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大人 ”童磨意识到自己被拉入无限城,正要跪下行礼,
脑子就被直接打爆了,
眼中还倒影着无惨的背影,
这么大的火气?
心情不舒爽,可是会折寿的!
鬼舞什无惨缓缓转身,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心情还算不错的样子,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怎么,最近过得可还不错?”无惨难得关心下属道,
“多谢大人关心,属下也有好好寻找蓝色彼岸花和消灭鬼杀队那些烦人的苍蝇!”还找到了很有意思的玩具,仗着无惨不会随时监听自己,在心里默默补充,童磨笑嘻嘻的捡回自己的头,
看清无惨手中东西的瞳孔紧缩。
断断续续的口哨声响起,
是童磨和将宁约定的暗号,
月色穿过窗下照进屋内,将宁起身夜行,
童磨既然遵守承诺,她也不能够轻易的怠慢合作的伙伴,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抓我献给你的老板?”将宁弄明白了童磨找她的目的,
“真聪明,是这样的。”童磨拍手夸赞道,
“那我是不是应该,现在立刻马上逃跑,然后你来抓我 。”
话还没有说完,将宁转身就跑,破空而去,卷起的风带动周边的草木晃动摇曳,
“你既然算得出这天命,勘破的了这红尘。”童磨垂眸望向将宁继续说道,“为何不懂人人在这世间痛苦挣扎,我这可是在帮助他们早早的解脱啊!”。
冰晶自童磨的位置起向着周围席卷,紧随着将宁的步伐,
童磨的脸上依旧是那一副笑靥如花的样子,说这话的时候带这些漫不经心,只是无端多了几分悲悯的神性,叫人不由得信服,
倒是让将宁想起了一个人,他高大的身形厚重坚实如同屹立不倒的山,
无言却深沉,
“这可不是你滥杀无辜的理由。”将宁厉声反驳,
假圣人可救不了真世人,
杀生为救生,这句话的意思可从来都不是让苦主消失,世上就没有苦痛了,业障一日不消,就会有越来越多的无辜者,坠入这无边恨海,
她自诩算不上好人,万事都是以自己的利益危险,只不过是受到所谓天命的制约,才处处小心,事事留意,
自己与鬼可算不上惺惺相惜,只是眼下她还需要站在鬼杀队的一边,若是答应了童磨的邀请,以他们对于鬼的恩怨,之后怕是难回鬼杀队,
话已经说明白了,童磨已然知晓是无法拉拢将宁站队了,笑眼微微眯起,露出危险的神色,
“那你可要跑远一点了,我要来抓你了!”童磨抬起双臂,做出恐吓的架势,
“毕竟,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邀请你的加入了。”巨大的冰莲花自童磨背后绽开,露出其中慈悲垂眸的神女,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月色下的神女冰肌玉骨,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飘落的冰晶洒在地上,寸寸冻结,所到之处生机尽褪,
将宁踩着石块,循着空地,身姿轻盈的躲避,带起的风吹过地上的浅草,转瞬之间又被冻成冰雕,
“记住我所交待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在见到不认识你们的我时,把种子交给我。”将宁撕下自己羽织上的衣角,留给雄竹,
既然鲜活的花朵无法保存,她就用自己羽织上的衣角作为暗号告诉过去时空的自己,
记忆当中那时短暂的相见实在无法传递足够的消息,所以暗号远比语言更加有用,还有就是她要做一个测试,测试改变过去是否对当下或者是未来产生影响。,
若是过去的她去到了现在的未来,根据医师最后的笔记,只需要得到蓝色彼岸花就能完成药方,彻底治好无惨的病,而不是把无惨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之后也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了,
所有人的悲剧都可以被改变,悲鸣屿行冥不会锒铛入狱,义勇的师兄师姐也不会白白丧命,继国家的兄弟也不会反目成仇,还有蝴蝶忍姐妹,
千千万万的人都会为此得到救赎。
将宁拼尽全力推开雪橇,送走灶门家的兄妹,
灶门家的孩子尚且年幼,还没有力气控制顺着雪加速下坠的雪橇,
只能咬进牙关,护住自己的脑袋和心脏。
童磨的这一招与其说是想要抓住将宁,不如说更像是在逗弄猎物的猫,
还是受伤了,没有来得及避开,
天降的冰柱擦着将宁的身边牢牢插入冰面,
要是现在有日轮刀在手就好了,将宁攥紧手心,普通的武器用来防备低级的鬼还算勉强,对付上弦这样的级别,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根据鬼杀队的资料,使用血鬼术是相当消耗力量的,如此大范围毫无节制的释放血鬼术,还不知道是吃掉了多少人才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可恶的死鬼!
实在是太亏了,耗费快一年的时间,半点血都没有收集到,还敢伤害祂选中的人,夜蝙蝠从天边降落,直直的砸向正在施展血鬼术的童磨,
将宁的眼睛亮了亮,
刚刚晋升为柱,失去同伴的实弥正在附近执行任务,夜蝙蝠知道鬼杀队出任务时所使用的暗号,将实弥请来支援。
混战的间隙,将宁找准时机,再次开启了隧道,带着重伤的实弥逃脱童磨的追捕。
“有上弦鬼出没,是上弦鬼出没!请求支援!请求支援!”餸鸦提醒悲鸣屿行冥,
悲鸣屿行冥收到鎹鸦传来的消息,
止住泪流不止的眼睛,眺望远方,朝着目的地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