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沉浸在**中,早就把左明铮该死的性子抛诸脑后,肆无忌惮地将女人当成真人工具。
左明铮能明显感觉到。
她知道这是梁爽的生理反应,但还是忍不住恶心。
“梁爽,你清醒一点。”左明铮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掐住梁爽,用力一扭。
她以为让梁爽痛,就能结束荒唐的一切,可她太小看渴望的力量。
吃痛后,梁爽发出低笑:“原来左阿姨喜欢这种吗?”
她缠住左明铮的手,表示肯定:“我不怕痛。”
简直有病。
左明铮怒上心头,额头上沁出密密的细汗。她的眼神愈发冰冷,像一把利刃,深深扎进梁爽心里。
被人用如此鄙夷的眼神盯着,骄傲的梁大小姐又怎会淡然接受。
她知道冰清玉洁的左明铮会厌恶她,无所谓,左明铮于她而言并不重要,厌恶就厌恶。
以及,这么多天,被左明铮管控得死死的,梁爽正要报复她。
就让她梁爽好好恶心恶心这个冷淡老阿姨。
反正不管怎样,爽的都是她梁大小姐。
想通后,梁爽淡然一笑。
……
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左明铮挣扎不开,只能认命地让梁爽疏解。
左明铮恶心得想吐。
……
吃饱的梁爽贴着左明铮的怀抱,软趴趴的,像逐渐融化的棉花糖。
梁爽困得睁不开眼,听见左明铮的胸口传来剧烈的心跳声。
大概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愤怒。
左明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可怕的低气压,梁爽甚至能感到浓浓的“杀意”,按照本能,她应该迅速弹开,回到副驾驶坐好。
但梁爽很疲倦,即便是死亡的恐惧都无法驱使她动作。
左明铮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胸口气得发疼,她拎起梁爽的衣服后领,把她往外拖。
“玩够了吗?够了就回你的位置坐好。”声音不大,但不容置喙。
这会梁爽清醒了一些,自然也不想和左明铮贴得那么近,她嘴里嘟嘟囔囔骂着什么,从驾驶座下来,绕了一圈走回副驾驶。
再次回到车上,梁爽总觉得从驾驶座传来奇怪的味道。
她想递个眼神过去看一眼,当视线触上左明铮紧绷的面容时,她便像被烫着一般往回缩。
她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都怪这个米娜,要是不是米娜提出这个想法,她哪会想到实施。梁大小姐第一时间甩锅。
车里没人说话,车内连空气都是尴尬的。
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付生气的左明铮,谁知道这个女人受了气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一直到家,左明铮都维持着那副生人勿近的神情。
左明铮不说话,梁爽也不敢说话,她对这女人向来避之如蛇蝎,今天都怪这病发作,才会饥不择食。
眼看着左明铮就要进房间,还从包里掏出手机,梁爽终于按耐不住,虚弱地叫住她:“左阿姨…等一下……”
她叫人时习惯拉别人的手,可才碰到左明铮袖子的一角,就被她凌厉如刀的目光刮得生疼。
那警惕的眼神,生怕她靠近似的。
梁爽怂得收回手:“别误会,我现在不想……”
太尴尬,她说不下去,垂头退后两步。
左明铮轻挑眉梢,眉眼间满是烦躁:“有什么想说的就快点说。”
梁爽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她即将要掏手机的手上,近乎恳求:“您可不可以……不要告诉我妈妈。”
昔日高傲顽皮的大小姐,居然用上敬语,还以这样卑微的语气。
稀奇。
可惜左明铮今晚被梁爽闹得头昏脑胀,也没心情去观察梁爽的变化。
“哪件事?”左明铮把手机放回包里,冷眼睨着胆怯的女孩。
她的发问绝对出于真心,她想和梁爽母亲们聊的事可太多了。
许是她的语气本就不善,又或者梁爽对左明铮厌恶的滤镜,她总感觉,左明铮在挑衅她。
哪件事?!左明铮也好意思问,不就只有今晚这件事吗?
难不成非要她把话说得那么直白吗?
一阵酸意在胸腔翻涌,梁爽气得发抖,对这个冷淡女人的厌恶又加了一分。
既然左明铮态度这么差,她也没必要装得彬彬有礼。
梁爽咽了一口口水,把如海浪般起伏的情绪往下压了压。
“今晚的事。”她开口,喉头却不受控制地抖。她只敢这么说,也只能这么说。
话音落地,房子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瓷砖化为泥土,墙壁化为蚕蛹,梁爽像一具腐烂的尸体,被一层又一层地包裹压制。
沉默的时间太长,梁爽身上的力气快被黑洞般的静抽空,她猜不准左明铮的想法。
不过,就算左明铮拒绝帮她保守秘密,她也有办法让左明铮妥协。
因为今晚发生的事,不只她一个人加入,左明铮也是当事人。
就在梁爽想发出威胁时,左明铮淡淡地给出回答:“好。”
“我可以帮你保守秘密,但有要求。”
死板的左明铮又回来了,梁爽对此毫无办法,捏紧拳头问:“什么要求?”
