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压抑情感,这些年目光追随,这些年守着护着,汹涌的情感仿佛快要压抑不住。
沈镜情不自禁地虔诚地吻着明昭王的眉眼,吻他白皙的锁骨。
恍惚中明昭王双手无力地轻轻勾着他的衣袍,但又无力地垂下。
沈镜还在极力压抑着,遏制着自己………
还未到时候
他眼中浓郁的疯狂快要溢出。
他缓缓理了理明昭王的衣襟,跪在地下,俯身抱住他。
王爷……
今夜很快过去。
破晓时分,再到艳阳高照,再到街上人山人海。
然而大家却都奔向一处,挤着脖子去看——那是科举皇榜揭晓的地方。
一阵阵惊呼声传来,无数人一生的命运就此改变。
而榜首的位置更是尤其夺目——贺霏思。
从未在京城任何一家达官显贵里听说过,难道是寒门子弟。
人群里一个青衫书生满脸兴奋地跑出来,一把拥住他的同窗,“霏思,霏思,你是状元啊!状元!”
贺霏思面有喜色,却深深望着宫中的方向。
“唉,状元又如何,今日不久我便要在殿中面对陛下和文武百官,如履薄冰,一步也不得错。”
“霏思,何必说这种话,不过你刚刚只顾着说陛下,居然没有带着那位………”
“我想着你出生寒门,消息闭塞,可万不该忽视了那位——明昭王,他,才是决定你一生沉浮的人啊。”
当步入大殿时,贺霏思脑中仍然回想着他的话。
他不可遏制地有些紧张,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殿中太监正宣读陛下的旨意。
贺霏思感到心跳加速十分剧烈。
他们起身时,贺霏思悄然用余光看着殿中的人。
当目光追随着那戴着银色面具的明昭王时,他们目光相对,贺霏思赶紧移过头去。
楚修平淡地看着登科的进士们,调了几个人提了些许治国方略,他越听眉头越皱。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方法,这些人是读四书五经把脑袋读傻了吗。
但是碍于最终去留得看他那位皇叔,楚修仍然面带笑意地注视着他们。
“这位,是探花吗?”明昭王带笑的声音从大殿中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侧。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贺霏思身上
贺霏思低下头颅,“臣……是此次的……状元……并非探花。”
“孤倒是觉得,贺状元有栋梁之姿啊。”
文武百官个个都是人精,纷纷夸赞起贺霏思来。
在一片赞扬声中,贺霏思只感到如履薄冰,甚至有些站不稳。
他把头低得更狠,错过了沈镜那甚至露出杀意的眼神。
王爷是……忘了吗……
沈镜清晰地记得几年前他寒门出身,却是新科状元,一举成名。
在大殿里,明昭王也是这般轻笑着说:“这沈进士有玉树之姿,莫非是探花。”
身旁人打趣说:“王爷说笑了,这位是新科状元呀,未来的国之栋梁。”
现在沈镜手止不住地发颤,贺霏思与他一样都是寒门出身,新科状元。
他不懂,也不敢去想明昭王的举动,他的心思。
他几乎铺天盖地都是今日的事,所有公文,要事都进不去这脑子里。
卷宗被沈镜丢弃在一边,他急匆匆离开
“备车!去摄政王府!”
仆从以为发生要事,一刻也不敢耽搁,快速准备着。
马车一路疾驰着,
而看着沈卿造访,明昭王依旧下着残局。
“瑾瑜,有何事。”
沈镜喉咙干涩,“王爷,……臣只是……”
“只是?”
明昭王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来。
“何事先放一放,孤倒是今天遇见一件喜事。”
“敢问王爷是何事”
“孤觉着此次科举的进士都是国器之才,并且……”
“王爷可是看好那状元郎。”沈镜竭力攥紧拳头,眼神一丝一毫都不放过明昭王的表情。
“也不错,孤觉得新科状元不仅丰神俊朗,而且学富五车,望之有栋梁之材,可堪重………”
这一声声褒奖几乎湮灭了沈镜的理智。
几年的患得患失终于爆发,他不计后果地向前紧紧拥住明昭王,将他禁锢在怀中。
乱无章法地吻着他,不管自己刚刚有多惊世骇俗。
“王爷……求您……垂怜臣……”
明昭王却轻笑着,用手摩挲着沈卿的脸侧。
“瑾瑜,听话一点。”
“孤只是看中一下贺霏思,瑾瑜就如此,那可如何是好。”
“臣会杀了他”沈镜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低头。”
沈镜温顺地低下头颅
他轻轻吻了沈镜,一触即分。
沈镜却浑身在发颤,“王……爷……”这是何意。
“你心悦孤,瑾瑜。”
明昭王叹了口气,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道。
沈镜感觉天塌了下来,他跪地,吻着明昭王的袍角。
“王爷……臣……”
明昭王以指封缄,打断了沈镜的话。
他随意坐在楠木椅上,那双养尊处优的手伸向沈镜。
“过来,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