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轻步进来回禀:“大小姐,两位荣家姑娘来看您了。”
荣善宝闻言,脸上立刻漾开温柔笑意,抬手示意快请。
不多时,荣筠书与荣筠娥一前一后走进暖阁,两人都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盒,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榻上的双生儿,“姐姐。”
二人齐齐上前,眉眼间满是关切与欢喜。荣筠书性子温婉,先走近榻边,细细望着荣善宝:“姐姐生产后气色倒越发好了。”
荣筠娥也跟着凑上前,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两个襁褓中的小娃娃身上,眼睛亮闪闪的,又不敢靠太近,只轻声惊叹:“这俩娃眉眼竟这般像,粉雕玉琢的,真可爱!”
荣筠书小心翼翼地凑近,看着婴儿细软的胎发、微微嘟起的小嘴,忍不住放柔了声音:“嗯,眉眼都像极了姐姐和姐夫,一看就是有福气的模样。日后定是康健聪慧的孩子。”
荣善宝靠在软榻上,看着两位嫡亲妹妹,心头暖意融融,轻声道:“快坐吧,一路过来辛苦了。祖母和家里姐妹们都好吗?”
荣筠书先柔声应道:“姐姐放心,祖母身子硬朗,天天都念叨着你,又惦记双生儿,只等你出了月子,便要我们接你和孩子回荣家小住几日呢。”
荣筠娥也笑着点头:“姐妹们也都安好,一个个都馋着要来看小外甥,只是怕吵到姐姐休养,才不敢一窝蜂过来。”
荣善宝听了,眉眼间尽是安心与暖意,轻轻叹道:“那就好,等我身子再稳当些,便带着两个孩子回去给祖母请安。”
京中突发一桩贪墨重案,牵涉仓粮亏空、官银私挪,牵连甚广,朝野惶然。皇上震怒,当即钦点郎竹生总领查办此案。
此案线索纷乱,涉案之人层层遮掩,郎竹生毫无头绪,请教陆江来。陆江来研读卷宗后,吩咐郎竹生在外奔走,查访人证,勘验痕迹,君带作为贴身亲随,寸步不离随侍左右。
入夜时分,侯府书房灯火长明。
陆江来将一册不起眼的往来账册推到郎竹生面前,指尖点在一处不起眼的批注上:“旁人都盯着明面上的银钱往来,唯独此处细碎支应最是蹊跷,你顺着这条线,去查城外驿站与粮行的往来路引。”
郎竹生一怔,细细端详,果然于细微处见得破绽,当即躬身领命:“属下遵命!”
“去吧。”陆江来眸中带着信任与提点,“你心思细,沉得住气,此案若成,你便是首功。”
得了陆江来的点拨,郎竹生如拨云见日。他顶风冒雪,蹲守城外驿站三日三夜,终于截获涉案官员私通的密信与隐匿账册,将一干人等的罪证尽数坐实。
大案告破,赃银仓粮悉数追回,朝堂上下一片安定。
金銮殿上,郎竹生躬身复命,并未半分贪功,只朗声奏道:“臣能破此案,全赖江大人心细如发,于绝境中寻得关键线索,实为此案首功。”
皇上龙颜大悦,望向阶下立着的郎竹生,见他虽出身亲随,却身姿挺拔,沉稳有度,当即颔首嘉许:“陆国公知人善任,郎竹生忠勇可嘉,皆有重赏!”
当即传旨,赐郎竹生京郊宅院一座,陆江来良田二十亩、黄金百两,以彰其功。
陆江来和郎竹生跪地叩首,谢恩之声铿锵有力。
下殿之后,郎竹生对着陆江来深深一揖,哽咽难言:“若无侯爷指点栽培,属下绝无今日。”
陆江来抬手扶起他,眸中满是赞许:“路是你自己走的,功是你自己立的。这二十亩田,有你一半的功劳,分你一半。”
郎竹生正要推拒,陆江来忙劝:“有宅无田,你如何自立门户?你不想早点和湘灵成婚吗?”
郎竹生憨厚傻笑:“想,当然想!那多谢侯爷厚爱,竹生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