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罗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塌上……好像还枕着某人的胳膊。
又是被人抱住的的姿势……今天这一环节能不能过去了?
现在的他很是疲惫,他闭上眼睛,在回忆这是什么时候?
檀香的存在开始变得明显,甘罗有种久违的感觉。
他想转过身,看看身后的人,谁曾想刚转了半个身子,后背传来疼痛,甘罗蹙了一下眉。
他好像确实许久都没感受到痛的滋味了。
但这些都是后话。
他缓缓侧过头,看到了身旁的人。
他相貌有六分神似其父嬴政,另外的四分中和了他母妃的温柔,再加之他整个人的气质非常儒雅,倒是让人感受不到迫人的气势。
这人气息轻浅,却似跨越了千年岁月,沉沉落在此间。
由于这气息太过熟悉,甘罗只僵着身子,静静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眉眼。
虽然早有准备,但他依旧不可置信。
这是他是念了千年、寻了千年的人。
甘罗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唯恐惊扰了这场不敢奢求的重逢。
千年执念,一朝相逢,近到同榻而卧,近到能看清对方睫羽,却仍教人不敢确信,这一次,是真的回来了。
他抬手想碰一下扶苏的脸,却迟迟不敢下落。
他怕这只是当初的黄粱一梦,一触便碎,一唤便空。
这时,他的手被温柔抓住了,这位温润如玉的大公子悄然睁开眼。
扶苏将甘罗的手放在他的心脏处。
一室寂静,唯有心跳相闻。
扶苏看着对方的眼睛,好像有些泛红。
他笑着,将对方揽了过来,下巴抵着对方的头。
“这是活的,活的扶苏,是原本的扶苏。”
甘罗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抢我话?”
扶苏莞尔:“看汝不说话,以为汝被古董带坏了。”
甘罗轻敲了他一下。
他的大公子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逗他。
甘罗:“好了,你先松开,要干正事了。”
扶苏:“等等。”
甘罗:“???”
扶苏将甘罗翻身朝上,起身一手撑在其身侧,一手碰了碰甘罗的脸。
然后在自家侍读疑惑的目光下,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依旧很轻,但两人分开后甘罗还是偏过头换了一下气。
扶苏见状忍不住笑了一下:“毕之,汝耳朵那里有点红。”
甘罗闻言瞪了他一眼,心想还不是你害的。
扶苏笑着试图解释:“昨日不是说过了吗?如果这是吾原来的身体,吾会吻上你的唇。”
甘罗无言以对。
“扶我起来。”
扶苏扶着他的肩,帮他坐起:“所以,吾这是算向汝表明心意了,汝接受吗?”
甘罗没好气地道:“如果不接受,能告你猥亵吗?”
扶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二十一世纪的法律,笑道:“大秦现在没有叫这个名称的罪名,告吾没用,况且……”
扶苏凑得更近了一点:“汝现在在吾的房间,吾的榻,汝如何能告?”
甘罗听了这番话,真的想骂对方不知廉耻,但话在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正琢磨着该说什么,突然听到一声咳嗽。
这两人顿时僵住了。
这声音来源不是别人,正是极。
“那个,我知道现在不该说话的,但我还是想提醒一句……”
“作为施法者,你们在干什么我现在是知道的……”
扶苏、甘罗:“…………………………”
扶苏从容起身,甘罗则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甘罗:“下次早点说。”
极:“你们也没给我机会不是吗?”
甘罗:“……”
“总之,你们把握好时间就行了。我先撤了,有事喊我。”
然后极的声音就消失了,留下尴尬的两人。
甘罗强装镇定,道:“我先告诉你我们此行的目的。”
甘罗把昨天极告诉他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扶苏也大致听明白了。
“那么,现在要找的第一件古物是什么?”
甘罗揉了揉肩:“这也是我现在要知道的。”
他看向扶苏:“我后背好像有伤,你帮我看看,然后描述一下伤势。”
扶苏听到对方有伤,敛了笑,甚至蹙起眉。
甘罗解了衣带,露出半个背。
……伤口狭长,数量多而交错,虽然已经结痂,但依旧触目惊心。
“……鞭伤。”
甘罗闻言便已知晓。
“打神残鞭……”
那个,本人是纯扶甘党,但没想到玄色本人是锁赤
本来是想车多一点的,但这是第一次写,施展不开。而且随着最近对他们两个的接触,我感受到的是从刚刚开始的君臣之情开始变成一生挚友再到陪伴一生的人 我觉得他们有点柏拉图那种感觉,爱到极致是无性,或者说超越了爱情,我有种太多身体接触会玷污他们之间的感觉,当然,这纯属个人观点,本人对自己笔下的人物很多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反正还是扶甘党。
总之,有些不好的地方你们轻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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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打神残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