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认识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二回来你家吧?”
杜昌军搂着一个皮娇肉嫩的男孩在后院边欣赏沈逸景的花棚和花园边吐槽着沈逸景对他的无情。
沈逸景穿着一套家居服松弛的叼着一支雪茄,目光扫过水房旁边的狗窝,里面没人,“你是我第二个领回家的男人。”
“哈哈哈,荣幸荣幸,敢问第一个是哪位?”
“孙助理。”
“哈哈哈,你真带回来过女人?”
沈逸景重重的吸了一口雪茄,浓浓的焚香的气味飘散开,让人想象到了神圣的佛经,杜昌军旁边的男孩看的脸红透了。
“这股味儿让我想起我奶奶了,她生前就喜欢拜佛。
你这芍药不错,杜夫人喜欢,一会儿你给我移两株呗。”杜夫人正是他父亲的正房夫人。难怪杜昌军在杜家混的风生水起的,说的就像给他亲妈一样自然。
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沈逸景应允了。
杜昌军余光瞥见男孩羞涩的脸,挑挑眉,“怎么了小云?喜欢沈总务长?”
男孩花容失色,小声道“没,没有,杜少少逗我啦~”说完依偎在杜昌军怀里。
杜昌军表情没什么波澜,带着一丝调侃,“想要就去争取,但是沈总务长是个纯直男,你得让他硬起来才行。”说完颇为调侃的对着沈逸景下半身啧啧两声。“我听说沈总务长挺厉害的。”
沈逸景被调侃也不生气,他很少跟杜昌军翻脸,甚至还反过来调侃一句“你想见识一下?”
杜昌军恶寒的抖了抖身体。赶忙摇摇头,“算了吧,我可不好你这一口,小云,你过去争取一下,万一沈总务长硬了呢?”
叫小云的男孩也不是傻子当然不敢过去,但是眼神却总是往沈逸景身上瞄。
柳河正在水房里洗漱,水冲过肘窝感觉有一丝蛰得慌,原来是昨天的针眼还没好透。
正常的针眼他没一会儿就能愈合,但是自打被沈逸景囚禁起来以后,隔两三天就有个医生来抽他的血,用的针头特别粗,这当然是沈逸景吩咐的。
柳河知道他的身体跟普通人有些小小的“不一样”。
他偶尔能够施展一些怪怪的能力,比如穿墙,比如隔空取物,比如丢石头丢的特别准,但是这都是他花了很大力气才能办到的事儿。
而且柳东警告过他,绝对不能再使用自己的“不一样”了,不然会被抓起来研究。
这下好了,让他不听话,被抓住了吧。
柳河对着墙念叨着,“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边念叨边给了自己两巴掌。
“你是谁?”
他正沉迷于自己的世界里忽然听见门口传来陌生的声音。
一转头看见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两手插在裤兜里,衬衫也没有穿好而且解开了两个扣子,长的太挺帅让人看着觉得阳光明媚的,但是眼神感觉不太正经,有种吊儿郎当的感觉。
这是流氓吧?纯流氓。
柳河想着是流氓也没事,自己也不是女的,没什么好怕的,于是拿起毛巾擦了擦脸,卷卷的毛发有几咎贴在洁白的额头上随口回了一句,“你是谁?”
男人看着水房里简陋的环境不想进去,就在门口也不走,“我是…沈总务的部下,你呢?”
柳河转过身来,男人的视线从他的穿着上扫过。
柳河穿的都是管家给的,柳河觉得那都是沈逸景吩咐给他穿的,肯定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再看门口的男人穿的人模狗样的,自己一定看起来很穷酸。
想到这他语气不太好的说,“没见过男人啊?!”
杜昌军一愣,这种话他还是第一回听,伸手挠了挠头,“你穿的不像这里的员工,你是沈逸景的…?”
柳河洗漱完了,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到男人身前,走进了才发现自己得仰头看对方。
这世界踏马的到处都是一米八?!自己是被女娲偷工减料做的吗?!
柳河越想越来气,“我是他的狗!”
男人震惊了头一次听人当狗当的这么光明正大。
视线落在他脖颈处,忽然瞳孔一缩,一只手按住他肩膀,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低头仔细看了看,那圆圆的粉白凹凸不平的瘢痕分明是沈逸景喜欢抽的雪茄的轮廓,他难以置信的抬起头。
柳河趁着他把胳膊松开侧身挤出门框,“长那么高有什么用?!挤死了!”
说完自顾自的往前院走,这个时间曹姨会在前院的亭子里摘豆角或者扒蒜,他可以去那里找曹姨,曹姨就会给他做好吃的。
谁料到男人在他身后抓住他的手,力气非常大。
“你干嘛?松开我!”
“不是,你到底是在这里当干什么的?你是沈逸景的男宠?”
柳河呆呆地,“男宠是什么?”
男人扶额,这个男孩看起来不太一样,看起来好像什么也不懂,做什么动作都带着一股稚气,说话的思维就像孩子一样,沈逸景究竟是搞什么鬼?
