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年少的悸动

年少的悸动永远是值得回忆的,哪怕并不完美。

徐司年在黑夜中看着平静安稳的伊华南,视线慢慢的变的迷糊糊。

他一直喜欢伊华南,这就导致了他的高中生活一直不完美。

伊华南他很耀眼,是所有人爱慕的对象。

尤其是青春期的少女,都会芳心暗许。

而徐司年就是那个异类,也就只敢在暗处偷偷的诉讼着自己的喜欢。

可是故事的起伏点就是在这里,学校的贴吧里面的表白墙。

徐司年的帖子被伊华南点赞了,还特意的发表了评论表扬他了。

徐司年他知道了之后心里的喜悦是藏不住,这本身是值得开心的事情,也是所有的恶端开始。

几乎是瞬间的时间,徐司年被挖了出来。

居然是个男人。

于是接下来就是被无数人的攻击,被扒出了身份、性别、电话、住址。

徐司年被网爆了,准确的说是被校园霸凌了。

女同学语言攻击,被男同学欺凌。

就连老师也是无动于衷,慢慢的变成的唆使。

最终他们变的变本加厉,徐司年他只能退学。

之后徐司年也没有看到过伊华南,但是他们知道了,有一个喜欢伊华南恶心的变态男人。

亵渎了他们的男神,他们不予许这个的污点出现在他的世界。

可是……

就算是退学了,他们好像也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

他们最大的乐趣好像变成了,放学的第一时间就是来徐司年的家里,继续的辱骂和羞辱。

“玛德,今天还要去找那个死变态玩。”

……

是男生的辱骂声,中间还掺加着女生的嬉闹声。

他的父母从来不会过问他,他自己的退学书是他自己直接签的字。

徐司年最庆幸就是这一点,要是被自己的父母发现,他受到的可就不只是这些了。

徐司年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在书呆子,平时安静的不行,唯一有着存在感的就是他年纪前二十的成绩。

他也深深的知道这个就是他离开的唯一的机会,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家唯一的机会。

他过的并不好,但是只有在学校的时候才能安稳一点。

但是还好最近他的父母不在家,不知道是不是借着工作原因,很少回家。

徐司年庆幸的就是,没有把他赶出去,他就有了一个容身之所。

于是他就学聪明了,学会了自己的隐藏来维持着本身就对他不公平的欺凌。

他会藏在家里,把门锁起来。

等他们的喧闹声结束,等他安全了再去外们把狼藉收拾干净。

徐司年再也感受不到的身体上面的难受了,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会不自觉的流眼泪。

也会在心里面无数次的问自己究竟有没错。

为什么?

他都放弃了自己唯一一个逃出去的机会了,还是这么的对待他。

把他当成玩具一样。

可是这些奇怪的想法,都会在想到伊华南的样子,戛然而止。

他的华南,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也是离他最遥远的人。

只是徐司年自己都忘记了,也是他带他下地狱的。

日子就这个样子的过着,维持着表面的平衡。

徐司年阴暗,害怕,畏缩,不敢出去。

害怕,是无穷无尽的害怕。

是棍棒触碰到□□,是看到那些人就会忍不出的发抖,是妥协下跪。

徐司年希望有人来救他,他的神明踏着光来救他。

本身还算阳光的少年开始变的阴郁,不爱说话,孤僻,真正的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变态。

睡着的人极度的不安稳,想要挣扎的从梦中醒来。

最终被一直大手抚平,梦里的场景还在继续。

徐司年像是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生活,看着被自己拿着手里的刀,不受控制的割了下去。

割腕自杀,好像也是徐司年他现在唯一一个的发泄方式了。

静静的等待死亡,外面的那群人有来了。

可是他后悔了,他不想死。

死了,他就再也看不到华南了。

意识开始慢慢的涣散,耳朵里的声音慢慢的从嗡鸣声越来越清楚。

“玛德,这个死变态,居然还有心思睡觉。”

这群人闯进他家里来了,徐司年像是收到了一个巨大的信息。

猛地一个惊醒。

本身干枯的血液,在剧烈的工作下,慢慢的有渗出了血,还有自己“咚咚咚”的心跳。

“哟,死变态醒了。”

“我们还好好的玩一下吧。”

徐司年害怕的往里面缩了缩,长时间的不言语导致发出来的声音格外的沙哑:“你们……”

还没有说完一整句话,笑声传了出来。

害怕发抖,徐司年不敢再讲一句话。

也像是忘记了手腕上面的伤口,死死的抱着自己。

那群人几乎也不想等了,一个人快速的上床,试图把徐司年拉下来,任他们羞辱。

中间一段混乱,迷糊糊,看不清。

就连徐司年也不愿意去回想。

只是躺着床上的徐司年,闭着的眼睛出现了一抹泪痕。

画面一转,徐司年身上挂了彩。

漫天的晚霞,透着窗户照射了过来,是那群人邪恶的嘴脸。

被割了手腕无力的垂落在一边,鲜血染红上衣的一半。

“玛德,我身上居然有这个变态的血,恶心死了。”

“你们,在干什么?”

