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签了那份“卖身契”后,林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物质上的。
沈渡给的那张黑卡,林栖一开始不敢刷,怕刷爆了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结果有一次去超市买菜,沈渡嫌他买的进口牛肉不够顶级,直接把卡扔给收银员,刷了一车的高级食材,连眼都不眨一下。
“拿着。”沈渡淡淡地说道,“我不养废物,也不养穷酸鬼。出去别给我丢人。”
林栖捧着黑卡,感觉像是捧着个烫手山芋,但心里却暖洋洋的。
这天下午,静园来了一位稀客。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身后跟着四个保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赵董,久仰。”沈渡坐在茶室里,连身都没起,只是微微颔首。
那个在江城商界呼风唤雨的赵氏集团董事长赵建国,此刻却像个小学生一样,毕恭毕敬地站在沈渡面前,额头上全是汗。
“沈先生,救命啊!”赵建国开门见山,声音发颤,“我女儿……我女儿快不行了!”
林栖正在旁边端茶倒水,听到这话,耳朵竖了起来。
“坐下说。”沈渡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赵建国坐下后,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穿着芭蕾舞裙,笑得很灿烂。但奇怪的是,她的脖子上有一道红色的勒痕,像是被人掐过一样。
“这是小女赵灵儿。”赵建国哽咽道,“半个月前,她去了一趟城郊的那个古董市场,买了一面铜镜回来。从那以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白天睡觉,晚上对着镜子梳头,还自言自语。最近几天更是……更是……”
“更是怎么了?”林栖忍不住问道。
赵建国看了林栖一眼,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既然在沈渡屋里,肯定不是外人。
“更是开始吃生肉!”赵建国脸色惨白,“昨天晚上,我亲眼看到她抓着一只活鸡在啃……满嘴都是血……”
林栖听得胃里一阵翻腾。
沈渡拿起那张照片看了看,手指在照片上的铜镜位置点了点。
“镜中煞。”沈渡淡淡地说道,“你女儿买的不是铜镜,是鬼门关。”
“啊?那……那怎么办?”赵建国吓得差点滑到地上,“沈先生,只要您能救好灵儿,你要多少钱我都给!这座静园的二期工程,我也送给您!”
“我不缺钱。”沈渡把照片扔回桌上,“不过,最近正好闲着,去看看也无妨。”
他转头看向林栖:“收拾东西,出差。”
“啊?我也去?”林栖指了指自己。
“你是诱饵。”沈渡理所当然地说道,“这种镜中煞最喜欢你这种极阴之体。有你在,省得我到处找它。”
林栖:“……”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每次听到这话,还是觉得很扎心。
“对了,赵董。”沈渡突然叫住了正要千恩万谢离开的赵建国。
“沈先生有何吩咐?”
“我这助手,最近缺辆车。”沈渡指了指林栖,“我看你那辆劳斯莱斯不错。”
赵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狂喜:“送!马上送!我这就让人去过户!”
林栖惊呆了:“沈哥!那车好几百万呢!”
“代步工具而已。”沈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既然是我的助手,出门坐公交车像什么话。”
林栖看着沈渡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大腿,抱得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