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王道长下班后径直去找苏宁宁。
“哎呀,怎么有空找我啊!”
苏宁宁好久没和她聚,一见人就满眼惊喜,“怎么了?这才几天没见,就想我啦?”
她很快收起玩笑,认真了些:“我是说,你不是一直很忙吗,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我想把你调去办案处。”
苏宁宁一脸茫然:“为啥?”
“我觉得你现在的工作已经完全上手了,接下来该去办案处锻炼锻炼。你可是警校毕业的,不能浪费这身底子。再说,你上次去探诸那会儿,吓得不轻,别还没真正上场就先慌了神,多亏。就当去强身健体,早晚能用得上。”
“可以啊!那我去。”苏宁宁想都没想就点头”
王道长拍了拍她的肩:“好,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明天直接去报道,档案我已经帮你弄好了。”
苏宁宁好笑地看着她:“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去?”
王道长伸手拉住她的手,语气笃定:“我就是知道啊。”
“什么叫你就是知道啊?”
“我就是知道。走走走,吃火锅去,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总算能放松一下了。”
苏宁宁歪头打量着她:“是啊,我都觉得你沧桑了不少。”
王道长长长叹了口气:“何止啊,我现在是身心俱疲!”
两人久违地凑在一起吃了顿热热闹闹的火锅,之后便各自回了宿舍。
第二天,苏宁宁准时去办案处报到。
一进门,里面全是忙着梳理案件的人,算不上大吵大闹,却也人声嘈杂。苏宁宁站在屋子中央,深吸一口气,酝酿了半天情绪。
“175,前来报道!”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众人扫了她一眼,又继续各忙各的,喧闹依旧。
苏宁宁尴尬地挠挠头:“嗯……好像有点尴尬啊。”
这时,随风从楼梯上走下来,和她对上视线。
“诶,你来啦!刚还跟王道长说,你今天会到。”
苏宁宁快步走过去:“是啊,她让我来这儿锻炼……嗯,锻炼锻炼。”
“行,那我们走吧。”随风自然地揽住她。
“现在就开始啊?”
“是啊,现在就开始!王道长特意交代给我的任务。”
训练场上,喝哈声震耳欲聋。
“去吧,跟在后面学,她们什么时候停,你就什么时候停。”
苏宁宁应了一声,乖乖跑到队伍末尾跟着训练。她好歹跟王道长练过几天,招式套路还算明白,可真论起功力,恐怕连这些前辈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王道长看着监控里的身影,心里盘算着:就算起点低,练上几个月,能学到一半也够用了;要是能坚持一年,必定事半功倍。
等以后再让苏宁宁回去教她原来的同事,大家都能多一分自保能力,这样才算文武双全。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宁宁天天跟着训练,皮肤晒得黑黝黝的。晚上洗澡时,她对着镜子一惊。
“欧呦!都练出肌肉了!这身材,还挺不错的样子。”
她对着镜子独自欣赏了好一会儿。
短短一个月,整个人的气质都肉眼可见地变了。
后来,随风开始安排苏宁宁和其他人对打。刚开始对方还会放水,她能勉强接上几招,到后来就只能一味躲闪。
王道长在监控室看着苏宁宁一天比一天有模样,心里格外开心。她拿起大喇叭,对着训练场喊:“苏宁宁,还有其他同事们,加油!”
苏宁宁一听,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尴了个大尬,这个王道长!”
自从王道长当上处长,这大喇叭算是被她玩明白了,时不时就对着全场喊话。以前这喇叭最多只是前处长用来通报工作的,做多的工作就是通报王道长的一些不好的行为。
大家一开始还不习惯,久而久之,反倒听熟了她的声音。
休假那天,苏宁宁回了家。
她特意问王道长要不要一起回去,王道长一脸苦相:“我还得开会,柳连学习回来了。”
“柳连是谁啊?”
“哦,我忘了跟你说,柳连就是咱们的前任处长。”
“哦!原来前处长叫柳连啊,那你们慢慢开会,我先走啦。”
“嗯,路上小心。”
苏宁宁一边倒退着走,一边朝她挥手打气:“加油!”
王道长笑着点头:“加油!”
回到家,苏宁宁一躺下就睡得昏昏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轻喊她:“宁宁,宁宁?”
她一睁眼,模糊地叫了声:“妈……”
“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这么烫!走,我们去医院。”
苏宁宁虚弱地摆手:“没事,我睡会儿就好……”
妈妈和外婆合力把她扶下楼,开车直奔医院。医生查了半天,也没查出明确原因,只能先挂水降温。
妈妈急得不行:“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上次也是这样,什么都查不出来,这次烧得这么厉害,肯定不对劲……”
外婆连忙安抚:“你别着急,再等等她醒过来看看,实在不行,我们就换家医院。”
苏宁宁再次睁眼时,眼前又是之前梦中的地方,有人低声汇报:“院长,她的身体特征异常,我们要不要先停止实验?”
“不能停!先用药,稳住她的体征。”
再一睁眼,又回到了医院,面前是妈妈和外婆担忧的脸。
“妈,外婆,我感觉好多了,手都有力气了。”她攥了攥拳头。
“诶,别乱动……”妈妈轻轻按住她的手。
外婆摸了摸她的额头,松了口气:“好像真的不烫了。”
护士叫来医生,检查过后说:“看来就是普通发烧,现在已经降温了。”
苏宁宁笑着安慰妈妈:“你看,就是发烧而已,没事的。”
“你回来也不说一声,发烧了我们都不知道。”
“我回来就睡了,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睡了这么久,还发烧了。”
外婆眉头紧锁,找了个借口出去,在没人的角落拨通了电话:“柳连,你那边有没有能查失忆的医生?”
“我们这儿和普通医院差不多,就是医术更专业一点。怎么了,谁失忆了?”
外婆叹了口气:“我孙女。叫苏宁宁,她身体很奇怪,在你们那儿工作,我想带她过去看看。”
“行,我马上让人开车去接你们。”
“好。”
外婆回到病房,对母女俩说:“输完液,我们走。”
她悄悄给妈妈使了个眼色,妈妈立刻心领神会。
上车后,苏宁宁还晕乎乎地靠在妈妈肩上,迷迷糊糊地问:“我们去哪?”
“去另一家医院。”
苏宁宁没撑住,又睡了过去,最后是被人背进医院的。
王道长跟着柳连匆匆赶来,一看见人就急着问:“苏宁宁怎么了?”
妈妈和外婆都不认识她,柳连连忙解释:“这位是新任处长,和宁宁是好朋友。”
“对,刚好,柳连接电话我在跟前。”
妈妈便如实说:“她就是莫名其妙发烧,记性也不太好。”
医院给苏宁宁做了全面检查,可结果依旧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苏宁宁醒来时,床边围了一圈人:王道长、前处长柳连、医生、妈妈、外婆。
“我怎么在这儿?”
妈妈笑着打圆场:“我听说这家医院医术好,就带你来再查查。你就是发烧而已,没事,妈妈就是放心不下,想给你全面检查一遍。现在好了,一切正常。”
苏宁宁点点头:“嗯,我就知道,只是发烧罢了。”
之后,家人便带着苏宁宁回了家。
王道长和柳连站在原地,心里都沉甸甸的。
“柳连,我总觉得苏宁宁这不像是普通发烧,还有她们说的失忆,怎么可能什么都查不出来?”
“就是啊,现代医学查不出来的问题,只能说明——她根本不是普通人。”
王道长猛地看向她:“难道是……外星人?”
柳连神色凝重:“不好说……”
今天是除夕夜,祝愿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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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只是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