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姐”电话那头传来明勿宁熟悉的声音,伴随着还有人的惨叫……
“白家大小姐给柳殷要赔偿,赔给她3000万以赌场的名义,如果人嫌不够再给她3000万”
电话那头的人应道“好的小姐,老爷那边一直找人在监视您,按您之前的吩咐找人易容代替您,赌场这边”惨叫声突然间戛然而止。
“把事办好就行,我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要回明家,别露馅了”
嘟嘟嘟……
电话那头挂断了电话。
随之的是明勿宁死寂般的心情和空气的冰凉与安静。
这片空间之外的是餐厅的热闹和繁华,暖暖的灯光和这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能听到,看到,感觉到。
“哎你真包养啊?”
“什么?”
“她啊,你认真的?”
“认真的。”
“……”
“……”
“……”
明勿宁深吸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骗来的就是骗来的,就算已经骗来似乎也从来不属于她,她的嘴里传来丝丝苦涩,绵延不绝。
“我没什么想要的了”黑嘉宁甜甜的笑着“带我回家吧”
柳殷点了点头。
黑嘉宁抱着那个旋转木马的香薰盒子像抱着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笑得眉眼弯弯。
“没什么想要的了。”她抬起头,看向柳殷,“真的,今天已经买了很多了。”
柳殷看着她,确认她是真的满足,才点点头:“那回去吧。”
两个人从香薰店出来,在商场门口找到了白芷晴。她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玩手机,身边堆着七八个购物袋。
柳殷走过去:“走了。”
白芷晴抬头:“这么快?你们逛完了?”
“嗯。”
白芷晴站起来,拎起自己的袋子:“行,那我也回去了。”
柳殷看她一眼:“怎么回去?要不要送你?”
“不用。”白芷晴摆摆手,“我让管家来接我,他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说了两句,朝商场外张望了一下:“来了来了,我先走了啊。”
白芷晴拎着大包小包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朝黑嘉宁挥挥手:“殷殷的小情人,下次再一起玩啊。”
黑嘉宁微微弯了弯嘴角:“好。”
白芷晴走后,柳殷和黑嘉宁也上了车。
回程的路上,黑嘉宁一直抱着那个香薰盒子,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嘴角噙着一点笑意。
柳殷开着车,余光扫过她,唇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了一点。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停好。
两个人上了楼,进了门。
黑嘉宁把购物袋放在玄关,小心地把香薰盒子放到茶几上。她拆开包装,把那个旋转木马取出来,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放好,又点了蜡烛。
淡淡的茉莉香气飘散开来。
黑嘉宁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笑了笑,蜡烛的暖光映在黑嘉宁的漂亮宁静眼睛里,她静静地闻着这淡淡的茉莉清香。
柳殷换了家居服出来,看见她蹲在茶几前看那个旋转木马转圈,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
“我先去洗澡。”柳殷说。
黑嘉宁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柳殷没多想,转身往浴室走。
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柳殷身体一僵。
黑嘉宁的脸贴在她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可不可以一起洗?”
柳殷的耳朵瞬间红了。
“不可以。”她的声音有点紧,试图拉开黑嘉宁的手。
黑嘉宁的手收得更紧,抬起头,下巴抵在她的肩胛骨上,委屈巴巴地嘟了嘟嘴。
柳殷侧过头,看见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里一软,但还是坚持:“放手,不可以一起洗。”
黑嘉宁没放。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柳殷的手上。然后,她低下头,轻轻抬起柳殷的手,嘴唇贴上去,虔诚地吻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传来,柳殷的心跳漏了一拍。
黑嘉宁抬起眼,看着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祈求:
“让我一起洗吧,好不好?”
柳殷看着她,喉咙发紧。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黑嘉宁往前挤了一步,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柳小姐,叫我阿宁好不好?”
