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定春特快地狱列车准时发车 | 请乘客系好安全带并自备呕吐

客厅的角落,定春此刻正幸福的仰面躺在新的地毯上,肚皮随着鼾声一起一伏,嘴角还挂着一滴口水。昨晚那瓶秘制果酒混着神乐前面偷偷喂它的“还魂汤”,此刻正在它身体里完成最后的蒸馏。

“呜……”

它后腿突然抽搐了一下,一股汹涌的尿意直冲下腹。

“汪……嗷!”

定春猛地睁开眼睛从地上弹起来,四爪慌乱地原地踏步。它急切地环顾四周——陌生的地方,没有它熟悉的那个万事屋后巷的电线杆。不行,必须回去,回到那个有它气味标记的圣地!

“轰!”

【定春OS】……不过话说回来,白毛小弟好像还没给我早饭?算了,再憋下去就要出狗命了。先解决膀胱,再解决肚子,这就是所谓的人生优先级,汪。

定春像颗白色的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定春——!!等等阿鲁!”

神乐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啃着林晚新做的曲奇,看到定春站起来夹着尾巴冲出去,愣了一下,把曲奇往嘴里一塞,马上就追了出去:“定春!不要在阿晚家附近随地大小便,夜兔族的脸往哪搁阿鲁!”

“神乐?定春?等等我……”新八慌慌张张抓起桌子上那副破烂的眼镜往脸上一架,跟着冲出了门,一边跑一边喊:“你们两个等等我——!我的眼镜……我的眼镜快看不清路了——!这地板怎么是斜的——!”

终于,万事屋后面那条熟悉的小巷,那根电线杆还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定春的气味标记。

定春后腿一抬,酣畅淋漓地解决了膀胱危机。

"哗啦——"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狗尿。

那是某种泛着诡异荧光的、黏稠度堪比蜂蜜的液体。更可怕的是,那液体落在地上的瞬间,地面竟然发出了"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一缕缕青烟,腐蚀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坑。

定春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歪着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呜?"

它没多想抖了抖后腿,一脸神清气爽。

"汪!"(爽!)

定春摇着尾巴对着电线杆转了几圈,后腿蹬了蹬灰尘,像是在给这片领土盖公章。

“定春——!”神乐追了上来,一把抱住定春的大脑袋,“你这只蠢狗!吓死我了阿鲁!还以为你跑丢了!”

定春歪着头,刚想伸出舌头舔神乐的脸。

神乐捏着鼻子后退三步:"等等定春你这家伙的嘴不要过来!……你的尿怎么比平常臭?你的尿把假发的电线杆老婆也腐蚀了吗阿鲁?这是尿吗?这是外星生物武器吧!也太棒了阿鲁!!下次抖s那个混蛋过来找茬,直接让你对着他撒一泡不就好了!"

"呜~汪汪!”(是电线杆先动的手,好的!)

“神乐……等等我……”新八的声音从巷子另一头传来,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

神乐回头,看到新八正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前挪。他的脸色发绿,每走三步就要停下来干呕一下。那副镜片早就碎成蜘蛛网的眼镜滑到了鼻尖,歪歪斜斜地挂着,让他看什么东西都是双重影子。

“才跑这么几步就不行了??新八你也太废柴了阿鲁。”神乐叉着腰,一脸嫌弃,“夜兔族三岁小孩都比你强!”

“我……我是人类……”新八扶着墙,弯下腰,“呕——!而且……我的眼镜……我的胃……我的灵魂……都在抗议……”

他勉强直起身,一眼看到地上那个正在冒烟的坑。

"地上那个坑是什么?!定春尿的?!把水泥地腐蚀了?!"

神乐一脸淡定:"哦,对啊阿鲁,定春超厉害的,比攘夷志士的嘴炮杀伤力还强。尿应该是昨晚定春喝的‘神乐特制·宇宙无敌·究极进化·夜兔族秘传·银河毁灭·醋昆布祝福·草莓牛奶酒’

进化的,我以后开“夜兔酒吧”卖这个酒时,说明书上可以写'服用后24小时内排泄物可能带有强酸性,请勿在水泥地使用'。"

"这不是厉害的问题!这是生理结构的问题!有这种副作用还有谁要喝这种酒!"

