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二十四个分联领导人都到了总部讨论这次事件，段越和楚湜被迫挨着坐。
大部分人都没拒绝，不愿意损失这些人。
“这些KF的人如果编入我组织对我们会有很大帮助，第一分联同意戴罪立功。”
段越还是不想让KF的人进特联。
“这帮人犯的罪立一辈子功都补不上，我们不能要犯罪组织的人，他们只是药效过了，没人能确定以后会怎么样，以及他们是否对我们忠心……”
他没说完，第二分联的人反过来质问他，“你没杀过人？”
这一句把他堵得哑口无言，他差点就要骂人，但被楚湜拉住坐了下来。
“空口无凭，您不管理分联的事，不想着怎么打击KF协会，紧盯着我们总部特工干什么？”
重音落在总部上，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没有资格评论总部的特工。
识月咳嗽一声，“好了，我们内部不要有分歧，既然各个分联都已同意，就先这么决定，医疗组以防万一再给他们注射一次解药，我已经跟国际警署通知，暂时把他们算作特联编外人员，放在总部各个部门，但不和总部特工一起工作，也不接手KF的任务，出了问题好处理。”
会议结束，段越拧眉靠在走廊，像在等人。
“上面的想法，我们只能尽力不出问题。”楚湜刚从会议厅走出来，这话听着公事公办，但段越却听出一丝安抚的意味。
所以他立刻反驳，“我们怎么保证他们是真的来投靠？出了问题还不是我任务组解决。”
他一直在反驳楚湜，无论是工作上还是感情上，哪怕他也这样认为。
段越这才意识到，他是在反驳楚湜这个人。
跟他所做的事没有任何关系。
他回避楚湜很久了。
“段越。”楚湜叫住他。
他回头，楚湜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
特联的所有员工近乎全知道他们俩又闹僵了，他最近都不跟江满一起走，他们仨太熟了，怕江满透漏给楚湜什么。
比如段越对楚湜的感情，让楚湜知道那还了得？
单褛出来了。
“楚队。”他照例与楚湜打招呼，“走吧段越，去医疗部，看看总队长。”
段越被他拉走。
“聊什么呢你们俩？”
段越摇头，“我俩能聊什么……”
“你和他表白呢啊？也不找个隐蔽的地方……特联不让内部谈恋爱……”
单褛话还没说完，段越就把他的嘴捂上。
“你再乱说话我真掐死你。”他看附近人都走光了才松开手。
“好了好了不闹了，赶紧走吧。”
两人终于得空去看曲玉，自曲玉注射解药以来单褛还没去过呢。
“总队长。”
“单医生，小段。”曲玉看着比以前精神了不少，“忙不忙啊？我听说KF来了一堆人？”
“队长你消息真快，我们几个都不同意留着他们，但那群分联的执意要留，让他们戴罪立功……”
“行了小段。识月也有这个意思，出了问题是他们的事。”
段越撇嘴心说，出了问题还得他解决。
“他和楚队最近怎么样了？”曲玉转头问单褛，“我看你们俩经常一起走，问他他肯定不说。”
段越用眼神威胁单褛。
“他们俩……没什么事儿啊？”话音刚落，病房门锁轻响，楚湜提着曲玉的午饭进来。
“楚队。”楚湜的级别比单褛高，所以每次见楚湜单褛都要毕恭毕敬的问好，按理来说他对段越也应该这样，但段队长太随和，他们又是发小，久而久之就免去了。
“楚队来了啊。”曲玉站起身，“我最近想出去走走，单医生，你陪我一会儿吧，午饭我回来再吃。”
单褛立刻会意，“啊，好。”他扶着曲玉出了病房。
段越想上去拦，但被单褛推回来。
他绝望地闭了闭眼，转身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没有要和楚湜说话的意思。
楚湜也不言语，两人好像都在等对方先说些什么，但他们之间，该说些什么呢……
良久后，段越忍不住开口。
“总队长的午饭每天都是你来送？”
“嗯。”
又是一阵的沉默，段越受不了了，“帮我转告队长，我还有事过几天再来。”他拉开门往外走。
段越的胳膊被人拉住。
“段越。”
“你是不是太躲着我了。”
段越感觉被他触碰的皮肤一阵酥麻，不行，太暧昧了……他们不能这样。
“是我自己的问题，跟你没关系。”段越甩开楚湜的手，他还只是确定自己喜欢楚湜就颓废成这样，好像没了他会死。
所以他不敢想每天见到楚湜跟他说话是什么感受，他除了躲着没什么可选。
他不能让自己变成那样。
他段越，离了谁都还是段越。
段越仓皇逃出这间病房，再晚一点又要呼吸困难了。
段越恨自己，恨楚湜。
他的身体面对楚湜会呼吸困难，会渴望楚湜的触碰，他暗骂自己，是不是太贱了……
段越回家了。
回自己家，他连出好长时间高强度任务，太累了。
他打开电脑想玩点游戏放松自己。
“反恐精英”
“CS”
……
段越在键盘上打出“CS”两个英文字母，出现在词条里的第一个词，“楚湜”。
大爷的，怎么我的电脑都认识你？段越心想。
他把电脑拆了，在手机里光速下单一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