柳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耳朵上红的充血“这不礼貌,而且不太合适”
黑嘉宁又往前一步,柳殷又退一步。
一个进,一个退,从走廊一路退到了客厅。
黑嘉宁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叫我阿宁好不好?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柳殷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黑嘉宁又往前一步。
柳殷的小腿碰到了沙发边缘,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坐在沙发扶手上。
黑嘉宁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扑在彼此脸上。
黑嘉宁的手轻轻放在柳殷的腿上,隔着薄薄的家居裤,热度清晰地传递过来。
“柳小姐,”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既如此正人君子,澳门那晚为什么我说什么都不肯停?”
柳殷的瞳孔猛地收缩。
“难道不是你很想要吗?”
黑嘉宁的拇指在她腿上轻轻摩挲,像是无意的,又像是故意的。
柳殷的呼吸乱了。
她往后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被逼到了死角。
“你!”她瞪着黑嘉宁,脸颊绯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黑嘉宁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柳殷,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炽热而坦诚。
“柳小姐感受不到吗?”她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柳殷耳朵里,“澳门那晚我救你,不是因为什么见义勇为——是因为福利院初遇那天,我就喜欢你。”
柳殷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你包养我的这么多天,我天天都想见到你,天天都想要和你睡在一起”黑嘉宁的睫毛微微颤动“我天天都想吃你做的饭,闻你身上的味道,想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
空气像是凝固了。
柳殷看着她,看着那双炙热坦诚的眼睛,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你住口。”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带着一点颤抖,“黑小姐,你过分了。”
黑嘉宁弯了弯嘴角,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过分?”
她低下头,鼻尖蹭过柳殷的鼻尖,呼吸交缠得更深。
“我还有更过分的。”
话音未落,她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不是温柔缱绻的触碰——是一个积压很久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压抑已久的渴望。
柳殷的嘴唇被狠狠含住,黑嘉宁的舌尖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凶猛,炽烈,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力道。
柳殷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手抵在黑嘉宁的肩膀上,却使不上力气。黑嘉宁的吻太猛烈了,像是要把这么多天的暧昧和期待都倾注在这一刻,每一个动作都在宣示着占有和渴望。
黑嘉宁的手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她的家居服下摆,温热的掌心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柳殷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偏过头想躲,黑嘉宁却追上来,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趁她吃痛惊呼的瞬间,舌尖又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尖纠缠。
柳殷的眼角沁出一点水光。
她的手指攥紧了黑嘉宁的肩膀,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攀附。
黑嘉宁的手往上,指尖擦过她的肋骨,继续向上。
柳殷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
黑嘉宁终于放开她的唇,微微退开一点,看着她。
柳殷的嘴唇红肿着,眼睛里水光潋滟,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家居服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黑嘉宁的目光落在那里,心里因为她这个样子无比动容。
柳殷趁这个空隙,猛地用力,一把推开她。
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柳殷坐在沙发扶手上,衣服凌乱,胸口起伏。她瞪着黑嘉宁,眼神里有恼怒,有慌乱,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黑嘉宁站在她面前,也在喘息。她慢慢平静下来发现自己失控了……
然后猛地抬起头看向柳殷,有愧疚,有心疼,有歉意。
客厅里安静极了。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旋转木马香薰燃烧飘出来的淡淡茉莉香气。
柳殷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那样看着黑嘉宁。
看着这个今晚把她逼到角落的女孩。
看着这个说从福利院初遇就喜欢她了的女孩。
黑嘉宁也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缠,柳殷慌乱移开了眼睛,躲避了黑嘉宁充满心疼和歉意的眼神,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她慢慢坐好依旧不敢抬头,不知道是不敢看黑嘉宁的眼神还是不肯接受这份喜欢。
她的睫毛快速煽动着,然后慢慢看向黑嘉宁,黑嘉宁的衣服一样有点乱,头发也有点乱,毛绒绒的,嘴边亮晶晶的,好看的像旺水一样眼睛仿佛真的有旺水一样想把她吞没,温柔而又眷恋。
看到后柳殷又猛地移开了眼睛,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