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付芷起身走到浴室照了照镜子,以前她是不在意这些的,现在反而在意了起来,还好脸没坏,消肿了不少,简单洗漱后就准备下楼了。
付芷刚出房门就碰上了同时也出房门的钟云司。钟云司已经换好西装,站姿挺拔,宛如青松,手腕处戴着的黑银色手表,在灯下闪着细小的光,那宽厚有力的肩膀,好似能够挡住一切风浪,让人挪不开眼。
付芷不受控制地多看了几眼,钟云司见她一直盯着自己,他温柔的笑了笑,走到付芷身边,端详着她的脸说:“嗯,消肿了。”
俊朗的脸忽然的贴近,付芷瞳孔放大,脸上透着红,她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敢看那双极其诱惑的桃花眼。
钟云司也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他问:“饿了吗?早饭做好了,今天有事要忙,晚点回来陪你。”
付芷乖巧的点了点头,心扑通扑通的跳。
钟云司转身离开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呼吸竟随着他离去变得急促而凌乱,眼底透出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
钟云司走后,付芷下楼吃了早饭。
别墅很大,就几个打扫的保姆,看着有些清冷,付芷习惯了热闹后就不喜欢这种冷清的氛围,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吃过早饭付芷打开手机看热搜头条。
“霸凌队员的女爱豆现状”
她好奇地点开头条,有两张照片,她点开第一张,是一张很清纯动人的脸,笑起来好似阳光灿烂明媚,第二张是在一家酒吧内,昏暗的灯光下,一支乐队正在表演。评论区谩骂声一片。
“照片在哪拍的啊?”
“这次不会也霸凌队员吧?”
“霸凌姐小三姐去死吧!”
“长得清纯又怎样?还不是勾引了别人老公?”
“这是易佳?跟变了个人似的。”
“立人设呗~”
付芷看着心烦,就退出app关上手机。
随后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钟云司,付芷接了电话,对面磁性又具备诱惑的声音开口。
“吃饭了吗?”
付芷回答:“吃过了。”
“我已经给你请假了,你在这休息几天就回学校吧,我今晚回不来了,抱歉啊,我后面这几天要去出差,有事就联系方戈吧。”
付芷在大一暑假时见过方戈,性格开朗,跟朋友吊儿郎当的,但是工作上能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付芷回答说:“好,我知道了哥。”
“好,那我先挂啦。”
“嗯。”
挂断电话后,付芷跟远在伦敦的顾绛姌拨过去了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嗨,小芷,怎么啦今天怎么没上课啊?”英国是倒时差,这个点顾绛姌还没睡,她现在是典型的“夜猫子”。
付芷椅在沙发上,说:“请假了,可别提了,我要气死了。”
顾绛姌正对着镜子敷面膜,没看见付芷的脸,她问:“怎么啦,谁惹你了,气成这样?”
顾绛姌瞥了眼手机,她说:“妈呀,芷芷,你脸怎么了?”
付芷将事情经过讲给顾绛姌听,顾绛姌听完刚要开口,旁边的钟云亦坐不住了。
“我靠,那女的太过分了吧?偷东西就算了还不承认,好歹以后还是个律师呢!”
顾绛姌也挤进镜头,有些打抱不平的说:“那女的偷你东西诶,她妈还打了你,要是我,我肯定告死她!云司哥怎么处理的?”
付芷摇摇头说:“我不清楚,他当时带了律师过去,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顾绛姌说:“云司哥真是舍得,买个这么贵的手链。”
付芷仰头看着天花板,“我现在知道价格都不敢带出去了,以前以为一两千的时候,也爱惜的不行,现在啊,“付芷说着摇头叹气说:“我得供起来了。”
叮咚——
门铃响起,付芷看向门口,家里的保姆已经去开了门。
没多久保姆就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一个包裹。
付芷问:“阿姨,谁来了?”
保姆说:“不知道,我在门口发现了这个,小姐打开看看吧。”
付芷说:“好。”然后看向手机说:“不聊了,你们早点睡吧,我先挂啦。”
“好,拜拜。”
顾绛姌挂完电话后,钟云亦说:“我哥肯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顾绛姌扭头疑惑地看向他问:“为什么这么说?”
