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急速下坠,风声在耳边呼啸,过往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家中偶尔的温馨时刻,和弟弟打闹的瞬间,当然还有挨骂的时刻。就在她意识即将模糊之际,突然有人托住了她,下坠的速度骤然减缓。她疑惑的睁开眼,看到自己正在一位从来没见过地姐姐怀里,下意识地想逃离,却被锁的更紧,姐姐怀中的暖意顺着单薄的校服渗进来,林晚僵着身子不敢动,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还站着两个人——一个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正低头在平板上敲着什么,另一个穿着月白长裙的姐姐正朝她温柔地笑。 “放、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还会飞”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
托着她的臻燃眉头微蹙,语气却不自觉放软:“放开你?再跳一次?,刚才跳的时候就没有一点害怕和后悔吗?还有我们是谁不重要,反正可以帮到你就好”
臻予知道自己妹妹素来说不来温柔的安慰之言,赶忙上前一步,声音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我们是你们常说的神仙,我们得知你想放弃生命,但你命不该如此,所以来帮帮你。”臻燃接过曹秘书给的资料,站在他身侧,曹沉也停下动作,朝林晚鞠了一躬:“林同学,我是曹沉,臻燃小姐和臻予小姐是特意来帮你的。” 林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帮我?你们帮不了我,我已经没救了,我是个失败的孩子,我爸我妈的同事朋友的孩子都比我优秀,我总是让他们费心却还是考不好,一直让他们失望,算了,我不想再让他们失望了”臻燃“啧”了一声:“和旁人有什么好比的,每个人命数不同,人生也不同,最讨厌这种比法了”臻燃嘴上吐槽,心里也记着自己也常常因为被拿去和姐姐比较,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劝林晚。
臻予揽住林晚的肩膀,轻声道:“谁说你是失败者,你不是失败的。”她的声音像羽毛般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和臻燃,旁人也总拿我们姐妹俩比较——说她性子太烈,说她冷血,说我太心软,承担不了大任。我当初心里也很不舒服,总存着一股气,想要证明给大家看”她偏过头看向臻燃,对方正别过脸假装整理袖口,但她知道自己的妹妹也在听,也在寻找安慰“可后来我发现,这就是我的特点,过分心软是我与生俱来的特性,我改变不了,但是没关系,能走到那一步就到哪一步,只要每一步开心就好” 曹沉适时递上一张纸巾和一包奶糖:“林同学,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学校的心理老师,她明天下午有空,你们可以多聊聊。”说完,又退回臻燃旁边,并塞给这位被姐姐说到心里的正在悄悄抹眼泪的殿下一张纸巾。 “谢谢……”林晚的声音终于稳定下来,“我、我不想跳了。”
臻燃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转身朝楼梯口走:“不想跳就赶紧下来,我请你们喝奶茶——加双倍奶泡的那种。” 夕阳透过教学楼的窗户洒进来,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晚牵着臻予的手,一步步走下天台,想到身旁的人忽然觉得人生真是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