是一个中年的男声,那群人回头一看一对中年男女。

玛德,是生出那个变态的父母。

“死变态的父母,啊哈哈哈。”

“跑喽!!!”

笑的极其的快乐和放肆,他们丝毫不顾长辈。

徐司年知道发生的一切,但是他不想管了,就这个样吧。

徐父徐母没有询问任何话,但是脸上的厌恶却是藏也藏不住,没有一丝丝安慰。

带着他的一个小盒子和户口本上只属于他的那一张纸,还有身份证,就被赶了出去。

天,早就暗了下来。

没家了。

带着手腕上的疤和伊华南给他的信念,拼了命的活了下来。

他只有华南了,只是他的华南不爱他。

梦里反反复复都是这些场景,每一个场景都是噩梦。

但是他日日夜夜都会梦见,是他最不愿意回想的。

手腕上的那道疤一直在徐司年的手腕,仿佛是要告诉一直徐司年他高中的经历。

他也会下意识的藏起来,他不想有人看到就会问起。

他怕自己会失控,吓到别人。

天边慢慢的泛起了白光,徐司年早就起来了,牵着伊华南的手还是没有放下。

看着透出来慢慢散发出来的晨光,身上的无力感死死的压在徐司年的身上。

伊华南的手没有什么肉,摸起来也不是那么软软的。

但是就是这个样子的感觉徐司年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实质感,感觉到伊华南一直在自己的身边,永远不会离开。

然后他会无穷无尽的幻想,和伊华南在一起的时光。

一定会甜甜的,就像他从小就没去吃过的棉花糖一样。

全靠幻想。

徐司年轻轻的起床,就算是在贪恋也要下去了。

要不然伊华南看到的时候会生气的,他要去做了早饭和醒酒汤。

伊华南,我要是见到你的时候,没有下药,没对你做那些事情,你会不会不会这个样子对我。

我只是太久没有看到你了,只想永远的和你在一起。

徐司年被赶了出去,拼死干了几年,也遇到了伯乐,日子也是越来越好。

出门谈生意的时候,都会有人陪着笑脸相迎嘴里说着的徐总。

徐司年在和朋友聚会的酒吧里再次和伊华南相遇,几乎是在伊华南的出现一瞬间徐司年的目光就注意到了他。

也是在那天用卑鄙的手段,同伊华南上了床。

之后徐司年死缠烂打着伊华南,同伊华南结了婚。

那段时间我听华南说的最多就是,他的贱,徐司年没回答听到的时候,好像只能笑笑。

因为,徐司年他不知道怎么回应。

贱就贱吧,最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了。

可是自己真的是很开心的,但是华南为什么要难过呀!

不久,伊华南开始创业。

徐司年他把自己认识的人,和他自己全部的财产给了伊华南。

伊华南可能也是也有了这一层的关系,开始对着自己有了点好脸色,开始慢慢的接受这段婚姻。

随着伊华南的公司越来越大,日子不盐不淡的过着。

慢慢的也有了两三年了,生活的很好徐司年放下了手里的工作,退回了家 ,忙着家里的事情。

徐司年要求的不多,这样的生活,他很喜欢。

可是伊华南一开始还会平和的对着徐司年,之后他变了。

伊华南的眼神慢慢变了,伊华南他的神情变成了。

徐司年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感觉伊华南在厌恶他。

时间在慢慢的流失,厨房里面的醒酒汤早早的就沸腾了。

徐司年感受到热气喷洒到脸上,一开始的无所谓,到最后的有点刺痛。

徐司年才行动迟缓的离开,关火。

就像是脑子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徒手把砂锅端了起来。

很烫,不出意外的,刚刚碰上没拿稳直接摔倒了地上。

穿着拖鞋的徐司年,脚上很快就被烫的红了起来。

但是他像是没有感受到疼痛的傀儡,直径的走上了浴室,冰冷的水很快就冲刷到了之前被滚烫热水所喷溅到的地方。

房子是隔音的,不用担心把伊华南吵醒。

半个小时,身体的不适感才堪堪的转好。

徐司年站在洗漱台上,浑身湿答答的。

他的头发是属于那种细软塌,被水刚刚冲刷,一缕一缕的连合在了一起。

看到徐司年被头发遮住的眼睛,标准的杏仁眼,还有一个长的极好双眼皮。

徐司年没有在意刚刚的那个小插曲,因为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

几乎是每天。

他在刷牙,可能是嫌弃湿答答的头发会胡乱刺着,他的眼睛很难受。

另一只手没有一丝丝的犹豫的撩起了在他额前的头发。

长期没有整理的眉毛,还有就那一个五官锋利的脸。

不准确的说是,那种带着阴郁,但是却有离不开视线的美。

五官硬朗,但是眼底的阴郁给他带来了点柔气,会忍不住的多看几眼。

只是谁也不知道像这样的一个长相,周身散发的气息却是那种让人望而却步去,觉得他是个变态,精神上的变态。

笑起来眉眼弯弯。

还有着病态的白,徐司年在透着镜子看到了被烫红的手腕上面那块变成褐色的伤疤。

嘴里叼着牙刷嘟囔的说:“该整理整理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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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玫瑰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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