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灯暖黄，陆柏霖弯腰帮他放好拖鞋，指尖碰到冰凉的鞋尖，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累了吧？先去洗澡。”
陆星聿站在他身后，头发还带着一点外面的凉意，闻言没动，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声音有点哑：“一起。”
陆柏霖的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回头看他。眼底的情绪翻涌了一瞬，又被他稳稳压下去，只留下一点浅淡的笑意：“你说什么？”
“不要装没听。”陆星聿迎上他的目光，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一起洗。”
陆柏霖没再追问，只是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往浴室的方向带：“好，一起。”
陆星聿被他拉着走，脚步有点飘，心里却像揣了一团火，烧得他连呼吸都带着点发烫的软。刚才在车里还在刻意保持距离，此刻被对方掌心的温度一裹，所有伪装都溃不成军。
浴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陆柏霖先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温热的水流落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陆星聿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过来。”陆柏霖回头看他，声音低哑。
陆星聿走过去，刚站定，就被对方轻轻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星聿，”陆柏霖的呼吸拂在他额前，带着一点刻意的克制，“这次我可不会停了。”
陆星聿抬眼，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没有退缩，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下一秒，唇就被覆住。
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而是带着掠夺感的深吻，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卷着他的呼吸，把所有隐忍了太久的情绪都揉进这个吻里。陆星聿的呼吸瞬间乱了，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对方的胳膊，指节泛白。
水流顺着两人的发梢、脖颈往下淌，打湿了衣衫，贴在皮肤上，凉得让人清醒，却又被对方的体温烫得发软。陆柏霖的手扣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陆星聿的呼吸越来越重，指尖抓着对方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忍得住吗？”陆柏霖吻着他的肩窝，声音带着一点戏谑的低哑。
“我会忍着。”陆星聿的声音发颤，却依旧倔强。
陆柏霖低笑一声，挑了挑眉，动作忽然重了一点：“忍？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陆星聿的呼吸猛地一滞，咬着唇，把到了嘴边的声音又咽了回去，只是眼眶微微泛红。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声停了。
陆柏霖用浴巾把他裹好，打横抱了起来。陆星聿乖乖靠在他怀里，头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连指尖都懒得抬。
“疼吗？”陆柏霖把他轻轻放在床上，指尖抚过他发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一点点。”陆星聿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刚哭过的沙哑。
“下次我轻点。”陆柏霖在他额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掀开被子，在他身边躺下，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陆星聿往他怀里缩了缩，却没闭眼，只是抬头看他。
陆柏霖的动作一顿，随即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抚过他发红的眼角：“刚才……把你抵在墙上亲，听着你呼吸变重。”他的手指划过陆星聿的腰侧，“这里，轻轻揉着，让你放松。然后……”他低头吻了吻陆星聿的肩膀，“慢慢靠近时，你咬着唇忍着的模样，我都记得。”
陆星聿的耳尖又红了几分，却没有躲开。
陆柏霖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轻吻他的耳垂：“好，都告诉你。在浴室里，我托着你，每一下都故意很慢，看着你皱眉又抱紧我的样子。”他的手指轻轻按在陆星聿的腰后，“后来到床上，你抓着床单喊我名字……”他低头吻了吻陆星聿的锁骨，“我都记得，每一秒都记得。”
“不够。”陆星聿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陆柏霖低笑一声，翻身靠近，指尖轻轻解开他的衣扣：“还想听？那换个方式告诉你……用身体，慢慢讲给你听。”
“快点快点！”陆星聿的心跳漏了一拍，却主动往他身边凑了凑。
陆柏霖贴近他，轻吻他的肩膀：“急什么……夜还长，我们慢慢来。”
“那你快点。”
陆柏霖轻叹一声，好脾气地妥协：“好。”他温柔地吻住他的唇，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这次听你的。”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陆星聿的身体，每一寸都带着珍视的温度：“刚才在浴室，水从我们身上流过……你靠在我怀里，我慢慢靠近时，你抓紧了我的手臂。”他的手指划过陆星聿的腰侧，“后来到床上，我吻你这里……”他低头，在陆星聿的腰侧印下一个轻吻，“你小声说喜欢我这样。”
陆星聿的脸瞬间红透，埋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带着点发烫的软。
陆柏霖抱着他，没有再继续，只是安安静静地搂着，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刚炸过毛的猫。
窗外的夜色渐深，房间里的温度却越来越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