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示:存在项圈要素,时间线为决战后,天雷滚滚,慎点慎点
2月14日,这是一个连空气中都漂浮着粉红气泡的日子。
尚未确认关系的男男女女,往往会在这一天选择通过巧克力来捅破暧昧的窗户纸。
义理巧克力还是本命巧克力,是开启神圣的热恋还是止步于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境地,无数人的恋爱命运取决于这短短的二十四小时。
高专·上午
“到底去哪里了……”
橘色短发的少女在高专的回廊里四处张望,她的身边没有和往常一样热热闹闹地跟着某只粉发体育生和黑发海胆头。
“啊!果然!”
钉崎野蔷薇停下脚步,目光锁定了操场上那个正在跑圈的黑发少女,向她招了招手。
“忧子前辈!”
大战结束后的第一个春天,忧子回到了高专生活,保持着惯常的生活习惯,她早早地起来来到操场晨训了。
少女穿着贴身的运动服,稍微长长了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随着跑动的节奏在身后甩出利落的弧度。听到呼喊,忧子渐渐放慢了脚步。
“呼……野蔷薇桑,怎么了?”
她停在钉崎野蔷薇面前,原地喘息了两下平复了呼吸。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锁骨深处。她抬起手,随意地撩起了被汗水打湿有些遮挡视线的刘海。
哗啦。
伴随着忧子抬手的动作,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高专操场响起。
没错,那些曾经被束缚在夏油杰身上的咒力抑制器,如今被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乙骨忧子的身上。
在宿傩已经完全堕入轮回的情况下,加之那些总监部高层被京都校的乐岩寺校长血洗,乙骨忧子作为唯三的特级,完全可以无罪释放。
但,由于种种原因忧子还是戴上了这些刑具。
一方面是她本人要求通过这种方式赎罪,另一方面……主要是两个最强的强烈要求。
钉崎野蔷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忧子的脖子上。
黑色的金属项圈紧紧贴合着少女白皙的皮肤,因为少女的剧烈运动而摩擦生成的红痕仿佛是刚种的草莓一般覆盖在少女的锁骨和脖子连接的部位,正随着少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野蔷薇不禁想起了那一天的画面。
那时忧子刚刚被家入硝子从鬼门关抢救回来,野蔷薇一方面是想要八卦一下这个不熟悉的前辈,一方面相比于战斗狂禅院真希前辈家里百废待兴,适合照顾忧子前辈的女生只剩下她一个,于是才会撞上那样的场景。
病房里,刚刚苏醒身体还极度虚弱的少女,在看到前来探望她的两位老师时,突然挣扎着跪坐在了病床上。
她双手并拢,掌心贴合,将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颤抖着伸向面前那两个高大的男人。她仰起头,翠眸里含着盈盈水光,眼尾泛红。
“悟老师,杰老师……我是罪人”
“如果不这样的话,我无法原谅自己……”
“请把我锁起来吧。”
【喂喂】
躲在门后的野蔷薇差点把手里的水壶捏爆。
【这真的不是什么S.M警察罪犯cosplay现场吗?】
野蔷薇虽然一般看的是热血漫居多,但也知道□□的一些套路。
而那两个男人几乎是愣怔了半响,然后同时蹲下纤长的身体,一左一右地用手虚虚地将少女圈在怀里,生怕被别人看到她这副模样。
【太犯规了啊。】
然后,对着他们怀里因为太久没有等到回复而焦虑得双眸氤氲水气的忧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二人几乎没有过多的言语,因为隔得太远,野蔷薇没有看清他们晦暗的眼神,只是看着他们就这么默默地把抑制器一个一个戴上了忧子的四肢。
最后是脖子。
在静的几乎能听到落针声的病房里,五条悟半跪在床边,修长的手伸到了少女的背后拢起少女的黑发,露出那截雪白的后颈。微凉的指尖划过皮肤,引得少女不自觉地战栗起来。
“对不起,忧子,忍着点。”
夏油杰一边道着歉,一边却俯下身故意把忧子脖子上抑制器的锁扣处收紧了一瞬,看着少女因为窒息感而微微战栗,他那双狭长的紫眸里深不见底的情愫更加晦暗起来。
回忆到这里,钉崎野蔷薇在心中对两个最强贴上了大大的人渣标签。
【硝子前辈说的太对了,那两个家伙根本就是人渣啊。】
“野蔷薇酱?”
一只手在野蔷薇面前晃了晃,忧子不解地歪着头,随着她的动作,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再次发出一声脆响。
看着对她陷入沉思的橘发少女,忧子低头扫视了全身,又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行为,但检查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上前拍了拍钉崎野蔷薇的肩膀。
“啊!”
钉崎野蔷薇猛地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这个对自己的处境毫无自觉,甚至还带着一脸“我很抱歉麻烦大家了”表情的天然呆前辈,野蔷薇再次在心里为那两个男人打了大大的叉号。
“没、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想起来自己来找乙骨忧子的初衷,“那个,忧子前辈!一起去做巧克力吧!大家都在呢!”
“欸?巧克力?”
