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宫的马车上,思妘看着着斜阳最后的余晖慢慢消失殆尽,心里难受极了,本以为可以顺利逃走,但又被抓回这个华丽的牢笼里了。
长乐宫内
啪,一记耳光甩在思妘脸上。又被打了,皇帝打完太后打,自己算什么尊贵。思妘没有说话。
“你想做什么?皇后!”太后怒气的问。
“只是想出宫走走。”思妘平静地说。
“出宫走走,偌大的皇宫还不够你走的吗?”
“看腻了,想看看永安街。”
“好,那你为什么出城,一路上留下记号又是为什么?”
“只是想看看城外风景,做记号是因为不熟悉路怕走丢。”思妘面不改色的说。
太后气结,道:“你可知,私自出宫是大事,皇帝正等着抓你把柄,把你废掉,立扬瑶锦那个贱人为后,你怎的如此不争气!”
“我本就无意为后,立谁和都我没关系,我...”话还没说完,啪,又一记耳光甩在了思妘脸上。
太后大怒,咆哮道:“给哀家跪下!!”
思妘缓缓跪下,直立身子,对视着太后。
“你可知错?”太后冰冰冷冷的问。
思妘接二连三的被打,于是怒道:“我最大的错,就是不该入宫当这个窝囊的皇后!”
“你!”太后气急了,大声喊道“来人呐,上家法!”
听到这话,屋里的的宫人跪了一地,说到:“太后息怒,太后息怒...”
太后的贴身婢女静楠嬷嬷道:“太后息怒,皇后娘娘还小,还不懂事,太后娘娘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值。”
太后道:“正因为小才应该教育,让她涨涨记性,收收她那个坏脾气。私自出宫违国法,家法,怎么都要给她些教训,今日只论家法不论国法,来人,请家法!”
侍卫拿着刑杖,一杖又一杖打在思妘身上,思妘就是咬紧牙关,不求饶,也不喊痛,越是这样太后就越气,道:“打,给哀家狠狠的打!”侍卫下手更重了,思妘终于扛不住,晕了过去。
静楠嬷嬷抱住太后的腿道:“太后,再打下去可要出人命了啊!”
太后这才住手。太后冷冷地说:“静楠,送皇后回椒房殿,找个御医诊治诊治。”
“奴婢领命。”
未央宫内
“陛下,听长乐宫的宫人们说,太后不知怎么的怒了,动了家法。”高宦官道。
刘烨听后并未作声,道:“你跪安吧。”
高宦官听后道:“是,陛下,陛下万安。”于是行了礼便出去了。
刘烨心想,好你个叶思妘,既然拉不下你皇后的宝座,给你些皮肉之苦尝尝也好。
随后喊道:“来人,摆驾漪澜殿!”
漪澜殿内
杨瑶锦正在看书,忽听有人来报:“皇帝陛下驾到!”
杨瑶锦放下书,走了过去,行礼道:“臣妾恭请陛下圣安。”
“锦儿,快起!”刘烨道。
“谢陛下恩典。”杨瑶锦起身。
刘烨摸着瑶锦的头发,在烛光下看着她,她一袭青衣扶风弱柳,臻首娥眉,堪比洛神之姿。
“你真美。”刘烨感叹道。
瑶锦笑着垂下头道:“陛下都看四年了,还不厌烦臣妾,真是臣妾之福。臣妾看皇后娘娘长的也是国色天香。”
“她?”刘烨皱眉道:“在朕眼里,她就是个庸脂俗粉,怎可与爱妃比较。朕也不会宠爱她,朕爱的人一直是你,要不是太后拿你威胁朕,朕才不会封叶思妘为后!”
杨瑶锦认真的说道:“臣妾不求登上高位,只愿在陛下身侧服侍便心满意足了。”
刘烨握住瑶美人的手,道:“锦儿,朕一定会为你洗刷家族多年冤屈,还你公道,让叶家付出代价!”
