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不久,程清淮实在好奇,就在网上搜了一下兔子行为大赏。
比如,跺脚是因为什么。
然后,跳出来一条醒目的,“表达不满或生气”。
程清淮恍然大悟,挠了挠顾寒兔的耳朵:“原来你是不满意零食啊。”
顾寒兔闻言,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去。
“你比糖豆还挑食。”
虽然糖豆是他捡的,刚来的时候也是很不挑,当时的程清淮也没有养猫经验,给什么它吃什么,后来熟了,邪恶银渐层原形毕露。
弗列加特的餐盒,能吃,但鱼油放多了就不吃;奶弗冻干,能吃,但如果复水的话,一口都不吃;领先羊奶棒,打死不吃;魔球雪梨鸭肉,能吃一个,多的不吃……
为了摸清它的口味,程清淮和它斗智斗勇了好长时间。
不过,挑归挑,它还是把自己吃成了个半挂。
顾寒兔又跺脚了,跺的是没骨折的那只。
不过,这次他学乖了,没敢太用力。
程清淮好笑极了。
他先给糖豆放了猫粮,以及一碗用汤罐骗水的清水,下厨给自己也弄了晚饭后,他打开电视,边吃边看,惬意地享受难得的假期。
一个人吃,他就做的简单了些,昨天中午外卖剩的米饭,用鸡蛋和火腿炒了炒,做成酱油炒饭,然后是料理包煮的酸菜鱼,开了瓶可乐。
刚端到桌子上,顾寒兔就拖着打了石膏的腿过来。
程清淮弯腰,把他抱上了桌。
顾寒兔嗅了嗅了饭菜,嫌弃地撇过脸。
程清淮:“……”
行吧,老大有钱,估计是看不上这些吃的。
他就自顾自吃,顾寒兔在一边嚼提摩西草。
两个人——其中一个目前是兔,都没有发现,糖豆已经猫猫祟祟地推开了卧室门,往客厅走来。
它收了爪子,肉垫踩在地上没有声,饶是顾寒兔警觉地竖了一下耳朵,但也来不及了……
一只带着倒刺的邪恶猫舌,“呲溜一声,舔上了顾寒兔的腿。
“糖豆,不许吃老大!”
程清淮一声惨叫,扑了上去。
现场一片鸡飞狗跳,没吃完的酱油炒饭被打翻在地,又被慌忙逃窜的顾寒兔踩得满地都是。
这边,程清淮手忙脚乱,那头,郑杰孙志泽带的警员们,也没好到哪里去。
吴国福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压力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没办法,警察只好转向那个给他介绍大师的员工。
郑杰带队前往,却在员工家里,和景州市一队刑警撞上了。
原来,是员工楼下邻居报警,说天花板上有血渗出来,辖区派出所来看,发现那员工已经没了。
而他也死得很蹊跷,法医解剖结果显示,他死于烈火焚烧,可那屋里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被火烧过的痕迹。
甚至尸体也不像火烧过后的焦黑和蜷曲。
那员工就躺在客厅中央,瞳孔大睁,仿佛生前看到了极其可怕的一幕,脖子上有三道血痕,像是被尖利的爪子抓过。
他的命案,自然而然地被移交到异闻管理处手里。
顾寒声不在,副处长也在这个时候出差办案去了,便由宋时挑大梁,负责统筹指挥。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白板上贴着受害员工许超的照片、现场照片以及初步尸检报告,投影仪上则展示着法医提取的颈部抓痕特写。
三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边缘呈现出诡异的灼烧痕迹,却又没有丝毫火燎的迹象。
“手法极其残忍,却又干净利落。”孙志泽指着抓痕照片:“直接撕裂了颈动脉和气管,一击毙命,但最诡异的是这灼烧效果……法医报告说,排除了化学试剂腐蚀,更像是某种能量造成的。”
郑杰补充道:“吴国福那边咬死了什么都不知道,线索在他这儿断了,现在唯一能追查的就是那个介绍吴国福认识大师的员工,结果人没了。”
宋时坐在主位,眉头紧锁,目光扫过照片上的抓痕。
他沉默片刻,才开口:“这不是普通的野兽或者人干的。”
所有警员都看向他。
“这是小鬼。”宋时吐出两个字,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用未成年夭折,尤其是横死枉死的孩童尸体,以极其阴邪的秘法炼制而成的邪祟,它们怨气冲天,力大无穷,行动如风,而且攻击时自带阴煞之气,造成的伤口会呈现出类似灼烧的焦痕,但实际是阴寒入骨,煞气侵蚀。”
他顿了顿,指着照片上的抓痕:“你们看这痕迹,细小却深狠,尖端带着撕裂感,符合小鬼尖利爪子的特征……”
“最关键的是这不该存在的灼烧,就是阴煞侵蚀的铁证,炼制并驱使这种小鬼的,绝非善类。”
“这个所谓的大师,恐怕不只是招摇撞骗,而是个心狠手辣、精通邪术的术士!杀人灭口,就是为了掐断我们追查线索!”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虽然身处异闻管理处,见惯了怪力乱神,但涉及这种阴毒邪祟,依然让人心底发寒。
