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心潮暗涌,云阙深宵
一踏入清吧,我的目光,便不受控制地落在吧台前那道身影上。
她喝了不少酒,整个人软趴趴地趴在那里,看上去委屈又单薄。
我脚步微顿。
下一秒,她已经摇摇晃晃起身,径直朝我走来,不等我做出反应,便整个人扑进我怀里,手臂紧紧圈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前,不肯松开。
我周身瞬间僵住。
三十年来,我冷静自持,规矩分寸刻进骨血,从无半分外放的情绪。
可她这样软乎乎地抱着我,带着一身浅淡酒气与毫无防备的依赖,我竟生不出半点推开的念头。
她在我怀里碎碎念着,声音又糯又哑,全是不安。
怕我走,怕项目结束便不再相见,怕我不理她,怕我不要她。
一句一句,直直撞进心底。
身后随行之人早已垂手噤声,不敢抬眼,不敢妄动。
我没有推开,没有避嫌,只是稳稳站定,任由她抱着,任由她将满腔心意毫无保留地摊在我面前。
我面上依旧平静,只有指尖微微收紧,泄露了心底翻涌的暗潮。
我低头,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全然不顾旁人在场。
“我在,不走。”
“不怕,我带你走。”
她往我怀里缩了缩,我沉声应她:“不会。”
走出几步,我侧头,语气瞬间恢复冷沉公事的调子,对身后四人吩咐:“一切按照既定计划进行。”
“是。”
待众人退去,我小心将她扶进车里,只对司机道:
“云阙。”
车厢平稳驶入夜色,她昏昏沉沉靠在我身上,我轻轻托住她的后颈,让她睡得安稳些。
车子穿过层层安保,直达顶层私人区域。
电梯门缓缓打开,我扶着她站在门口,呼吸微沉,指尖紧绷。
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底那根绷了三十年的弦,摇摇欲断。
所有克制,都已绷到极致。
差一点,就要溃不成军。
旁白
云阙是孟宴臣独立于孟家之外的私人产业,一座仅设五十间套房、专用于接待国际外宾与国家高层的顶级私密会所,安保级别绝密,顶层整层为他专属私人空间,绝不对外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