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过身,丝毫没意识到身后的段越已经站起身。
段越抬脚,趁他不备把他踹倒。
“你!”男人瞠目结舌。
段越立马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响,段越比出噤声的手势,拿出随身携带的手铐把他铐在床边。
“你是谁……”绑匪刚做出口型,就被段越拿胶带封上嘴,段越夺回自己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到了没?现金准备好没有?”
江满认出他的声音,紧绷的精神终于松懈下来,“别开玩笑,你那边什么情况?”
“没什么事儿。这帮人真倒霉,碰上我,专业对口的活……我不能不给面子啊。”
“唔……唔!”
“有话要说?”段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想知道我是不是警察?行吧,警察可没有我这么不守规矩,我当然不是。”
“告诉路则,带人进绿景镇主路尽头的茅草屋里,其余的人都在那,我还有六个人要处理,我们……一网打尽。”
段越挂掉电话,半个小时后,来的五辆警车装了十二三个人。
“小段,怎么回事儿啊?”江满拍他肩膀,“上班路上让人绑了,你点儿够背的。”
段越耸耸肩,“可不是么,那帮警察怎么说?”
“这种事儿咱们不管,但市局的局长转告特联,各个地区的公安集体监测到KF最近频繁露面,他们开过会了,决定以后整个关于KF的抓捕工作全盘交给我们。”
段越皱眉听完,暗骂了一声,“真能扯,哪次不是咱们出人解决?他们干啥了?现在终于有正当理由了。”
“行了走吧,没咱事儿了。”
段越安然无恙地坐在办公室清闲地喝咖啡,给刚训练回来的盛灼安自吓了一跳。
“段队?你不是……你也没有被绑架的样啊?”安自以为见鬼了,一个小时之前还说段越被绑架了,现在怎么毫发无伤,还这么帅……
“还知道啊,你俩也不来。”他调侃道,“我是谁啊?我会让一个无名无姓电脑上都查无此人的低级犯罪分子弄伤?这辈子都没可能。”
“江队说太危险,不让我们去……”盛灼解释道。
“行了忙去吧。”
段越打发走他俩,往楚湜的工位看去,楚湜正敲着键盘,不知道在打什么字,看起来对他回不回来漠不关心。
挺好,符合他对这段关系的刻板印象。
段越揉了揉眼睛,在工位翻箱倒柜找眼药水。
他仰头冲眼睛滴好几遍全淌出去了,楚湜在材料柜里找资料,顺手从他手里拿过眼药水。
“睁眼。”
段越刚想拿回来,“用不着你。”他被强硬地摁在椅子上。
楚湜两下滴完,“闭眼吧。”
段越阖上眼。“我说了用不着你。”
“顺便把嘴也闭上。”
有病,段越暗骂。本来最近见他就烦,嘶……眼睛怎么这么疼。
午休后段越得知曲玉又发病了,医疗组的药剂量配比出错没抑制住,曲玉一直不见人,见人就发了疯似的要去KF,潜意识里到底有什么执念?KF的强制性药剂已经恐怖到这种程度了吗?
识月只能把他关起来。
段越闯进识月办公室要见人,她没同意,段越争执中误触了她的电脑。
“密室权限已开启。”
识月叹了口气,“你看看他吧,危险,自己注意。”
段越又走进那片黑暗,曲玉还被关在那个隔间。
“队长!”段越被防爆玻璃挡住去路。
“KF……我的命是KF给的,放我回去!你们……你们这帮特工,打着严惩犯罪的名义……”
没有下文。
“队长,您看我,段越,您的学员。”
“段越……”曲玉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小段……越越……”
段越没听别人这样叫过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过得好么?”
“你走这三年,我过得挺好。”段越晃神,两人的对话竟然像久别重逢的人才会有的寒暄。
曲玉不说话,隔了好久,他才笑了一下,转身背对段越。
这算……稳定住了?
“你走吧,我不给你添麻烦。”
“队长您这是什么话……”
“走!”曲玉低吼一声,段越妥协地出了这个房间。
经过外面的控制台,段越脚步顿住,视线扫过那里,他犹豫地上前。
开启权限后指纹锁竟然关闭了!
这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处罚记录,刑具使用记录,段越好奇地点开。
日期竟然是从三年前开始。
上面赫然一片楚湜的名字。
“楚湜,因与段越连坐绑定,处罚第一次,肩膀擦伤,双倍,请到一号门做好准备。”
落款三年前。
“楚湜,因与段越连坐绑定,处罚第三十七次,右臂枪伤,双倍,请到七号门做好准备。”
落款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