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F的人最近出现很是频繁,段越今天接到“零刃”的消息,在崇西市交接大量药剂,上边传来的图片基本能确定就是导致曲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药剂。
“零刃”,是段越卧底时认识的叫陈任生的人,他乔装打扮了一下准备在零刃身上放窃听器。
交接的地方很隐蔽,在崇西市一个不起眼的烂尾楼里,段越没处躲藏,只能伪装成工人。
KF为了秘密交接,只派了陈任生一个人来,不过还是没逃过特联这关。
馥清还挺信任他。
不巧,段越今天带人来的,在附近隐秘埋伏着,不过没有指挥,耳机里只有通讯器发出的电子噪音。
组织要求在药剂转移到另一个人手中之前就完成窃听,段越在烂尾楼的工地里随意找来一车砖头,推着往里走,扮得像模像样的。
陈任生经过他身旁,段越的手一下拍在他肩膀上,“兄弟,这里施工,闲人免进。”
被他躲过去了……窃听器放在肩膀确实不隐蔽,段越还得重新找机会。
陈任生当是普通工人,往他手里塞了一包烟。
“别影响施工。”段越把他放过去,自己则不动声色地跟上,陈任生拐进两楼中间没了身影,段越也停下来贴着墙偷听。
两个人的声音……
“多少箱药剂?”对面的人问陈任生。
“十箱,二百支。全在西门工厂地下室里。”
对面的人顿了一下。
段越察觉出不对,他身前的微型摄像头连接的另一端是路则,为了不暴露,只能用摩斯密码在墙上敲击传给路则两个字。
“别动。”
段越敲完,又推拉几次装砖块的车子,引起陈任生注意。
“谁?”
段越立刻把推车推进两栋楼之间,“什么谁?起开,要搬砖了。”
他又从另一边移出两人的视线,把砖块逐个搬下来放在楼后。
果然等他走后陈任生确定了附近没人才继续说。
打消疑虑,段越从侧面翻上二层,他早在陈任生递他烟的时候就把窃听器放进了他袖口内侧。
“诚信银行。那里有我们的人,东西全在那。”陈任生说。
段越笑了,他褪去伪装,把衣服扔在地上扬长而去。
“动手,诚信银行,我五分钟到。”
“段队,我们到了……”
“别销毁药剂,直接带走,给医疗组留着取样。”
段越三分钟赶到银行,路则已经解开银行后门密码,准备带人进去。
“怎么不走正门?咱有搜查证。”
“打草惊蛇怎么办。”
陈任生来到银行,里边已经被洗劫一空,KF里几个打杂的今天被安排来护送药剂也都被抓走。
陈任生的拳头砸进墙里,“操!”他给埋藏在渚江主路的同伴传递消息。
特联搜查车的必经之路。
段越正常开车,突然迎面而来两辆车横在他面前,他猛打方向盘,才避免直接撞上。
“还来?”段越不想与他们纠缠,这次任务主要是劫走药剂,给医疗组研制出解药,别的与他无关。
“段队,我来开,最近苦练车技了。”
段越不放心地和路则换了位置,“你行吗??别把我甩出去。”
段越为数不多地系上安全带。
路则踩死油门冲出去,段越的头差点磕在车窗上。
“你在哪练的车?”
“赛车场啊。”
……
段越心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副队,如果不是后边还有KF的人在追车他估计要以为路则要带他投江自尽自己谋权篡位。
“段队,甩开他们了吗?”
“没有,你放心开。”他探到后排拿枪开窗一气呵成,KF的人也探出车窗瞄准,就等他露头。
段越轻笑,只把枪身留在外边,自己从后视镜里盯着后面车的轮胎。他扣动扳机好像很轻松,子弹直奔车胎,KF的车向右歪斜,右轮胎不断往外漏气,很快就追不上他们。
“段队你这咋练的?回去教我呗。”
“多出单人任务,我恨不得天天被追车。”
“你出任务好像上外边拉仇恨去了,太欠揍。”
段越嘁了一声,想起来自己扔在烂尾楼里的衣服。
陈任生怀疑那个工人,他回到烂尾楼的施工地里挨个地方搜了一遍,最后在段越脱身的二楼里找到衣服。
衣服下压着一张字条。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署名写了个大写字母“D”。
“靠……D……段越?”
最欠揍的打法,段越偏偏最喜欢干这样的事,就像集训在树上贴便签挑衅学员那样。
段越回去交任务,详细地报了一遍伤损情况。
“抓获三人都已送去警署,搜查车右车门有三处刮蹭,任务组无伤亡……我身上有一处擦伤。”
他可以不提擦伤的,小伤回去擦点药就好,以前也这么干过,现在……他知道楚湜会疼两次。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怎样让他的指挥不痛快,楚湜没见到他的伤,不知道他怎么受的伤。对于未知来说,段越有可能半残,有可能身死。
所以楚湜被通知要去连坐受罚的时候,会不会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