钟云亦说:“不了解我哥的人,看他那斯文样肯定觉得他好说话,可他是生意人,没点手段可不行,他喜欢闷声干大事,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俩人的。”
顾绛姌问:“怎么个不放过法?”
钟云亦抱起顾绛姌说:“就比如我现在不放过你,”朝卧室走去:“睡觉去喽!”
“哎呀你放我下来!”
“不放不放!你能把我怎么着。”
——
付芷仔细端详了一下包裹,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划开了包裹,里面是好几张照片。
“这跟我小时候好像啊。”
付芷拿起一张全家福,上面是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个跟付芷小时候相像的小婴儿,旁边是一个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再前面就是一对老年夫妻,一家子人笑的灿烂幸福。
付芷看到这露出羡慕的神情,可心里却五味杂陈的。
付芷又看了其他照片,如果这是自己,可这照片上的背景,付芷怎么也记不起来,明明自己没去过啊,一点印象也没有。
照片的背面还有“程祈安”三个字,付芷嘴里念叨着。
“程祈安……这名字好耳熟。”可自己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付芷又看了眼照片,照片上的小孩脖子上戴着平安锁,付芷又摸了摸自己戴的平安锁,一模一样的。
付芷找了找寄件地址和寄件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她只好让阿姨把这包裹放到书房,等钟云司回来的时候问问他。
———
之后的几天付芷休息好就回了学校,她先是去了宿舍,下午没课,姜白凛正坐在桌前追剧,扭头看门口,瞧付芷来了她放下零食袋,小跑到付芷面前。
“我滴宝,你可来了,那个宋苛雨搬走了!这下终于不用看她脸色了!耶。”姜白凛边跳边说。
付芷说:“好啦,瞧你高兴的,她为什么搬走了?”
床上正对着电脑打字的李凌思眼镜反着白光,看着电脑回答付芷说:“听说她家开的小厂房被一家大公司收购转卖了,应该是贪小便宜结果被骗了。现在家里破产了,她也上不起学了。”
付芷听的一愣一愣的,李凌思看向付芷说:“而且,她还被起诉了,原告律师是律师界有名的张律师,她这下彻底是完蛋了。”
姜白凛看向付芷:“小芷,你哥很不简单啊。”她又一脸八卦的说:“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你哥啊?你长得这么好看,你哥肯定也是个大帅哥。”
付芷瞧她那花痴样,敲了敲她的脑袋说:“他比我们大五岁,你别想了。”
付芷坐到自己的桌前,说:“不过我可以问问他会不会同意。”
姜白凛跑到付芷身边抱住她说:“哎呀小芷你最好了。”
付芷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姜白凛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看向付芷问:“你哥有女朋友吗?”
付芷思考了一下,“好像没有吧,没听他说过。”
付芷心想,像钟云司这样的人,另一半也会跟他一样优秀、光彩夺目吧。
——
“祤总,那女人的背景被人有意隐藏,我们根本调查不出来。”一位男秘书弯腰说。
吴勒祤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小型望远镜正望着落地窗外一块不起眼的空地处。
“无所谓了,对了,最近钟云司是忙着买那块地皮吧?”
男秘书顺着吴勒祤的视线看去,回答说:“是的祤总。”
吴勒祤放下望远镜随手扔在办公桌上,往座位上坐去,“他脑子抽了吧,闲的慌买这个破地皮。”
吴勒祤倚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男秘书站在原地等着他发话。
“董事会那帮老家伙最近没搞什么幺蛾子吧?”
“没有,不过……”
吴勒祤眯着眼睛,死死盯着男秘书说:“不过什么?”
男秘书小心翼翼地开口说:“您母亲,最…最近又去了…赌…赌场,输了两千万……”
吴勒祤一想到这就头疼,他捏了捏高挺的鼻梁,轻皱着眉说:“啧,把她卡限额五百万,我他妈再怎么有钱也不够她浪费的,先把最近公司资金链的亏损补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