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看着眼前的三人,听完他们的一顿输出后俨然是被吓到了。臻燃看着周敏的表情,知道跟她也解释不清楚,就直接了当的说:“你不用管我们是什么人,只要知道按我们说的去做可以摆脱现在的生活。”
周敏的瞳孔微微颤抖,她下意识把小宇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臻燃的话像块冰砸进沸水里,让她混沌的脑子突然清醒——摆脱现在的生活, “我……”她张了张嘴,目光扫过地上的□□,又看向臻燃袖口露出的墨玉镯子。那镯子泛着幽光,像深夜的潭水,透出些许神秘。臻燃没等她说完就转身走向门口,黑色西装下摆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曹沉,联系渝州城隍,让他派阴差盯着□□。那个姐,你留下陪周女士收拾行李。”
曹沉站在巷口的玄铁车旁,雨水顺着他的伞骨滴成珠帘。他望着臻燃踏雨而来的身影——她走路的姿态总是这样,像柄出鞘的剑,连雨幕都要为她让路。 “殿下。”他下意识把伞倾斜过去,却见臻燃摆摆手,银灰色的发丝沾了雨水反而更亮。 “用不着。”她指尖一弹,两人头顶的雨突然定格成晶莹的冰珠,悬浮在空中。曹沉愣了一下,震惊于殿下的法力,向殿下看去:一粒冰珠正好映出臻燃的侧脸,像琥珀裹住了星光。车里暖气氤氲。臻燃正低头查看生死簿残卷,忽然察觉曹沉的目光:“怎么?” “您刚才……”曹沉耳尖发烫,指了指她手指,“那个法术很厉害。” 臻燃嗤笑一声:“雕虫小技。”她翻开下一页,忽然皱眉,“这件事不能仅仅交给人间的警察,根本没有什么用,那个畜生受不到应得的惩罚,所以---”话没说完,马车猛地颠簸,她身子一歪—— 曹沉本能地伸手扶住她。掌心触及西装面料时,他闻到臻燃身上有冷冽的松香,混着生死簿残卷的檀木味。这个距离能看到她睫毛上沾着的雨珠,随着呼吸轻颤,像蝴蝶抖落翅膀上的星光。 “殿下,小心!”他缩回手,心中却浮起一种别样的感情,却见臻燃若无其事地坐直,反而把生死簿递过来:“这个案子,交给你负责。” 曹沉接过竹简时,看着殿下高冷的神情,觉得自己刚刚只是对殿下实力的钦佩与崇拜,便没有多想,转念去思考怎么解决此事。
次日清晨,周敏抱着小宇坐上渡生司的云车。孩子趴在窗口突然“啊”了一声:“妈妈!那个凶凶的姐姐和仙女姐姐!” 臻燃正站在望乡台边和城隍说话,闻言转过头来。晨光给她冷白的皮肤镀了层金边,连锋利的眉梢都柔软几分,她走过来,一脸不悦的问道:“小屁孩,说谁凶呢,我揍你信不信。”臻予赶忙隔开了他俩,往小宇手里塞了张鎏金卡片:“拿着。” 卡片上用朱砂写着“渡生司特约庇护令”,背面画着朵莲花。周敏眼眶一热,却见二人已经转身走远,只有声音飘过来:“这个可以保护你们母子,小心保管”
二人回到办公室,曹沉来汇报尊重结果:“虽然人间的律法不能够让我们修改,但是我做出了周敏以及其孩子的伤痕报告,将他们的伤情改的更加严重并采取了其他措施,让□□最终以故意伤害罪进行判罪。”臻予听后点了点头:“他也是罪有应得了,但愿他可以在狱中好好改造吧。”臻燃冷笑了一声,站起来,像外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