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屹挂了电话,将烟蒂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嘴角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
转头时与温朗宁四目相对。
“你怎么也出来了?”商屹走了过去。
“哦,悦悦的电话。”温朗宁回过神,笑着应声。
商屹挑了挑眉,走上前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话语里掺了点漫不经心的调侃:“怎么,怕我把你带坏了?”
“不是,她就是担心我喝多了。”温朗宁失笑摇头。
“那这个我可真不敢保证。”商屹勾着唇角,手臂自然地搭在温朗宁肩上,力道松弛却带着几分熟稔。
他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显然方才的通话让他的心情格外舒畅。
“走吧,回去继续。”
商屹身高一米九,身形挺拔宽阔,手臂搭在一米八一的温朗宁肩上时,恰好形成一抹恰到好处的身高差。
温朗宁本就身形匀称,在商屹的衬托下,肩线显得愈发利落,两人并肩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透着几分随性的亲昵。
包厢里的酒局终究没能太过仓促,推脱不掉的敬酒一轮接一轮,商屹虽极力拦着,温朗宁还是替他挡了好几杯烈酒。
好不容易等应酬散场,温朗宁再也撑不住,脚步踉跄着冲进卫生间里。
胃酸灼烧着喉咙,浑身力气像似被抽干,连腰都直不起来。
商屹快步跟了过来,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都让你别帮我挡了。”
温朗宁缓了缓,摆了摆手:“没事……”
“胃是不是又疼了?”
温朗宁混混沌沌地摇了摇头,脑子晕得发胀,下意识摸出手机想给苏尹悦打电话,指尖刚碰到屏幕,就被商屹一把按住了手。
“你要干什么?”
温朗宁意识涣散,含糊地应着:“……打电话给……悦悦。”
商屹心头骤然升起一股妒火,眼底泛着戾气——醉成这样,心里竟然还想着那个女人。
他压着火气补充道:“她才刚打电话叮嘱你少喝,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不是让她更生气?”
温朗宁的意识早已模糊,压根没听清商屹具体说了什么,只觉得头晕得更厉害了。
商屹见状,也没了耐心:“我带你去楼上酒店开个房休息一晚,等明天醒了再回家。”
温朗宁无意识地点了点头,下一秒,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往一边倒去。
商屹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去扶,低唤了两声,见他毫无回应,干脆俯身,毫不费力的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商温朗宁的头顺势靠在他肩头,商屹调整了姿势,脚步沉稳地走出卫生间。
酒精的余韵还萦绕在温朗宁身上,混着他惯用的木质香气,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暧昧又勾人的网。
商屹站在床边,目光灼灼地锁住床上人事不知的人,那双眼眸即便闭合,也依旧残留着年少时风靡全校的清俊轮廓,即便如今已然32岁,岁月也未曾在那张脸上留下半分瑕疵。
眉骨锋利却不凌厉,眼尾微微上挑时自带几分温柔,鼻梁高挺笔直,微红的唇瓣此刻微抿着,透着几分不自知的诱惑。
商屹缓缓解开自己的上衣,衣料滑落的瞬间,他一步步走近床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的节拍上。
他俯身覆在温朗宁上方,温热的呼吸洒落在对方光洁的额间。
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从舒展的眉峰划到微抿的唇瓣,再顺着线条流畅的下颌往下,掠过精致的喉结,每一处触感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商屹这些日子隐忍的**彻底挣脱了束缚。
他痴迷的看着温朗宁的身子,**像野草般疯长,恨不能将这人彻底揉进骨血里,独占所有美好。
他俯身,鼻尖紧紧抵着温朗宁的肩窝,留下淡红的印记。
身下的人无意识地蹙了蹙眉,睫毛轻轻颤动,口中含糊呢喃一声:“悦悦……”
两个字,让商屹的动作猛然停住,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浓得化不开,浓稠的嫉妒与扭曲瞬间涌上心头。
手将衬衫彻底解开,温朗宁白皙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肌理分明的胸膛,腰线纤细得惊人,甚至比许多女人还要纤细柔韧,却又在肩背处藏着男人的硬朗,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勾人的毒药。
