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样。”明霁的手稳稳地扶着他的腰，随着他前倾的动作轻轻施压，“再往前一点。”
随晏又往前倾了一些，脊背僵直，脚趾羞耻地蜷缩起来，带着令人心惊的美感。就在这时，他的手肘不小心向后顶了一下，正好碰到明霁的小腹。
触感紧实，温热，带着肌肉的弹性。
随晏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但明霁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
“慌什么？”明霁的声音带着笑意，握着他的手腕，轻轻按回自己小腹上，“碰到了就碰到了，又不会碎。”
随晏的手指僵硬地贴在那片腹肌上。他能感觉到肌肉的轮廓，能感觉到体温，能感觉到明霁平稳的呼吸。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明霁握着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掌完全贴在自己腹肌上，还带着他轻轻按了按。
“怎么样？”明霁的声音很低，几乎是在他耳边说，“手感还行？”
随晏说不出话。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手上——明霁握着他的手腕，他的手掌贴着明霁的腹肌，温度，纹理，弹性……
“看来是还行。”明霁轻笑，终于放开他，“好了，拉伸做完了。起来吧。”
随晏几乎是弹起来的，动作快得差点摔倒。明霁伸手扶了他一把，手掌稳稳地托住他的胳膊。
“小心点。”
随晏站稳，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他的耳根红得能滴血，根本不敢看明霁。
明霁倒是很自然，站起身，走到医药箱旁拿出信息素检测仪：“最后测一下信息素水平。如果稳定，今天就可以结束观察了。”
随晏的身体僵了一下。
结束观察……意思是，不用再来复诊了？
他沉默地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明霁拿着检测仪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去拉他的衣领。这次随晏没有犹豫，自己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将领口往后拉。
动作比之前熟练，但耳根依旧红着。
明霁贴上感应贴片，开始检测。两分钟的等待时间里，两人谁都没说话。随晏能感觉到明霁站在他身后，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能感觉到后颈那片皮肤在感应贴片下微微发热。
仪器提示音响起。明霁取下贴片，看了一眼数据。
“信息素水平稳定在正常区间。”他说，语气专业，“A-3型抑制剂在你身上的效果很好，副作用几乎为零。可以长期使用了。”
随晏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所以……”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不需要再来复诊了？”
“理论上不需要了。”明霁把检测仪放回医药箱，“你已经掌握了自我监测的方法，也有完整的长期管理方案。只要按时用药，定期体检，不会有问题。”
随晏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
明明该高兴的——不用再每周跑一趟，不用再接受那些暧昧的检查，不用再……失控。
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心里空了一块，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那……”他站起身，声音很轻，“谢谢明医生这段时间的照顾。”
明霁抬眼看他，那双桃花眼里没什么情绪：“客气。医者本分。”
随晏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他的脚步很慢，像是在等什么，但明霁什么都没说。
走到玄关，他弯腰换鞋。明霁就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浴袍依旧松松地系着，领口敞着，一副慵懒随性的样子。
“对了。”就在随晏拉开门的时候，明霁忽然开口。
随晏立刻转身。
明霁笑了笑，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盒：“这是最后几支A-3型试用装，改良版的。用完这些，市面上应该就有正式版了。”
他把药盒递过来。随晏接过，指尖碰到明霁的手，温度很暖。
“谢谢。”随晏说。
“不客气。”明霁收回手，靠在门框上，“路上小心。”
随晏看着他，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点点头，转身走出门。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随晏站在走廊里，看着手里的药盒，很久，才把它放进口袋，走向电梯。
而门内，明霁靠在门板上，听着电梯下行的声音，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明霁看着那辆车驶离视线，转身走回客厅。茶几上还放着医药箱，瑜伽垫还没收起来。他走过去，在随晏刚才躺过的地方坐下，手指轻轻抚过垫子表面。
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明霁微垂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狩猎般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