“嘘,陛下小声些,这些臣妾都懂,小心隔墙有耳!现在不是与太后撕破脸的好时机,陛下,我们再等等。”
这句话说完,两人沉默了半晌,刘烨道“锦儿,朕想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臣妾这就服侍陛下就寝。”
翌日清晨。
思妘趴在床上,很是无奈,心里琢磨,还是自己比较聪明,忍着剧痛靠装晕才逃过一劫,要不然一定打得更多。
但也抱怨自己反应太慢,打了半天才有如此妙计,不过要是打一下就晕,太后也不会信吧!
思妘接着想:不知道在清正学院学武是好是坏,要不是跟着三师公、大师兄和二师兄学些拳脚,估计早就晕了,哪还用被打这么多下靠装晕躲过一劫。尻脽痛的厉害,弄的思妘一夜都没睡好。
这么想着想着觉得困意上涌,迷迷糊糊的要睡着,却听见宦官高唱道:“陛下驾到!”
紧接着就听见宫女太监们跪下山呼:“奴婢(奴才)叩请圣安!”
听到声响,思妘立刻就清醒了。
“皇后起身了吗?”刘烨问道。
“回陛下,娘娘身体不适,未曾起身。”春果答道
“嗯”刘烨微微颔首,又道:“总是跟在皇后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去哪了?”
“这个奴婢不知,一会服侍皇后娘娘起身时,奴婢问问,然后再回禀陛下。”春果恭敬的答道。
“不用了。”刘烨道。
“是陛下。”春果带领皇帝上座,奉上上好的西湖龙井道:“陛下喝口茶,奴婢这就服侍皇后娘娘起身。”
“嗯。”
刘烨拿起随身带的一本书坐在正殿上,喝了口茶,看起书来。
春果行至卧房,打开芙蓉帐,轻声道:“娘娘,醒了么?”
“嗯。”
“陛下来了。”
思妘轻叹道:“知道了。”
春果又道:“奴婢这就服侍娘娘梳洗。”
“好!”
坐在铜镜前,春果给思妘挽好发髻,戴上凤冠,化好妆,披上了正红的凤袍。
思妘坐在镜子前,看了看道:“不错,挺好看的。”
“谢娘娘夸赞。”
思妘在春果的搀扶下起身,向正厅走去。
“对了。”春果突然道:“刚才陛下问香香那个小丫头去哪了。”
“你怎么说的?”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不敢贸然回答。”
“很好,一会下去领赏吧!”
“奴婢并未做什么,无功不受禄!”
“嗯,随你吧。”思妘又低声道:“不过你这情本宫记下了。”
春果答道:“奴婢惭愧。”
“走吧,别让陛下等急了。”思妘不情愿的说。
“是,娘娘。”
行至殿内,思妘跪下:“臣妾拜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刘烨喝着茶,看着书并未作声。
两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刘烨才淡淡道:“起来吧!”
可是没有听见回音,刘烨放下书,抬眼看去。
她,高高在上的皇后,一国之母竟双腿跪在地上,双目却紧闭,双手拄着腮帮,睡着了!!哪还有半分皇后的仪态!
刘烨用书猛拍了下桌子,猛喝声:“皇后!”
思妘猛地一激灵,懒洋洋的说:“陛下,您是要吓死臣妾吗?”
“你还有半分皇后的仪态吗?”刘烨怒道。
“怎样?”思妘挑衅着道:“臣妾没有半分皇后仪态,陛下大可废了臣妾,何必在这为难臣妾!”
“好,叶思妘,你记住,朕有朝一日一定让你滚出椒房殿!”
“拭目以待!”思妘不屑的答。
思妘内心想:“我才不稀罕当你的皇后,我也不想在这个牢笼里天天被人打,废了我,我好快些逃出去。”
刘烨拿起书,走出门口,道:“摆驾长乐宫!”就这样两个轿撵一前一后驶入太后于居所,长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