商屹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底满是迷恋与占有欲,心底的执念愈发深重:这般美好的人,就该是他的。
他低头,在每一处都落下细密的湿痕,仿佛要将身下的人,彻底标记上自己独有的味道。
唇舌间的触感细腻温热,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头的满足感愈发强烈。
良久后,商屹终于停了下来。他缓缓起身,指尖拂过那道刻意留下的痕迹,随后慢条斯理地帮他穿好衬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带着狡黠的笑意。
他想看看,温朗宁那所谓坚贞不渝的婚姻,究竟有多么的坚不可摧。
次日清晨,温朗宁从迷蒙中醒来,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他环顾四周,瞥见床头柜上印着LOGO的水杯,才明白这是酒店房间。
他撑着身子坐起身,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推门走出了房间。
刚出来,视线便撞进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商屹正从隔壁房间走出来。
他身上只披了一件松垮的浴袍,浴袍敞开着,露出内里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肩背宽阔挺拔,马甲线在浴袍开合间若隐若现,肌理分明却不失匀称,每一寸肌肉都透着极具张力的雄性荷尔蒙。
温朗宁无意识地滚了滚喉结,竟一时看得失了神。
明明都是男人,自己也常年保持身材,可此刻看着商屹这副模样,温朗宁心底窜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混杂着几分欣赏与不易察觉的惊艳。
商屹察觉到那道直白的视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与玩味,随即勾起唇角,慢条斯理地将腰间的浴带系了个利落的结,带着几分慵懒和随性:“醒了?刚去楼下健身房练了一会,出了身汗,刚洗完澡。”
温朗宁猛地回神:“昨晚又喝多了,让你见笑了。”
刚才那几秒的失神实在太过明显,他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同时在心里暗自疑惑,自己怎么会对着一个男人看愣神。
商屹轻笑一声:“没事,也没什么。你喝醉了倒挺安分。”
温朗宁脸上掠过一丝尴尬,牵强地扯了扯唇角。
“要不要吃了早饭再回去?酒店的早餐还不错。”商屹自然的邀请道。
“不用了,我还是早点回去,换身衣服。”
“好,那路上小心。”商屹没有强求,只是笑着点头,看着温朗宁略显仓促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渐渐沉了下去。
一进家门,苏尹悦的声音便迎了上来:“回来了?昨晚是不是又喝多了?”
“没有,就是喝得太迟,跟商总在酒店凑合了一晚。”温朗宁没敢说自己喝醉了。
苏尹悦素来信他,没有再多追问。
她虽不清楚之前公司的危机到底有多严重,却也知道商屹帮了丈夫大忙——借了巨额资金周转,如今已是公司最大股东。
为了让他们早日还债,又为公司拉了不少业务,温朗宁的应酬也愈发多了起来。
“言言,来,爸爸抱。”温朗宁弯腰想去抱地上玩耍的温慕言,还想凑过去亲一口,却被苏尹悦伸手接了过去。
“你先去洗澡换衣服,一身酒气。”苏尹悦嗔怪道。
“好。”温朗宁应着,又低头对儿子柔声道,“爸爸先去洗澡,等会再陪言言玩。”
洗去一身疲惫与酒气,温朗宁换上干净的家居服,抱着温慕言在客厅里逗乐。
苏尹悦则坐在一旁,手里钩着给宝宝穿的小鞋子。
“好看吗?”苏尹悦举起半成品的小鞋子,眼里带着几分雀跃。
“好看,我老婆的手最巧了,什么都会做。”温朗宁由衷夸赞。
“我还找了好多款式,都特别可爱。”苏尹悦拿起手机凑到他眼前,兴致勃勃地翻着图片,“你看这个……”
“这个小老虎不错。”温朗宁随口应着,见她忽然顿住,疑惑道,“怎么了?”
苏尹悦没说话,缓缓放下手机。
她伸手揪住温朗宁的衣领轻轻一扯,目光骤然定格在他后脖颈处——一个淡粉色的印记,和上次他酒后留下的那个,竟一模一样。
她指尖微顿,再次伸手抚上那个印记,抬眼看向温朗宁时,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老婆?”温朗宁被她看得莫名。
苏尹悦凝视着他许久,目光像在细细甄别他是否心虚。可温朗宁眼底澄澈坦荡,显然对这个印记一无所知。
如果上次是意外,那这一次呢?苏尹悦心头掠过一丝疑虑。
她将温慕言从温朗宁怀里抱下来,放到地上。小家伙不明所以,咿呀着爬向一旁的玩具堆。
下一秒,她直接跨坐在温朗宁腿上,伸手褪去他的家居服上衣,仔细检查了他的脖颈、肩头,可除了那个淡粉印记,再无其他异样。
温朗宁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自从公司陷入危机后,他忙的不可开交,和苏尹悦确实许久没有亲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