“好在,”孙志泽接过话头,打破了压抑:“我们动作快了一步。郑杰带人找到了那个员工的老婆李娟,她前几天因为娘家有事回去小住了,恰好躲过一劫。已经把她安置在一处安全屋了。”
“问出什么没有?”宋时立刻问道。
郑杰汇报:“她吓坏了,情绪很不稳定,但提供了一些零碎信息,确认她丈夫确实认识这么个大师。”
“起因是他们家房子前几个月闹鬼,家里安装的监控经常拍到模糊不清的白影飘过,搞得人心惶惶,请了很多所谓的大师来看事,钱花了不少,但一点用没有,后来是经一个朋友介绍,找到了现在这个大师。”
“这大师来了之后,不知道怎么弄的,那之后白影就再没出现过,她说她丈夫对这位大师非常信服,后来吴国福那边要找高人,也是她丈夫给牵的线。”
“大师的特征呢?”宋时追问关键点。
“她说她只见过一次,印象不深,当时大师戴着兜帽,遮遮掩掩的,但感觉身形像个女人?而且举止非常老派。”
郑杰回忆着笔录内容:“最关键的一点,这位大师收钱的方式很特别——只收现金,用旧式的牛皮纸信封装着,绝不接受任何电子转账或者银行卡支付。”
“女人?老派?只收现金……”宋时沉吟着:“这习惯……倒像是在刻意避开现代科技的追踪手段。”
“宋队,我们现在怎么办?”有警员问道。
“保护好李娟,她是目前最重要的目击证人,也可能是对方的下一个灭口目标。”宋时果断下令:“郑杰,你亲自带队,加派人手,务必确保她的绝对安全!”
郑杰应了一声,起身离去。
“其他人,围绕大师这个关键人物,重点排查吴国福和许超所有社会关系网中,符合女性、行为老派特征的玄学人士,尤其是那些行事隐秘、只收现金的。”
“同时,技术组长再仔细筛查死者家附近的监控,看看案发前后有没有可疑人物出现,特别是符合描述的,还有那个模糊白影的监控记录,也要重新分析,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
片刻后,位于城郊结合部的一处老旧居民楼内。
郑杰亲自带队守在目标人物——李娟暂住的出租屋门口及楼下。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尽量低调,便衣执勤。
楼道狭窄昏暗,声控灯时灵时不灵。
郑杰让两名队员守在楼梯口和楼下警戒,自己则在李娟所在的四楼走廊来回踱步,警惕地扫视着上下楼梯口和紧闭的单元门,手枪在腰间的快拔枪套里,随时可以抽出。
屋内,一位女警正安抚着惊魂未定的李娟。
夜色渐浓,楼外的嘈杂声也慢慢沉寂下来,只有远处公路上偶尔传来的车声。
突然,一股毫无征兆的阴风猛地灌入狭窄的楼道。
这风冰冷刺骨,带着一股如同陈年棺木打开的腐朽气息,根本不是从楼道通风窗吹进来的自然风。
声控灯“滋啦”一声,疯狂地明灭闪烁起来,将郑杰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郑杰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在此刻压倒性地战胜了惊骇。
“谁?!”他厉声暴喝,同时闪电般拔枪转身,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指向阴风袭来的方向——单元门通往楼梯的拐角阴影处。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声控灯“啪”地一声彻底熄灭,整个楼道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窒息黑暗。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伴随着刺骨的冰冷,扑面而来。
黑暗中,似乎有一个极其矮小,速度却快如鬼魅的东西,猛地从拐角阴影里向他扑射而至。
一双细小却闪着幽绿凶芒的眼睛,在绝对黑暗中,异常清晰地亮起。
郑杰瞳孔骤缩,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向扳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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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是那种在高危副本里,能冷静理智摸索,绝境求生的性格,温和不圣母。
【步步生智的美人受★诱捕妖孽攻/鬼畜攻 攻都c 追妻火葬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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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