“而且为什么定春喝的酒会有这种副作用!我们没有?它是看不起我们吗?”

"安心吧阿鲁,定春的肾功能很健全的。"

"现在不是夸它肾功能的时候!如果这个坑越来越深了!歌舞伎町的地下水系统会被污染的吧!这已经不是宠物管理条例能解决的问题了!这是国防问题!不对……我们刚才是不是从林晚小姐家跑出来的,银桑还在那!这锅最后不会扣在我头上吧?!我只是一个没有眼镜的普通人啊啊啊呕——!"扯着嗓子大喊的新八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真拿你没办法阿鲁。”

神乐叹了口气,走回去一把揪住新八的后衣领,像拖一袋过期垃圾一样往前拽。新八两脚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等等!神乐!我自己能走!虽然看不清但是我能走!”

“太慢了阿鲁!定春!过来!”

定春“汪”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神乐把新八往定春背上一甩,自己也翻身爬了上去。

“驾!回万事屋!睡觉!”

“汪!”(收到!)

定春四爪一蹬,像一辆白色的重型卡车,载着背上的两个醉鬼,在歌舞伎町的街道上狂奔。

新八像块破布一样趴在狗背上,双手死死抱住定春的脖子。风灌进他的嘴里,宿醉的胃在颠簸中剧烈翻滚。世界在他眼里是双重的、旋转的、色块混杂的马赛克,而且这马赛克还在以四十码的速度高速移动。

"慢、慢点…更晕了…我要吐了……"新八的声音断断续续。

“吐了就罚你帮定春洗澡阿鲁!”

"新八你吵死了阿鲁!再吵就把你扔下去阿鲁!"

"那至少让我换个姿势!我没力气了快滑下去了!!"

定春完全没理会背上的骚动,它现在也想回万事屋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它一个急转弯,避开一辆写着粪水处理公司的巨大运粪车,终于换了个姿势的新八差点因这个急转弯,整个人被甩飞出去,最后还是全靠神乐迅速揪着他的腰带才没掉下去。

"新八叽抓紧了阿鲁!准备到家了,这是定春特快!"

"这根本不是特快!这是地狱列车!!比银桑开的小绵羊还危险!至少小绵羊不会甩尾!我要投诉……"

"投诉要找银酱!他是老板!"

"银桑连工资都不发!……"

新八话没说完,因定春避让的姿势头晕目眩,喉咙猛地一紧。

“哇——!!!”

因为定春跑得太快,那道呕吐物刚离开新八的嘴,没有老老实实落在地上,而是被迎面狂风撕成了无数细小的"子弹",呈扇形喷雾状飞洒出去,无差别覆盖式轰炸了大半条街道。

新八眼前一片模糊,只感觉胃终于舒服了一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茫然地咂了咂嘴:"……好像……飞出去了?"

章鱼烧摊的老头正低头在零钱盒里翻找。油锅里的油烧得滚烫,章鱼烧在铁板上滋滋作响。谁也没注意到,摊位旁边放着的老旧煤气罐,正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一道白色的残影从摊位前面飞掠而过。

老头只觉得耳边“呼”地刮过一阵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带着风声窜了过去。

他茫然地抬起头,只看到一闪而过的白影,疑惑地挠了挠头。

“刚才……是什么?”

路边一个边走边啃肉饼的路人,脸上“啪”地糊上了一层温热的“液体”,他闭上眼睛,手一松那个咬了一半的肉饼掉在地上,然后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旁边路过的买菜大妈,和服后背上被溅了一排“抽象画”,刚开始还以为被别人泼了水,回头一看"呕!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啊!酸臭酸臭的!江户的空气污染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呕!这是什么味道!酸臭酸臭的!江户的空气污染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江户环保署的人呢!吃干饭吗!将军呢!我要投诉!"

而那个掉下来的肉饼——

“啪叽!”

砸在了一只在了路过的野猫头上。

“喵……嗷——!!!”

野猫被砸中又被淋了一头的它,痛得炸毛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喵叫。

“猫!猫发疯了!快跑!”

“别过来!别往我这边跑!”

