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吻着应夷,从后颈到侧颊,一点点蔓延,应夷被他亲的一阵震颤,红着脸回过头。
“怎么了?”
应夷一张嘴,吐出一口水汽,有点难为情,问:“你的脸还疼吗?”
“真的很疼。”姬昭凑近了给他看。
姬昭生的很好看,如此丰神俊朗的一张脸上,冷不丁出现一道划痕,很是触目惊心。
应夷又有些自责了,轻轻的写:“对不起。”
姬昭就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应夷看起来更难过了,姬昭正要开口,应夷忽地抬起头,捧起姬昭的脸,在他侧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真的对不起。”他难过地在姬昭手臂上写,又紧紧地抱住他,脸颊贴着他胸口。
姬昭呼吸一滞,应夷听见他心跳的很快,抬起头,看着他,被姬昭捏住脸颊。
姬昭忍不住笑起来:“可怜的。”
他低下头,吻上应夷的唇,应夷半张着嘴同他接吻,手中不自觉地抓握着姬昭的手臂,留下几道明显的红痕。
短促的换了几口气,应夷又觉得姬昭在摸他了,应夷脑中嗡的一声,低下头去。
视线顺着姬昭精悍的肌肉往下滑,而后他又震惊的抬起头。
那么大!
应夷看了一眼,被吓到了,他不可能吃掉那么大的东西,有点想跑了。
姬昭伸手抓他,捞了个空,应夷倏地缩到水里去了,可他不会游泳,扑腾出去几步,水面上咕嘟嘟冒泡。
他挣扎起来,水花乱溅。一只有力的手掌拖住了他的腰,应夷被姬昭从水中捞出来,皮肤暴露在水面上,不由得绷起脚尖,发丝垂着水珠,窄腰在姬昭的手上弯出弧度,像一把白玉弓。
他呛了几口水,气都没喘匀,姬昭就铺天盖地地吻下来,应夷的手不能碰水,高高地举起来,挂在姬昭脖颈上。
应夷被姬昭亲的气短,下一刻,猛地睁大眼睛,在姬昭后背抓了几道,被姬昭握住手腕,翻了过去,背对着他。
应夷忍不住呜咽出声,姬昭的手顺着他的后腰滑到前面,揉着他肚子上的软肉,像揉面团一样,姬昭太用力了,微微凸起的软肉都从指缝中溢出来,揉的应夷咿咿呀呀的叫唤。
应夷一阵羞耻,想要推开他,却被姬昭的吻堵了回去。姬昭将他抱了起来,应夷整个人的重量都在他身上,扬起脖颈。
“我不怪你。”姬昭的吻从后颈蔓延到应夷侧颊,说:“你想怎样都可以,不必自责。你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不是姬显,只是玉茗。”他告诉应夷:“这就是你的家。”
应夷呜咽着答应了,被他弄的受不住,叽喳叽喳地喊他的名字,两条长腿被撞的挂在姬昭腰上晃荡。
昨晚激战一番,第二天应夷的嗓子又哑了,发不出声音。醒来的时候,姬昭还在屋子里。
手上说是不能碰水,也全湿了,还得重新包扎。
姬昭一边给他包扎,一边说要带他去见隗连。
“你不能总是躲着他走。有我在,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应夷牵着他的手,见到隗连,往姬昭身后躲。
隗连说:“躲什么?”
应夷露出一只眼睛看他,老头摸着白胡子,说:“我知道了,你不是姬显。”
应夷见他没有打自己的意思,小心翼翼地走到前面,绞着手指给他道歉:“对不起。”
老头哼了一声:“谁要你给我道歉?”
他站起身,拐杖戳着地面:“又不是你骗了我!”
他这么说,眼睛看着姬昭,姬昭便点头道:“嗯,不是玉茗骗了先生,是我自作主张了。”
可他又不单单是隗连的学生,他是摄政王,今时不同往日,隗连不能再打他手掌心了,老头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气哼哼的又坐下了。
“这些话,日后就不必再讲了。现在,真正的阿显已经回来了,真相大白,我也能放心了。”
隗连道,应夷轻轻地在纸上写:“那先生会把我赶出去么?”
“这又不是我的王府、不是我家。”隗连说:“我能做什么主?”
应夷还没明白他的意思,隗连就说:“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下午,你跟着我把前几日落下的课业学完!”
一讲到学习,应夷又跑了,隗连在身后挥着拐杖喊:“我就知道!都是惯的!”
过了几天,姬显来了。
姬昭入宫去了,屋子里就应夷一个人,正在吃早饭。
见到姬显,应夷放下碗筷,怯怯地看着他。
姬显还是一身白衣,只是今天有太阳,日光落在他侧颊,添了几分柔和的神色。
他走进来,环视一圈,发现屋子里东西很多,大多不值钱,都是应夷搜集回来的漂亮石头、树叶和其他小玩意。
他示意应夷坐下,应夷拘谨着没坐,他便坐下了。
他同样不会说话,见桌上有纸和笔,便写:
“玉茗。我知道你,老师跟我说过了。”
见应夷还是很紧张,他又写:“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他们说,我们长得很像,所以我想来见一见你。”
应夷嘴唇紧绷着,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来。
他不敢抬头看姬显,姬显就问他:“你从哪里来?他们说,你是应氏的后代,你从前和蛮族人住在一起么?”