“就是,就是他有没有跟你接吻?”杜昌军想了一个简单的问法。
柳河思考了一下,“接吻是亲嘴儿吗?”在他们镇上偶尔他下班会看见角落有两个人互相咬对方的嘴,他不懂,就跑过去想仔细看。
后来那俩人报警,他被拘留了三天,那俩人一直骂他是变态。
后来他问了一下刘丽丽,柳刘丽丽嘲笑了他很久才告诉他,那叫亲嘴儿,然后还给他找了几个电视剧出来让他没事看一看。
他不太懂,两个人为什么要接吻?感情好到可以两天唾液的话为什么不是你吐给我一口口水,我吐给你一口口水?那么咬来咬去很好玩吗?
“对,就是亲嘴儿。”杜昌军觉得好笑嘴角带了一丝真切的笑。
“他没跟我亲嘴儿。”
杜昌军松了口气,那就是不是那种关系。
“这儿是他烫的吗?”杜昌军轻轻的戳了戳柳河锁骨的疤痕。
柳河没躲开感觉痒痒的直往后躲,“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杜昌军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这个男孩长的太对他胃口,他忽然生出了一丝恶念。
“你不好奇吗?亲嘴儿是什么感觉?我教你吧,如果以后你找女朋友也要亲嘴儿的。你不会的话女朋友肯定会笑话你。”
柳河果然不再挣扎,他问:“…会吗?”
杜昌军露出一个如冬日暖阳一样的笑容,浓墨的眉眼散发出让人信任的光芒。“你今年多大?”
柳河如实说完。杜昌军却一脸惊讶,“什么?!你25还没亲过嘴儿?你肯定会被嫌弃的!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不会亲嘴儿的男人,尤其是你都这么大年纪了。”
柳河显然全都听进去了,他皱起眉头,面上浮现出对人生大事的忧愁。
杜昌军提起唇角,慢慢的靠近柳河,越来越近,蛊惑似的低声诱惑着,“我帮你…”在这墙边的角落里,树荫的阴凉下,好似本身就是个暧昧的好地方。这种事发生也是自然而然。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柳河只觉得凉凉的,他没有拒绝,因为他确实很好奇这种“大人的游戏”究竟是什么感觉。但是很快他就后悔了。
男人看他还把眼睛睁的老大低笑了一声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刚开始柳河觉得还很舒服滑滑的舌头跟他的舌头交融嬉戏一样流畅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涌上脑袋,他的呼吸开始急促,男人的目的逐渐显露忽然开始攻城掠地抢夺他的呼吸。柳河哪招架的住直腿软的往后倒,杜昌军一手抓着他的腰把他压在墙上不依不饶的索取。
直到柳河觉得喘不上气用手不断的锤他,他才松开手。
柳河大口大口的呼吸,他的拳头在抖,黑亮的眸子水汽氤氲,两个人的唇分开时还带着暧昧的银线。
“你叫什么名字?我去跟沈逸景要你。”杜昌军沙哑的问他。
柳河正思考着要告诉他自己的真名还是假名的时候。
冷漠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杜昌军。我不知道你还有偷情的癖好?”
杜昌军猛地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只看见沈逸景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一只手夹着雪茄,姿态随意,面上表情晦暗不明。
杜昌军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虚是从哪来的,他们两个又不是一对儿,沈逸景从来都只跟女人过夜怎么可能忽然变口味,而且这个男孩也说他们两个没干过什么。
这样想着杜昌军笑了笑,光明正大的用拇指擦过自己的唇,又顺手擦了一下柳河的。
然后快步走到沈逸景旁边低声说,“在你后院找到好东西了,他是谁?”
沈逸景的目光投向靠着墙还没从激吻中缓过神儿来的柳河,语气平静的反问,“他是怎么说的?”
“他?”杜昌军看了看柳河笑了笑,开玩笑的说,“他说他是你的狗,太好笑了,他其实是你的园丁吧?”
“他说的对。”沈逸景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杜昌军:“什么?”
沈逸景撇了一眼杜昌军,吸了一口雪茄“他是我的狗,狗窝就在那,你没看到吗?”
杜昌军一脸见了鬼似的表情,“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呢吧?!”
沈逸景朝柳河招了招手,“过来。”
柳河心里很心虚,怎么正好就能让他撞见呢?不敢耽搁,他快速的走到二人面前。
沈逸景的目光落在柳河还没褪去红晕的脸,冷漠的吐出两个字。
“伸手。”
柳河茫然的伸出右手。
杜昌军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可没等他张嘴,那支燃烧的雪茄就落在了那个小小的手心上。
“刺啦”一声,伴随着一声痛呼,柳河痛的倒在地上握着手呻吟。
杜昌军脸色难看的看着沈逸景,好像这么长时间了第一回认识沈逸景。
“上狗也要看主人啊,杜昌军,你当我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