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可能离婚

徐司年没有再管剩下来的残羹,像是失了魂一样的上了楼。

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了床上才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温度,暖暖的,想是有活了一样。

是属于自己的小空间。

墙面,床单,就连房间里的灯光都是暖黄色的。

他不是特别的喜欢在房间里面拉开窗帘,他喜欢这个阴暗的感觉。

感觉这样的气质就是为他而生的。

一下子像死了一样扑倒了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老老实实的躺进了被窝里。

一晚上的噩梦,还有早上的一些事情,把他搞的劳累至极。

身上的神经也像是现在才活过来似的,疼的他浑身的难受。

身体就像是有火焰在他身上灼烧一样,像是有着成千千万只的蚂蚁在啃食他的血肉,真的很疼。

疼痛万分。

徐司年的现在心里很难受,他想要睡觉,非常非常的累。

他安静的不像话,本身冰冷的床。

慢慢的被徐司年的体温下变得温热,头也是不知觉的窝进了被窝里。

不知不觉中已经睡着了,徐司年的睡觉很老实。

在睡着的地方保持不动,然后等着梦境的审判,在把自己一点点的蜷缩起来。

他从小到大一直没有可以依靠的对象,都是靠着自己。

这么多年他是有着自己要感谢的人,但是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他都会特别自觉的远离。

只有在别人提起的时候,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在他们的面前出现,告诉他们徐司年还在。

太阳没照顾人们的情绪,遵循着自己的行动轨迹推移回家,正在熟睡的徐司年没有发现。

要是在昨天这个时间点徐司年一点会早早的,坐在沙发上面等着伊华南回家了,就一直的在沙发上坐着,一直等着伊华南。

只是在徐司年的眼里,伊华南会很快回来,因为他从来没有注意时间。

回神的时候伊华南就回来了,天也夜黑。

慢慢时间就到伊华南每天回来的时间,天早早的就黑了。

徐司年还是没有醒来,伊华南回来了,看到了没有变的桌子。

空荡荡的。

伊华南最意外的就是没有看到,一直会等着回家的徐司年。

有点生气,怎么回事。

伊华南脑子里面都是他妹妹的事情,还有他养父母跟他闹得事情。

把他真的身心俱疲。

徐司年,之前很厉害的。

怎么会,甘愿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

他是怀疑的,尤其是他的控制欲。

徐司年的控制欲,他是见识过的。

就是这一点很难不怀疑。

越想越烦,伊华南带着怒火踹开了徐司年房间的门。

声音很大,“砰”的一声。

徐司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好像是一个世纪似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但是被自己房间里的灯光刺的挣不来眼睛。

手下意识的揉着眼睛,伊华南的视线很好,又把徐司年手臂烫伤看的清清楚楚,比早上更红了一点和他白的不很在白的脸上,有着很大的是视觉冲击。

喉咙,滚动了一下。

心里的怒火消失了一大半。

徐司年适应了视线,看到了在门口的人,一时的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伊华南不愿意再说一句话,一手拿着西装外套就转身离开。

也就是在那么的一瞬间,徐司年知道了他是谁。

慌乱的下了床,可是脚不由的一软,还是怪今天早上的疏忽。

摔了一跤,下巴的红晕很快就出来了,顾不上疼痛就直接跟了上去。

听到声音的伊华南身体不由的顿了顿,下一秒还是不在意的快速的离开。

笨蛋。

在徐司年跟上的下一秒,完成了关门锁门的一系列的操作。

伊华南平时就是嘴巴毒了一点,平时没有生那么大的气,徐司年开始害怕了。

但是谁能告诉他,伊华南为什么生气。

他好像没有做出什么错事。

徐司年很是着急,还没有来得及穿拖鞋,赤着脚站在了伊华南的门前。

想要伸手敲门,但是在碰到门的时候就放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他不敢。

他想直接把房间的门直接打开,想问问伊华南到底怎么了。

自己怎么惹他生气了。

但是他不敢,他就连敲门都不敢。

可是徐司年不愿意,他们的关系在次的恶化。

“哐当。”声,从他们两个人的耳中绽放。

伊华南没有立刻的坐在自己房间的凳子上面休息,而是站在门后。

敲门的声音很细,在敲到第三声的时候就没有在动。

徐司年知道伊华南能够听到自己的敲门声,刚刚还在敲门的手无力放在那个阻挡他内心的屏障。

声音也细若蚊吟,到最后的清楚能让房间里的爱人听见。

他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华南,你怎么了。”

