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地满含爱意的吻不断落下,沈镜轻咬明昭王的喉结。耳垂,眼睫,唇边,哪一处都没有放过。
明昭王被吻得有些难耐地喘息,手指不自觉地依恋地向沈镜伸去,又被攥着吻住。
沈镜俯身抱起明昭王去内殿,他衣襟散落,青丝散乱,银色面具早已掉落,艳丽无双的容颜显露。
沈镜怜爱地吻着明昭王泛红的眼尾。
“王爷,臣抱你去床榻之上,那里软一些。”
情到浓处,饶是权倾朝野的明昭王也化为春水。
第二日,明昭王眼睫微动,有些醒了,沈镜正环抱住他,见他转醒把他抱得更紧。
“瑾瑜……”叶言刚刚转醒,连声音都有一种懵懂的感觉,发觉还有些沙哑。
之后叶言偏了偏头,手指却被沈镜勾出不放。沈镜哪能不懂他,软着语气说:“王爷……昨夜是我孟浪,臣逾矩了……”
“但求王爷不怪罪臣……”沈镜拈住他一缕青丝,落下一吻。
“…时时…垂怜臣,将臣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也可,臣甘之如饴。”
当几日后上朝的时候,贺霏思心里止不住地想到丞相那堪比要把他碎尸万段的眼神。
他不禁打一个寒颤,但还是硬着头皮向大殿走去,眼神时不时注意着周围。
心里忐忑不安,连面对着大臣的恭维脸上笑都僵硬了几分。
此时沈镜穿着朝服,面带笑意,正走上大殿。
贺霏思不敢怠慢,连忙行礼,出乎他意料,这位昨天恨不得杀了他的丞相大人此时居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颇有赞许地说:“贺状元果然颇有状元之姿。”
正当贺霏思心中松了一口气时,沈镜话锋一转“”家中可有婚配?”
贺霏思只感到有些茫然:“未……有……”
“也好,贺状元着实有栋梁之材,本相对你可是寄予厚望,可为你寻一门亲,李侍郎家的千金如何?”
这……是何意……
难道丞相是想让他加入摄政王党羽之中,那李侍郎谁不知道是明昭王那边的人。
几番思索之后,贺霏思深深躬身,“下官万死不辞。”
他的回答不是乐意之至之类的套话,而是以此暗示自己愿意加入。
沈镜笑了笑,径直走向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