“今晚的事,不许发生第二次。”
左明铮没说清楚是哪件事,意味着梁爽有空子可钻。
“好。”梁爽抬了抬下巴。
左明铮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又补充道:“今晚的两件事,都不许发生,别想钻空子。”
被看穿的感觉相当不好,在左明铮面前,梁爽就像一片即将枯萎的叶片,一碰就碎。
她不喜欢被人这样压制,反抗道:“你别忘了,你也是参与者,如果我告诉妈妈,你和她们的女儿……你也别想好过。”
梁爽略过某些敏感字眼,反正不影响理解。
她和左明铮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梁爽突然有点庆幸采用的米娜的建议,至少这样还能揪住左明铮的小辫子。
但左明铮似乎没被梁爽这只纸老虎吓到,女人轻哼,带着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你大可以试试。”
梁爽最讨厌别人看低她,如果对面的人不是左明铮,如果不是和她的病有关——这是她埋藏在心中最的秘密……她才不会让这女人如此猖狂。
还真让左明铮赌对了,她不会把与病有关的事和妈妈们分享一分一毫。
好巧不巧,那种感觉又来了,向来和愤怒绝望一道,狂风一般,在她身上击打。
那阵风带来丛林里的毒气,蛰得她浑身发麻,毒素迅速扩散,在小腹释放最强的毒性。
她不能再和左明铮对峙下去,否则又会发生奇怪的事。
不找人就不找人,又能差到哪里去。
梁爽一声不吭,急匆匆地往房间走,却被左明铮叫住。
也不知道左明铮的声音到底有什么魔力,每次都像强力胶一样,能粘住梁爽的步伐。
“还有什么事。”梁爽不想回头看她,语气万分不耐烦。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提的要求,能做到,还是不能?”左明铮保持日常生活中的严肃。
令梁爽恼火的严肃。
“可以!”梁爽大喊,走进房间,“砰”,甩上门。
灯光下,灰尘因门带来的巨大冲力,棉絮一般在走廊里飘浮。左明铮注视着紧闭着的房门,感到一阵眩晕。
她要好好洗澡,才能冲掉自己身上的“脏东西”。
晚上十点,梁爽在房间里来了几次。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这只会消耗她的精力,一点一点蚕食她的精神,悲哀的是,她离不开它。
为什么这种事要发生在她身上?
梁爽把自己卷到被窝里,就算流了一背的汗,她也不想起来。
眼皮很重,像挂上铅,连带着大脑一起往下拉。
想堕落,想闭眼后再也不要醒来承受这些。
眼泪适时滚落,梁爽觉得眼泪是冰的,勾起一身疙瘩。
她不喜欢流泪,却总被不属于自己的**击败,梁爽觉得,一定有恶魔进入她的身体,才会让她如此。
那是痛苦和渴望的聚合体,二者常常相伴。
循环往复,不让梁爽有片刻的休息时间。
很多时候,她都渴求神明拯救。
“咚咚。”冷静的敲门声响起,梁爽对此很熟悉。
是左明铮。
梁爽火冒三丈,解决好…,终于有了下床的力气。
虽说这力气是被迫的。被左明铮催命一样的敲门声逼的。
她把被汗沁湿的油腻头发往身后一甩,拉开门,没等左明铮说话,自顾自地发泄:“都说了答应答应!还要干嘛!”
梁爽大口大口地呼吸,脸憋得通红,像刚跑完一场八百米。
左明铮已经恢复理智,被梁爽这么喊了一通,未见怒意。
她手上拿着一杯热乎乎的牛奶,递到梁爽面前:“忘了吗?每晚的牛奶。”
每次都是这样,梁爽一顿拳打脚踢,最后全打棉花上。
心里堵得慌,大小姐一把夺过牛奶,“咕嘟咕嘟”往胃里灌,一下就喝得一滴不剩。
“喝完了!”梁爽不想看见左明铮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再次狠狠把门关上。
左明铮耸耸肩,面对冰冷的门板,最终只是摇摇头。
等待有缘人ing,此为河蟹版,完整见??797//659//5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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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