮!”“虎父无犬子!”“名师出高徒!”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玄甲军机帐内,炭盆烧得火旺,驱尽了关外带回的凛冽寒气。墙上挂着北境舆图,山河关隘标注得分毫毕现,国公爷立在图前,指尖按着瓦剌退走的漠北要道,陆江来与唐之甫分立两侧,皆敛了庆功时的意气,神色沉凝。

“瓦剌虽败,却未伤根本,此番退走不过是暂避锋芒,开春雪融,必卷土重来。”国公爷声音沉厚,指尖划过舆图上的喜峰口,“此处乃北境咽喉,今次瓦剌主攻此处,来年怕是还会以此为突破口,甚至联合周边部落,分兵袭扰宣府、大同。”

唐之甫上前一步,指尖点在喜峰口两侧的山峦:“国公爷所言极是。末将查探得知,瓦剌退走时掳走了关外不少牧民,料是要充作粮草补给,且其残部屯于漠北黑水滩,距喜峰口不过三百余里,斥候探得他们日日操练,似在养精蓄锐。”他顿了顿,又道,“今次我军虽胜,却也折损不少先锋,喜峰口城防亦有破损,若不及时修缮补强,开春必成隐患。”

陆江来目光凝在舆图上的粮道,沉声道:“末将以为,除了修缮城防,更要固粮道。北境诸关粮草皆由关内转运,瓦剌素来善劫粮道,今次未得手,来年必重兵来犯。不如派精锐骑兵驻守粮道沿线驿站,且令各关提前囤积粮草,以备持久战。”他抬手抚过腰间长枪柄,“再者,喜峰口两侧山地险峻,可派弓弩手驻守隘口,设下伏兵,若瓦剌再来,便可前后夹击,使其腹背受敌。”

国公爷闻言,颔首赞许,抬手在舆图上圈出几处要地:“江来所言粮草与伏兵,甚合我意。之甫,你素来心思缜密,便令你领工部工匠与五千步卒,即刻赶赴喜峰口,修缮城防,督造箭楼,限一月内完工。”

“末将遵令!”唐之甫抱拳领命,神色肃然。

“江来。”国公爷转向陆江来,语气郑重,“你领一万轻骑,驻守喜峰口至关内的粮道沿线,兼带操练北境新兵,熟悉漠北地形,若遇瓦剌斥候袭扰,就地剿灭,务必保粮道畅通。”

陆江来单膝跪地,玄甲碰撞声铿锵:“末将陆江来,定不辱使命!必守粮道无虞,练强新兵,待开春瓦剌来犯,必叫其有来无回!”

国公爷抬手扶起他,目光扫过二人,沉声道:“北境安稳,系于你二人身上。切记,二人互通消息,彼此呼应,不可孤军深入。待开春,我亲领中军赶赴北境,与你二人会合,共御瓦剌!”

“谨遵国公爷将令!”

二人齐声应诺,声震军机帐内。炭盆火光跳跃,映着舆图上的山河关隘,也映着三人眼底的坚定,窗外寒风呼啸,帐内却已定下北境守御之策,只待春至,再与瓦剌一较高下。

朝堂上,锦衣卫指挥使贾坚:“国公爷恋战,迟迟不归,恐其居心不良。” 皇上:“贾爱卿没有凭据不可妄加议论!不过,你这句话倒是提醒我,国公爷父子坚守边关,家中只剩妇孺孩童,确实需要守卫。贾爱卿,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不得有任何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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