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又折腾

一路上,凌川纵马疾驰,单手撑着怀里的人,让他以舒坦的姿势偎在身上,偶能听见几声细弱的喘息,想来也是累着了。

扶槐跟他在一块儿的时候从不动用内力,连推搡都没带几分劲,像是在妥协,这也是为何凌川这些年愈发变本加厉的缘由。

到了客栈,他将马缰递给店小二,又扔了房钱给掌柜的,掌柜笑着接下,恭敬地就带人往楼上去。

厢房里,扶槐攒了些力气,轻拂开他的手臂,缓着气:“洗洗身子。”

“等会还要,现在洗了也是白洗。”凌川拨开他的手腕,正正望着他的面容,所幸方才给他罩了外衫,没让人瞧着他这般模样。

眼尾轻挑,染着春水,微张的唇瓣也沾了蜜,凌乱的青丝遮了眉黛,偏生了几分勾人的情意。

扶槐握着床沿起来,拢了拢身前衣裳,“来寻我,就是为了这档子事?”

凌川往他身前看了一阵,心满意足、大言不惭:“嗯。”

“孟/浪。”扶槐颇冷的声线都含了媚。

“比不得师尊。”凌川在这种时刻总乐此不疲地唤他“师尊”,又是挑弄,又是嫉恨。

扶槐扣衣襟的手都打颤,“打水来。”

方才在山林里那一场,他指缝里都陷了泥,也是鬼迷心窍了,陪着他在荒山野岭里玩花样。

“你分明也喜欢。”凌川勾勾唇,说罢,取外头取了温水来。

扶槐支楞起身,那人旋即在他身侧坐下,托着他腰将他拉到膝头。扶槐面上红润未褪,一瞬眼前发黑,狼狈地跌在他身上。

他咬着下唇,任他擦拭着,有些稠润早沿着肌肤滑到脚踝处,凌川有意放慢了动作,用意念控制了一阵儿情锁。

扶槐挣开他些,喃喃道:“先饮些水。”

凌川没拒绝,让他抱紧自己,很快托着他一道去了桌案边。扶槐眼疾手快摸了其中一个杯盏,喝得过快,还呛了一下

凌川也没多想,举起另一盏就喝起来,扶槐微眯着眼看着他一饮而尽。趁凌川打水的功夫,他将药材下在那盏茶里了。

扶槐佯作顺从似的搂紧他的后颈,柔声问:“你要带我去哪?”

“无妄教总坛。”凌川轻轻咬着他的耳垂,“我仔细想过,还是把你关起来,你才能听话。”

扶槐颤了下,仰着些脖颈,眸含水色望向他,唇瓣动了几下,都没说出一个字眼来。

“讨饶也无用。”凌川斩钉截铁,握住他一只手,眼神稍微凝冷了些,“我说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可偏偏眼前这人今个儿放低了些身段,又这般讨好他、配合他,总让凌川又想起了从前他引诱自己的时候,难免惴惴不安,怕着了道。

凌川蓦地念及什么,抓过他手腕探了会儿,别又是有了。他探了一会,安心下来,好在还没有。

他打探般将扶槐瞧了个遍儿,也没觉着哪儿不对,“瞒着我什么了?”

“没有。今个儿情锁激得难受,也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子。”扶槐假装糊涂,转过腕骨给他看,确实青了块。

凌川将信将疑,摩挲着他手腕上的青淤,“自然龌/龊法子。”

他觉得裤子上湿漉漉的,垂下头瞧了会,明白是什么,会心一笑。

扶槐眼波潋滟,不明他的意思,稍想一会儿,脸颊蓦地泛起了红晕,他攥紧了凌川的衣袂,讷讷地说:“别、别……”

“我的东西可只给了你一人。”凌川用他健壮的臂膀圈住他,转瞬间,又到了榻上,凌川伏下些身,“现在,夫君把剩下的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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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事,扶槐难得还留了点清明。他抱起双膝,坐在床榻角落里,畏敌似的盯着不远处的男人,生怕他又来。

凌川稍一挪动,他便狠声道:“别过来。”

凌川也觉着今个儿格外有精神,他望了眼那滩尚未干涸的水渍,眨了眨眼,“你给我吃什么了?”

扶槐歪了歪头,恨不得一掌扇过去,他被折腾成这样,那人还有脸面问这个。

“长荫,该睡了。再不睡天就该亮了。”凌川虽然干那种事的时候没分寸,但也清楚自己的本事,想来已是后半夜了。

扶槐警惕着挪过来,抓了被子盖上,背对着他,刚没安心多久,那人又贴上来,紧紧挨着他后背。

“真没给我吃什么?”凌川箍着他肩膀,吻了下他的后颈,明显感到身前人身子一僵,他舔了舔下齿,坏笑道:“我好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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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扶槐连醒来都觉着疲惫不堪,哪儿都酸胀不已。他望着眼前阖眼安睡的男人,有些后悔昨个儿用了太多剂量。

至于他怎么醒的?被凌川的厚重肩膀压醒的。

他缓了些气,伸手覆在凌川丹田的位置,甫一触碰到,有一双眸子瞬间就睁了开来,下一刻,他的手腕被凌川死死攥住。

“等着这儿呢?”

扶槐平静地闪了几下眼睫,“看看你什么时候走火入魔。”

“哦……”凌川放下手,挑眉,意味不明道,“等着守寡呢。”

扶槐拨开他搭在自己腰际上的手,合上眼,“你太沉了。”

“再睡会,”凌川温和地伸手覆在他脸侧,弯下些身子亲着他发顶,“师尊昨夜辛苦了,今天合该好好休息。”

说是这样说,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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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又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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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骨缠
连载中奶茶鼠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