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结束时已经接近中午。
工作人员把参与者分成几个小组，讨论后续工作的具体分工。李知一被安排到健康教育组，主要负责内容设计和专业审核；赵煦川所在的法律咨询组，则需要梳理常见法律问题，并与健康教育组共同设计面向居民的活动。
两个小组之间有不少需要配合的地方。
会议结束前，项目负责人提醒大家建立工作群，方便后续沟通。
李知一拿出手机，扫码进群。
刚准备收起来，旁边就递过来一张名片。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她接过来，看见上面印着赵煦川的姓名、律所和电话。
“谢谢。”
“项目后续如果需要法律方面的支持，可以直接联系我。”
“好。”
她也打开自己的二维码。
“那我加你吧，之后沟通起来方便一点。”
赵煦川拿出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
添加成功的提示跳出来时，他看见她的头像是一只趴在窗台上的橘猫。
名字很简单，只有两个字：一一。
他看了一眼。
“昵称？”
李知一正在收拾资料，闻言点头：“嗯，朋友都这么叫我。”
“一一。”
他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很轻的笑意。
“挺好记。”
李知一抬头看他。
“你的名字也挺好记的。”
“是吗？”
“嗯。煦川，听起来像天气很好、河水很清的地方。”
赵煦川稍稍挑了下眉。
他以前听过不少关于自己名字的解释，唯独没听过这种。
“那你觉得，知一呢？”
“什么？”
“你刚才说我的名字好记。我也想听听，你觉得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李知一被问住了。
她想了几秒，说：“知道一件事，就认真把它做好？我爸妈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赵煦川笑了。
“听起来很适合你。”
她不知道这句话算不算夸奖，只好也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会说话？”
“不是。”
他回答得太快，李知一反而愣了一下。
赵煦川却已经把手机收了起来。
“我只对能给项目提供有效建议的人比较客气。”
“……”
原来是在夸她工作能力。
李知一默默把这句话归进了“律师式表达”一栏，决定不再追究。
两个人一起走出会议室。
门外阳光很好，玻璃窗上落着细碎的光斑。李知一看了眼时间，发现自己下午还有事情，便准备告辞。
“我先走了，下次项目会议见。”
“好，路上注意安全。”
她走出几步，又听见身后的人叫她。
“一一。”
她回头。
赵煦川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份文件。
“以后工作上的事，直接找我就行。”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其他不方便问项目负责人的事，也可以问。”
李知一没多想，点了点头。
“好。”
她转身离开。
赵煦川看着她走进电梯，才收回目光。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出于项目合作的考虑。
至于为什么要特意补上最后那句话，他暂时不打算深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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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加一个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