忧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温软的笑容,“好啊。”
她跟在野蔷薇身后,手腕脚腕上的锁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清晨的阳光下,那象征着束缚的金属,竟闪烁着一种名为被爱的扭曲光泽。
高专·家政教室
咔哒,随着门锁落下,那张写着【雄性生物与五条悟禁止入内】的纸条被狠狠拍在了门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可可香气。
“好——!大家都听好了!”
野蔷薇系上粉色围裙,挥舞着搅拌勺像个临阵指挥的将军:“这是属于我们女孩子的圣战!绝对不能让那些只会吃的臭男人们发现!”
“喂,野蔷薇,声音太大了。”
靠在窗边的禅院真希无奈地捋了捋挂在胸前的芦苇,叹道:“……为什么连我也要来做这种甜腻腻的东西啊。”
“因为真希前辈做的巧克力意外地很有人气嘛!”三轮霞在一旁一边融化黄油,一边笑着打圆场。
话音刚落,只见禅院真希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厨刀,面对案板上那块坚硬的黑巧,手起刀落,巧克力瞬间被完美地切成了无数大小均等的碎块。
哗啦——叮。
一阵金属撞击声打破了料理室的和谐。
换好衣服的乙骨忧子有些局促地走了进来。她脱下了运动服,换上了干净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素色的围裙。围裙的系带勒在腰后,恰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而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金属项圈,刺眼地卡在衬衫领口之间。
随着她低头挽起袖子的动作,手腕上的锁链重重地磕在不锈钢料理台上。
咣当。
原本热闹的料理室安静了一瞬。真希切巧克力的手顿住了,三轮霞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个明明戴着重刑具,却一脸贤惠地准备洗手做羹汤的特级术师,在场的女孩子们都不约而同地红了脸。
【忧子/前辈,这也太……了吧。】
“那、那个,我也来帮忙。”忧子完全没察觉到周围空气的凝固。她有些笨拙地拿起一块板巧,眼神认真得像是在面对宿傩:“虽然我不太擅长做甜品,但我会努力的。”
“忧子前辈!”
野蔷薇立刻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地撞了撞她的肩膀,压低声音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项圈:
“义理巧克力这种无所谓啦……那种特别的本命巧克力,你打算怎么做?”
听到那两个名字,忧子的动作猛地一顿。
叮的一声,手里的搅拌勺撞在碗壁上。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被项圈勒住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少女垂下眼帘,看着盆里正在慢慢融化的黑巧克力浆,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迷离。
“那个……我有准备……特殊的材料。”
忧子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她下意识地隔着围裙的布料,摩挲着口袋里那个冰凉的小玻璃瓶。
那里装着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刘海遮掩的翠眸下是浓稠得化不开的病态执着。
【咿——!!!】
站在旁边的西宫桃、三轮霞和钉崎野蔷薇,几乎是同时感到后背一凉,汗毛倒竖。
那是咒术师面对异常时的本能反应。
【忧子前辈的眼神好可怕!!!】
【那根本不是在做巧克力!那是在炼蛊吧?!绝对是在炼蛊吧!】
三个女生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地响起了警报声,就在这一秒,刚才对忧子前辈那满满的同情与怜爱,瞬间烟消云散。
……
告别了热闹喧嚣的料理室,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忧子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回廊里。
其他的义理巧克力都已经分发出去了,此刻,她的怀里紧紧抱着仅剩的两盒的巧克力,有些紧张地来到下一个目的地。
高专·夏油杰办公室门口
“杰老师……在忙吗?”
笃笃笃,几声拘谨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伴随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还有一阵令夏油杰耳膜酥麻的金属碰撞声。
门开了,穿着白色衬衫的忧子探进了半个身子,她一手背在身后,似乎藏着什么东西,脸颊上带着过度紧张的红晕。
昏暗的办公室中央,只点了一盏暖黄的台灯。
夏油杰正陷在神色的真皮座椅中认真批复着手中的报告书,黑色的半长发披在肩头,混合着空气中那一缕线香的味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佛性。
见到来人,那双紫眸瞬间弯起,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
“是忧子啊。”
他转动椅子面向门口,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了邀请的信号:“进来吧,记得锁门。”
没等忧子细想为什么夏油杰要让她锁门,身体已经先一步听从了他的指令。
咔哒。
忧子乖巧地锁上门,走到夏油杰的办公桌前。
“那个……杰老师,大家今天一起做了巧克力……”
少女低着头,没敢看那双彷佛能洞察一切的紫眸,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双手递了过去:“这是给杰老师的。”
夏油杰微笑着接过那份不知道是义理还是本命巧克力的盒子,随即眉头紧蹙,那双温润的紫眸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
【!!】
忧子的神经紧绷,她几乎是瞬间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冲到了夏油杰的面前察看情况。
“杰老师,怎……”
她俯下身,想要查看男人的状况,却在凑近的瞬间天旋地转。
一双有力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下一带。
“欸!”