受惊的野猫完全失去了方向感,横冲直撞,然后。

“轰!”

它一头撞上了章鱼烧摊的支架。

那个摊位本来就年久失修,支架是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棍,油锅架在上面摇摇晃晃。被野猫这么一撞。

“哐当!”

油锅翻倒,滚烫的热油泼洒出去。

“轰——”

火苗瞬间蹿了起来,火舌直接舔上了旁边的遮阳布和木架子。

“着火了!着火了!我的摊位!!”摊主老头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摊位化为火海,完全懵了,"我只是个卖章鱼烧的为什么要经历这些!我的人生信条只是'章鱼要新鲜,面糊要均匀'啊!"

而那只野猫已经消失在巷子里。

定春驮着两人跑出去几十米,听到声响后猛地一个急刹车。

“汪?”(什么声音?)

神乐回过头,看到远处浓烟滚滚,还有一群人在跳脚尖叫,锅碗瓢盆满天飞,一个地中海的男人正惊慌失措地弯腰捡被别人踩的假发:“诶?着火了?还有人在表演杂技?”

“什么……什么着火了……”新八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不关我们的事阿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既像呕吐物又像烧焦章鱼烧的诡异味道,她沉默了两秒,她拍了拍定春的脑袋,“快走!回万事屋睡觉!”

“汪!”(赞成!)

定春再次加速,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巷子里。

“轰!”

万事屋那扇门被定春用头撞开。

它径直走到二楼,前爪一软,整个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了榻榻米上。

背上的两个人像土豆一样滚了下来。

神乐脸朝下砸到榻榻米,然后爬进衣柜瘫倒在自己的被褥上,满足的蹭了蹭枕头,秒睡。新八滚了几圈撞到了墙,闷哼一声,也彻底昏死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液体。

定春打了个草莓牛奶烧酒混合着神秘液体的味道的嗝——在神乐旁边蜷成一团,秒睡。

阳光从万事屋那扇永远关不严的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束里跳舞。

屋里回荡着三重奏般的鼾声,还有神乐偶尔发出的梦话:“……银酱……可恶……我要吃和牛……”

而在歌舞伎町地下深处,那个由喝了夜兔秘调果酒的定春所排出的"异常排泄物"形成的微型黑洞,正在缓慢而稳定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它吞掉了一只老鼠、一个打火机、半块发霉的饭团、……

【旁白】后来,江户新闻将这起事件命名为"神秘酸性液体引发的大火:是恐怖袭击还是天意?",而真正的凶手,某副眼镜和某个胃还是?而后续的一系列事情,历史学家将这一刻命名为"歌舞伎町“S”诗大乱斗"。三个生物,一副烂眼镜,一滩未清理的呕吐物,以及大火,共同构成了江户最和平也最危险的午后。

以上,是某个周日午后发生在歌舞伎町的真实事件。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说明你的邻居也养了生化武器,请小心遛狗。

睡了不到几个小时回笼觉的神乐,却突然醒来。

她像个僵尸一样从被窝里直挺挺地坐起来。

昨晚断片的屈辱记忆,在梦中像坏掉的投影仪一样反复闪回。那是一口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火锅,红油翻滚,肉片在汤里载沉载浮,那片刚涮下去三秒就被人抢走的和牛,桌面上各种高级肉类和海鲜,以及银酱那个混蛋一脸“幸好这两个笨蛋醉倒了,这锅肉全是我的了”的得意嘴脸,在脑海中不断闪回。

【旁白】本着对读者负责的态度,必须在此声明:以上回忆内容存在严重事实错误。由于该名夜兔族少女在关键时刻因酒精作用进入强制休眠模式,她对后续事件一无所知。因此在她残缺的记忆库里,那锅食物被永久错误地登记为"火锅"。而真相是昨晚不是林晚做的火锅,而是“家庭煮夫预备役”银时做的寿喜锅。不过对她来说,反正都是没吃到的锅,叫什么大概也不重要。

第二次申签还是不过!!这比我考证还难!抑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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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定春特快地狱列车准时发车 | 请乘客系好安全带并自备呕吐袋和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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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软饭硬吃的糖分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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