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心脏,关键在心脏!】夜蝙蝠跟在身后大喊,
眼看着到了森林的尽头,半天狗的本体却丝毫不惧,纵身跳下了悬崖,
今日这么好的机会若是不除掉半天狗,来日只会迎接更加猛烈的反扑,
将宁想都不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跟着跳了下去,极速的坠落,
翅膀自然没有下坠的速度快,夜蝙蝠收起翅膀,也直直追随安宁而去,
日轮刀捅入半天狗的心脏,它的躯体燃烧起来,彻底消弭殆尽。
将宁泄力,直直的下坠,
将宁与鬼坠下悬崖,
在杀鬼队选拔新队员的地盘,出现远超预备学员能力的鬼,这样重大的失误偏偏就叫她遇上了,
这下好了,乐极生悲,就知道没这么容易的事情,
半点能量没吸到,连夜蝙蝠都受伤了,
爬上来的时候不觉得,下坠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这山还挺高的,落了半天她还没有坠地摔成肉饼,
刺激——
【为什么还不打开黑洞。】将宁弱弱质问,
【还不是把能量都给你了!】夜蝙蝠理直气壮,但也阻止不了下坠的事实,
【你真是个漏勺!】
这个时候还贫嘴!夜蝙蝠想要噎两句,可实在是没有了力气,
挣扎着煽动翅膀,紧紧抓住安宁的肩膀,想要减缓下降的速度,
在危机的最后关头,夜蝙蝠压榨出最后的能量,打开了黑洞。
隐赶到的时候,天空下起来蒙蒙的细雨,现场只剩下满地的狼藉,热闹的花市只余下滚滚浓烟与零星的火光,
今夜遭受袭击的不只有花火大会,还有好几处地上出现作乱的下弦,所以柱们才未能及时赶到,本来以为会遭遇更加惨烈的伤亡,
从现场来看,人群疏散的很及时,只有少数未来得及撤离的鬼杀队成员受到重伤,
其中最严重的莫过于新加入的成员富冈义勇,周身各处碎裂,血流不止,找到他时,对方意识模糊,一直要求寻找他的同伴,
除了一名成员失踪,暂时未发现有人死亡。
“消灭上弦肆,消灭下弦伍。”
“消灭上弦肆,消灭下弦伍。”
报喜的鎹鸦将战胜的消息送至一片片衣冠冢,
产屋敷耀哉每日都会来此看望这些为鬼杀队而牺牲的亡魂,听到胜利的消息,抑制不住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
上弦的格局百年了都未曾打破,如今终于出现了缺口,坚实的堡垒被撬开一角,它还是坚实的堡垒吗,
他看见胜利的曙光在闪烁,缠绕产屋敷家千年的诅咒,将有希望在今朝破除。
幽暗空旷的无限城内,
弦女素手拨弄三味线,铮的一声弦音,
明明灭灭的烛火照亮此方世界,
“真是好久不见了!”橡树色头发五彩琉璃眼的年轻男子身着法袍,若是忽略头顶血乎刺啦的类似于帽子一样的东西,看起来极具有神性,容貌俊美像一个温和慈悲的白衣神使,他正热情的向着他的同事们打招呼,
只是没有得到任何鬼的回应,很显然,没有鬼想要再次汇聚,
当所有的上弦都来到这个地方就意味着,十二月鬼中的上弦出现了空缺,
“时隔近百年,居然又出现了又能力杀死上弦的剑士!”上弦之伍玉壶从一个精致的花瓶中钻了出来,用眼睛处的两只嘴巴一张一合的感叹道,原本嘴巴的位置上,是一只写着上弦伍的眼睛,身子上大下小,半数隐藏在花瓶中,像是从水里打捞出啦的阿拉丁神灯,
“不是近百年欧~”
“算上今年已经是第一百零七年了!”琉璃眼中写着上弦贰的童磨,举起的一只手摊开
一只手比耶,作出数字七的样式,
穿着红色小马甲,一头粉发的上弦叁才猗窝座站在旁边,不屑于讨论这样的事情,
童磨顺势攀附上猗窝座的肩膀,他要更高一点,却是挂在对方身上的样子,
猗窝座沉默不语,身上脸上一道一道黑色的条纹勾勒出他宏蚱结实的肌肉,紧握的拳头,收紧的臂肌,
轰隆猛的一下砸向童磨,
只有有罪之人的身上才会用黑色的条纹灼烧出刻印,以示惩戒,是侮辱的代表,
成为鬼,所有的伤害都可以消除,上弦之三却将其保留,**的展示出来,
早有准备的童磨躲闪即使,倒是玉壶的花瓶来不及闪避,被冲击的气流撞倒,
角落里还有身如骷髅的绿发男鬼和美艳的白发女鬼,
“够了!”所有鬼的动作一顿,齐刷刷的看向首位,
西装革履的鬼舞辻无惨怒喝,他召集众鬼,为的可不是看他们胡乱折腾,
“蓝色彼岸花找到了吗?”
“鬼杀队的位置铲除了吗?”
“为什么又有上弦鬼消失?”
鬼舞辻无惨阴沉着声音,致命三问,半张脸隐藏在黑暗当中,
其他鬼具是低着头颅不敢吱声,
“属下已经派遣更多的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童磨举起一根手指,很乐观的回答,
然后他的头便被打飞了出去,飙出满地的血花,
“我最讨厌的就是马上,我已经等了太多个马上了。”无惨轻蔑的看着童磨没有头的身体,跌跌撞撞的去摸索头的位置,然后又把头放在了脖子上,伤口的断面恢复如初,
童磨可是最有实力说这句话的鬼,毕竟他可是拥有一整个万世极乐教的神之子,
他可是自愿变成鬼,被无惨大人打碎头骨,只为获得鬼王的血,永生永世的追随无惨大人,
嗯呐,头顶红彤彤的一片就是无惨大人亲手打出来的脑花,
看着笑眯眯的童磨,
无惨心里升起莫名的无力感,他讨厌改变,讨厌计划外的东西,也讨厌童磨这样难以拿捏的下属,
可当初,他偏偏只给了童磨很少的一滴血,对方却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越级杀死原上弦贰,成长为新的上弦之贰,这挑衅的样子,是不是连自己他都想要取而代之,
童磨就是喜欢看着无惨大人讨厌自己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心情顿时更好了。
“我召你们前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扎住这个人,要活的!”无惨咬牙切齿道,
上弦肆半天狗的死,带回了更加吸引他的消息,
无惨可以透过鬼的眼睛看到鬼看见的东西,那个千年以来熟悉的身影安宁,
他将视野分享给在场的所有鬼,
这厢帷幕之后,端坐于软垫上颇具战国遗风的紫衣武士蓦然睁开了六只眼,骇人无比,
他是黑死眸,是来自战国时期的继国岩胜,他紧紧的盯着半天狗死前最后的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