一声短促的惊呼后,忧子被稳稳地禁锢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高**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夏油杰大腿肌肉的紧实与热度。
因为突然的动作变化,忧子脖子上的项圈轻轻晃动,冰冷的金属蹭到了夏油杰温热的胸口上,男人的表情愈发晦暗起来。
“忧子的抑制器,好像有些松了呢……”
他俯下身,温润的呼吸伴随着话语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忧子不自觉地颤抖了两下
【啊,又要麻烦杰老师了。】
忧子的翠眸流露出抱歉的神情,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和夏油杰的姿势有多么奇怪,只是乖巧地垂下双手,等待着男人的帮助。
“抱歉,杰老师……”
“嘘。”
夏油杰一手死死揽着忧子的腰,不让她逃离某个危险的热源;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抚上了她的后颈。带有薄茧的指腹在那冰冷的锁扣和少女温热的皮肤之间来回地摩挲,那种如同被蛇信子舔舐般的痒意,让忧子不自觉地在他怀里小幅度地扭动,却不知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夏油杰的眸色渐深,修长的手指故意在锁扣处收紧。
“哈……谢…谢…杰……”
因为呼吸被阻滞的窒息感,忧子本能地仰起头,张开唇瓣汲取着氧气。水润的小舌在贝齿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连道谢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
听到自己发出的奇怪声调,忧子瞬间羞愤地想要下来,却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控制在原地。
“别动,忧子。”
夏油杰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看着怀里面色潮红,因为缺氧而眼神迷离的少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老师想尝尝你做的巧克力。”说完,他又微微皱起眉头,露出最容易让忧子担心的那种惆怅的表情,“但是,手没有空呢。”
为了印证这句话,他意有所指地紧了紧揽着她腰和扣着她脖子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喂我,好不好?”
听到夏油杰想要品尝自己做的巧克力,忧子的眼睛瞬间亮了,一种疯狂的光芒闪烁起来。
【只要杰老师开心就好。】
【手不方便的话,只有那个了……】
她兴奋得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少女伸出手,取来了桌上的巧克力,剥开暗红的锡纸。
她没有递到夏油杰嘴边,而是用一双湿漉漉的翠眸看着夏油杰。然后,当着他的面长开红润的嘴唇,将那颗混着鲜血的巧克力轻轻抵在了自己的舌尖上。
“杰…老师……请…”
她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声音粘腻而虔诚。
【吃掉我。】
下一秒,裹挟着线香的气息便铺天盖地覆盖了上来。
两片大尺寸的唇瓣狠狠吮吸着少女含着巧克力的舌尖,唾液因为无法闭合的唇瓣而顺着二人交合的嘴角蜿蜒流下,拉出一道银靡的丝线。直到那团软肉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充血肿大,夏油杰才伸出自己的舌头品尝那一份粘腻的甜味。
苦涩的巧克力在两人的唇齿间炸开,混合着体.液温度的升高,那颗特制的巧克力迅速融化,浓郁的可可浆液顺着舌尖流淌,混杂着一股铁锈味。
【是血。】
夏油杰尝到了。
甚至,在接吻的间隙,他能感觉到忧子正在主动用舌尖将那些腥甜的味道往他喉咙里推,仿佛在迫切地想要与他融为一体。
轰——!!
夏油杰眼底的理智彻底绷断,他猛地起身,单手一挥,将办公桌上那些碍事的报告书、笔筒统统扫落在地。
天旋地转间,忧子被重重地压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背后的坚硬木制硌得生疼,她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夏油杰不再满足于以往温柔的舔舐,像是一头终于露出了獠牙的野兽,凶狠地撬开了她的牙关,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就是这样……】
随着他粗暴的动作,忧子手腕和脚腕上的锁链剧烈撞击着桌面,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
夏油杰的一双紫眸暗沉得吓人,唇齿顺着少女纤细的脖子逐渐向下,他低下头避开了那个冰冷的项圈,一口咬在了忧子锁骨窝那片最娇嫩的雪白皮肤上。
刺痛。
吮吸。
研磨。
啧啧的水声。
【好舒服。】
忧子的手指因为男人过重的动作而死死抓着夏油杰后背的制服,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良久,夏油杰才缓缓抬起头。
“巧克力很好吃。”他看着烙印在项圈下方的紫红色的吻痕,满意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混杂着血腥味与唾液的巧克力渍,声音沙哑而魇足:“多谢款待,忧子。”
虽然很想就在这里把她拆吃入腹,但他知道,还有一只猫在等着投喂。
夏油杰直起身,又恢复了往日温润的圣父模样。他伸手体贴地帮衣衫凌乱的忧子整理衣服,拢好在情迷中被他扯开的领口。但他的却故意避开了那一颗关键的扣子,让那个暧昧的草莓印大刺刺地暴露在空气中。
“去吧。”
他拍了拍忧子还在发抖的大腿,温柔得托起少女软成一滩水的腰肢,将她从桌子上扶了起来。他的视线投向桌上那个被冷落许久、扎着蓝色丝带的盒子,笑意深长:“还有人在等你吧?”
“别让他等急了。”
忧子低下头,盖住红的滴血的面颊,声音细若蚊呐。
“嗯……”
忧子扶着墙,带着一身夏油杰的浓烈气息,跌跌撞撞地朝着五条悟的方位走去。
祝大家马年快乐,马到成功,马年吉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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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情人节番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