过了好久没有回应。

在徐司年的意料之中。

徐司年一直没有离开。

“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你和我说,我改好不好。”

徐司年习惯性的把错都归结到了自己头上,只是最让他不能理解的就是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伊华南在门后清清楚楚的听到徐司年说的一切,嘴角的冷笑也在这一刻不伪装的全数漏了出来。

装。

伊华南把徐司年,这几年讨好的爱意用了简单的一个字带过。

他没有再管,外门的任何动静,自顾自得做着自己的事情。

到点睡觉。

而徐司年,一直在门口站着。

还在想着他的华南究竟是怎么了。

外门的灯没有开,漆黑一片,只能看到一个人低落的低着头看着地面。

像是在赎罪。

赎罪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做错。

很晚了,伊华南不会等他的,他早就睡着了。

最终回了他的房间,浑身上下只能用失魂落魄来形容。

他不困,他想和伊华南解释。

可是时间好漫长,为什么还是没有天亮。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到天亮。

伊华南上班的时候,他才能再次的看到伊华南。

徐司年要问清楚,在好好的道歉。

他不想伊华南生气,他的心好痛。

从来没有那么的痛过,只能不断的抚摸着手臂上的伤疤。

有那么的一瞬间,他就想怎么的结束。

这样华南他就不生气,不会怪自己。

他想死,好恨自己。

徐司年藏于黑暗之中,他从来没有光,他只有伊华南。

最可怜的就是他拿了一个活人,当成他的精神支柱。

天,在徐司年的一次次的走神中,慢慢的亮了起来。

徐司年也如释重负的起来了,浑身的疼。

起床洗漱,擦药,他整整的用了两个小时间,才收拾好。

下了楼看到了昨天留下来的残羹,麻溜的收拾了起来。

就简单的几个碗,他几分钟才能解决的事情

徐司年,他也是硬生生的要了一个小时。

没有以前的灵活了,这个是徐司年对自己的解释。

之后他就一直窝在沙发上,等着伊华南起来。

会下意识的看着钟表,告诫着自己八点去给华南做早饭,不能在放糖了,要放盐。

可是到了时间的徐司年,没有一点点动弹的意思,他忘记了。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直到徐司年他看到了一个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才想起来。

急急忙忙的从沙发上面起来,想要拉住伊华南。

在快要碰到的时候,伊华南轻巧的避开了,徐司年深色暗了暗,失落的放下了自己的手。

他忘记了伊华南,不喜欢自己碰他。

还好自己在最后想起来了。

“华南,你怎么了”

像是过了很久,徐司年才有勇气说出来:“华南,我真的不知道哪里惹你生气了。我的毛病你可以说出来的,别不要我。”

徐司年这句得声音不是很大,却是格外温柔,是能够让伊华南听到的。

伊华南闻声顿了顿,还是没有回头。

“华南,有些事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知道的我平时不怎么出门。你要是有什么事了,就和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徐司年有些许的着急的,他害怕伊华南什么都不同他讲就直接离开了。

徐司年他不想他们之间有隔阂,可是这个这个隔阂在他们见面的第一时刻就出现了。

伊华南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是彻底的停了下来。

伊华南没有着急说话,就在徐司年以为伊华南还在听他解释,下一句话就要从自己的嘴里出来。

伊华南开口了,说不来出来的平淡。

但是徐司年知道伊华南是真正的生气了。

“徐司年你也是在社会摸过鱼打过滚的,也对。”

“怎么会安静的呆在我身边。”

点到为止,他相信徐司年已经明白了。

说太多也没去意思,没有证据就没有必要打破。

徐司年站在那没动,他知道伊华南走了。

伊华南说的话在徐司年的心里面重复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华南是意思?

是不是要离婚。

是不是?

这一天真的还是要来了吗?

可是为什么?

他为了伊华南可以放弃自己的全部,得到了不是他的回头。

而是厌恶。

徐司年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那天真来了。

他死都不会签字的,死都不会的。

徐司年想不明白,平时转的飞快的脑子,在这一刻受到了短板。

他想到的只有离婚,还有就是他好久没有出门,绝对不可能做出什么事情让伊华南误会。

所以伊华南一定是想离婚,徐司年是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突然生气?

为什么老是生闷气?

是不是他自己是真的贱?

还是伊华南他一直的在怪自己……

徐司年在外面想了好久好久,把自己能想到伊华南会生气的所以事情都想了一边。

但是他不确定,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不是自己真的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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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玫瑰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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