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报纸，是今日的《锦都晚报》。头版头条，一行醒目的黑体字：
“前清格格沦落风尘？昔日王府千金惊现百乐门！”
下面配着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穿着旗袍，站在舞台中央，虽然画面不清，但那侧脸的轮廓，那微抬的下颌……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那张脸，像极了乔以婉。
前世那个坐在宋子衡车上，发来致命短信，最后将空气注入我输液管的乔以婉。
报纸从手中滑落，飘然落地。
刘奶奶慌忙捡起：“小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扶着门框，稳住身形，声音有些发抖：“这报纸……哪里来的？”
“门房刚送来的，说是有人指名要交给三小姐。”刘奶奶道，“小姐，你认识这报上的人？”
我没有回答。
弯腰捡起报纸，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灯光太暗，像素太模糊，我看不清细节。可那种感觉……那种刻骨铭心的恨意和恐惧，不会错。
乔以婉。
她也在这个时代吗？
还是……只是长得相似？
“送报的人呢？”我问。
“早走了。”刘奶奶担忧地看着我，“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刘奶奶，你去休息吧。报纸……我看看。”
刘奶奶迟疑着退下了。
我关上门，重新展开报纸，仔细阅读那篇报道。
报道写得语焉不详，只说有位自称是前肃亲王外孙女的女子，化名“白蝶”，近日在百乐门登台献唱，引起轰动。记者前往探访，女子却避而不见，只留下一句“往事已矣，莫再追问”。
肃亲王外孙女？
乔以婉前世是普通家庭出身，父亲是司机，母亲早逝，与王府格格毫无关系。
可这世道，什么都有可能。
我将报纸折好，锁进抽屉。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春的凉意。远处，锦都的灯火星星点点，歌厅舞厅的霓虹在夜色中闪烁，隐约有靡靡之音随风飘来。
百乐门。
那个锦都最繁华，也最鱼龙混杂的销金窟。
若那女子真是乔以婉……
我握紧窗棂，指甲嵌入木纹。
若真是她，这一世，我绝不会再任人宰割。
已经打榜了，那就日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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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前清格格沦落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