应夷老实的点点头。
姬显笑了笑,写:“我也是。”
应夷惊奇地抬起头,姬显笑意更甚:“差不多吧。离开雍都后,我逃到了边境。我成长的地方,既有蛮族人,也有汉人,很有意思。”
应夷很高兴,他和自己来自同样的地方,一高兴就在纸上写:“我们真的很像。”
姬显点了点头,应夷又丧气地写:“但你是皇帝的孩子,我不是。我还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呢。”
“你的母亲一定十分漂亮。”姬显写:“否则也不会有你这样好看的孩子。”
应夷被他夸的不好意思了,在纸上写:“谢谢。公主也一定很漂亮。”
“确实。”
说到姬武,姬显眼中有几分向往,他还记得姬武生前的事。
这些姬昭都没跟应夷说过,应夷问题也很多,于是二人就说个没完没了。从姬武,说到皇宫,又说到雍都,应夷还给他讲北境草原上的花如何漂亮。
姬昭回来的时候,二人已经约好了,来年春天,要去一起去看北境的花。
“你们倒是熟络,我还想着找个机会让玉茗见见你。”
“皇叔。”姬显在姬昭面前很恭顺,应夷高兴地告诉姬昭:“阿显与我很有缘分,我们是好朋友。”
“才一天,就成好朋友了。”姬昭笑道。
“阿显年岁和他差不多,又都不会讲话,还都是在蛮族长大,哦,他们长得兄弟似的,自然亲近一些。府上没有玉茗的同龄人,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伴,也挺好。”隗连抚着胡子说。
姬昭摸摸应夷的头发,说:“很晚了,玉茗得去睡觉了,阿显也早些休息,明日入宫见陛下。”
姬显垂首应是:“多年未见姐姐,心中也很是想念。”
姬显后边都要去宫里住着了,待在姬临身边。
应夷只好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姬显,临走时两个人又互相承诺,明年一定要去北境看花。
姬显一走就是两个月,直到初秋,姬昭给应夷带回来了新衣服,样式是他从未见过的,花纹繁缛,做工精细。
“明日是陛下的登基大典,你随我入宫去吧。”姬昭告诉他。
应夷很高兴,他觉得登基大典一定会很热闹,且又能见到姬显了。
马车驶到宫门口的时候,刚入夜。
他们头天夜里就入宫了,应夷坐在暖阁里等姬昭,外头脚步杂乱,宫女太监们来来往往,皇城中灯火通明。
应夷等的困了,姬昭还没回来,直到夜色将尽,一只手牵住他。
应夷猛地醒了过来,是姬昭来找他了。
“走吧,登基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应夷跟着他走出去,初秋寒风萧瑟,令应夷清醒了些。
苍青色的天空下,宣政殿前文武百官已经就位,黄麾大仗陈于殿庭,禁军列阵,铁甲折射出隐隐寒芒,肃穆地压在殿前。
长风撩起应夷鬓边的碎发,他与百官一同屏息等待。
及至第一缕日光刺破黑夜,穿透云层落在“宣政”两个泼墨大字上,姬临自殿中走出。
她身着明黄龙袍,其上九龙游走,不怒自威,站在高处,垂眸睥睨群臣,明光万丈。
抬眸远眺,天色苍茫,群山连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群臣叩首高呼万岁,册使宣旨,群臣再拜,万民朝拜。
源明道,乔枭向着皇城的方向叩首,起身上马。
双刀撕扯开黑夜,刀锋映着河对岸重骑兵的身影。
阴阳交替,攻守相易,长风扬起她的大氅,旌旗猎猎,她举刀高喝:
“破阵!”
狼嚎穿透夜色。
苍鹰俯冲而下,落在姬临面前。
群臣静默,在侧侍奉的太常令取下鹰爪上的信,小心翼翼地在姬临面前展开。
宫门前的小守卫没命的跑,在通天大道上落下出少年人沙哑的尾音:
“陛下,蛮族来使——”
锦匣直呈御前,大太监接过,恭敬呈到姬临面前,徐徐打开。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一瞬间方寸大乱,姬昭反应极快,伸手捂住应夷的眼睛,将他拉入自己怀里。
但应夷还是看见了,他颤抖着,脑中一片空白。
是霍制的头。
太常令手中的信飘落在地,旋即被风卷走,那上边写着:
“敌军大败,不见狼王。”
感谢喜欢,明天见[猫爪]
鸡爪笑鼠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有才了哈哈哈哈!
昭:会哭的孩子有小羊吃[彩虹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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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明光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