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普蒂穆斯与史密斯走在往常灯红酒绿、而今却凄清寂寥的街道上
平日里的赌徒与酒鬼此时全都不见了踪影,只有少量的警察还在四处巡逻
偶尔有警察上前盘问,也都被赛普蒂穆斯用他那张泛黄的证件轻易的应付了过去
看着眼前逐渐熟悉的街道史密斯忽然开口道:“快到我的酒馆了……”
赛普蒂穆斯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你住在这种地方?”
“嗯……我一个人,没那么高要求”
…………
刺鼻的劣质熏香味夹杂着一旁垃圾堆散发出的**气味,令人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史密斯与赛普蒂穆斯停在一块破旧的招牌前——“史密斯酒馆”
两人沉默了一瞬,赛普蒂穆斯突然笑了,但是笑着笑着却又咳嗽了起来:“哈哈哈哈……呃、咳咳咳……”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史密斯,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明的意味:“…看来你的酒馆生意不太行呢……哈哈”
史密斯没有回应,只是用着同样复杂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老友
空气中弥漫着死寂的味道,风吹过头顶的屋檐,卷下一片沙尘
“你没有以前幽默了,史密斯……”赛普蒂穆斯神色重新变得严肃了起来:“你看这些痕迹……”
“这是在…做什么?”史密斯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塞普蒂穆斯苦笑:“这家伙在这里已经完全不再掩饰自己的痕迹了……甚至…似乎还有意留下信息……”
“这是为什么…陷阱?误导?还是什么别的目的?”史密斯眉头紧锁地感知着周遭的痕迹
就在这时,巷口隐约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打断了二人的思索
两人警惕地望向那声音的来源——
一个身着灰色斗篷的女人,略显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发丝上,反射出淡淡的荧光
怀里抱着某个被毛毯包裹的东西,兜帽下的面孔带着淡淡的笑意,轻轻地哼唱着摇篮曲
下意识地,赛普蒂穆斯伸出了由灵能组成的无形丝线,快速的缠绕住了女人的身体,末端渗了进去
‘没有‘种子’……嗯?这是什么?’他并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任何类似‘种子’的污染型灵能残留
几乎就是一个普通人——仅仅只是带着某种近乎微不可察的特殊灵能——温和、平静、不具攻击性,仿佛…暖季那和煦的阳光一般
“呃…她……”一旁明显有些紧张的史密斯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认识她?”
“嗯…她是我的邻居……”史密斯低声快速的回应道:“一个……教徒”
“教徒?!”赛普蒂穆斯面色瞬间一沉:“你难道不知道……?!”
“冷静点”史密斯急忙打断到:“是这样的……她不像那些邪教疯子,曾经刚刚退役的我初来此地也受到过她的帮助——她是个好人
过去的我初次知道她有信仰时也和你一样…但是或许我们应该放下这偏见了……我们都只是普通人”
“但我们也同样是帝国人”赛普蒂穆斯微微眯眼,灵能在赛莉娅的灵魂中来回穿梭,却依旧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只有那微弱的光芒静静地照耀着——看不出有什么异常——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好吧…确实与那些信仰都不一样……但谁知道呢,这些事物都一样——你要为此奉献什么?”
“…把光,分享出去”赛莉娅轻声回答道
“……”赛普蒂穆斯沉默了一瞬,悄然收回了灵能丝线,眼睛却依旧打量着她:“你有没有……在这附近看到什么异常的人?”
赛莉娅微微顿了一下,她的目光游移了一瞬,随即低头看向了怀中探出一个小脑袋的动物幼崽,不知在想什么
“…或许有吧……”她轻声回答:“但他已经离开了……”
“这算什么回答?根本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啊,他……”
“算了吧…”史密斯拍了拍赛普蒂穆斯的肩膀,说道:“她一向就是这样,况且她要是真见过‘渗透者’,肯定早就被‘种子’标记了”
赛普蒂穆斯没有再追问,只是仍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直觉,让他心中隐约升起某种不安的忧虑
“我得走了”赛莉娅低声说到,温柔地用手指抚摸着幼兽的脸颊“这个小家伙要冻坏了”
赛普蒂穆斯挑了挑眉,却没接话
…………
视线缓缓地从赛莉娅逐渐远去的背影移开,赛普蒂穆斯重新感知起了‘渗透者’的痕迹
“既然他不掩饰,那我们的追查难度就大大降低了…虽然很可能是陷阱……”
“那我们也没有其他选择、不是么?”
“呵呵…”赛普蒂穆斯苦笑了一声,望着更深层的矿区说道:“走吧,继续…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