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宗训没骗李青寂,那晚过后,哑巴护工又重新回到了李青寂身边。李青寂从中琢磨出几分诡异,却因为数日来缠绵病榻,清醒的时日越来越少,没能细想其中的关窍。
他有小半个月没能下床,期间有个不速之客破门而入,一脚踢开房门,气势汹汹地质问李青寂是否答应了给陆宗训生孩子。
那语气活像抓到妻子通奸的倒霉丈夫。
李青寂已经习惯了谢承玦三天两头地发疯,闻言疲惫地翻了个身,只当有一只疯狗在耳边狂吠。
李青寂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周围一片阒静,他猜测谢承玦多半已经走了,还没等他舒口气,忽然感到身子一沉,谢承玦压在他胸口,沉得惊人,李青寂好悬没喘上气。
他伸手推了两把,没能推开,反而让谢承玦攥住那截伶仃手腕,俯身舔他伤痕累累的手指,与死死卡在他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宕妇!手上还戴着我的戒指,却口口声声要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李青寂,我恨你!好恨你……恨死你了!”
李青寂:“……”
谢承玦一口咬上李青寂的指尖,眼眸嗜血般赤红,如同怒气滔天的雄狮,威风凛凛地宣誓主权。
李青寂吃痛地蹙了蹙眉,眼底漫上一层水光。谢承玦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口,吻了吻他留下的齿印。
“很痛吗?我没想用力的。”
李青寂:“……”
李青寂无言以对,从谢承玦掌心抽回了手。
谢承玦怅然地搓了搓指尖,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把掀开李青寂的衣服,整个头钻了进去。
李青寂吓了一跳,只觉得有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拱来拱去,他尝试着推了两把,谢承玦却不依不饶……
谢承玦闷闷的声音隔着布料传来,显出几分咬牙切齿:“那个家伙以后要从你的肚子里爬出来,还要喝你的……”
谢承玦话锋一转:“我也能叫你妈妈。”
“妈妈……让我钻进你肚子里,喂我喝你的……”
李青寂也不知哪来的本能反应,下意识抿着唇往谢承玦头上狠狠来了一下。
“胡言乱语!像什么话。”
谢承玦终于等到李青寂开口说话,哪怕挨了李青寂一记毒打也不觉得生气,他像是口欲期没过的顽劣婴儿,埋在李青寂怀里又啃又咬,直闹着要吃……
李青寂隐忍地咬着唇,耳根红得滴血。
……
……
李青寂虽然体质特殊,但青春期营养跟不上,……发育得不算很丰腴。
谢承玦一边……一边暗暗地琢磨着该把李青寂喂胖些,总是这样清瘦下去,以后还怎么给他……
胡闹了大半天,谢承玦才从李青寂怀里抽身,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神清气爽地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