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吟雪摘下脖颈上的鲛人泪,毫不犹豫地递给七峰,在他快拿到手的那瞬间,有什么径直冲透他的身体,拿下了鲛人泪。来者着实让人大吃一惊。
“主...主君?”有人喊出了他的称谓。昔日的天界主君,眼下鲛人泪在手,还浸透着七峰的鲜血,正露出了那无比贪婪的眼神,陌生得可怕。
“神骨我要,可这神女之后我可没说要放过。”说完,他以常人难以赶超的速度,一把抓住梅吟雪,风驰电掣间已不见了踪影。
“吟雪。”黎洛来不及抓住那抹衣角,“可恶...云兰,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不是计划好的吗?”
路云兰刚匆忙抵达,看到了这一幕,他沉了沉脸色,皱眉说道:“他的速度太快了,我和一山道人布的阵没能牵制住他。”说完,他轻咳了一声,又不动声色的抹去嘴角那抹鲜红。
黑,铺天盖地的黑。梅吟雪在这样的环境里不知待了多久,仙界主君将她带来这个地方后就拿走神骨潜心炼化去了,但她能感觉到神骨的那股气息,就离她不远处。忽然,一个久违的声音出现在头顶不远处,依旧那般令人厌恶。
“好久不见,梅吟雪。”是流奕云。话音刚落,四周围的火把被点亮了起来,眼前一片光亮。
双手被束缚住,梅吟雪只能眯了眯眼,慢慢地睁开眼睛适应这光。待她看清这死对头的模样后,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明白了流奕云落得如此人鬼不分的田地总归是自己造得孽。
“你一定很惊讶如今我这般模样。”流奕云摸着脸笑了笑,“当年为了赢你,我服了所谓的大能丹。但还是没能赢了你,自己却变成了这鬼样子。你倒是一头栽入忘川,前程往事全了,自在了多年吧?”不是挖苦,却隐约透露出无力之感。
她掏出了一朵异常耀眼的花道:“主君许诺我会分我一片血生花来炼丹,我就能恢复如前。但事情到了这一步,明明只要取了你的血喂养血生花,我就能成功了。但是突然没得没意思了呢?”
流奕云一把捏住梅吟雪的下巴,看着她癫狂的笑了一阵。
梅吟雪终于开口说道:“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我,处处都要和我作对。”
“讨厌哪里需要这么多理由,作对,只是想赢了你罢了。”流奕云话锋一转:“如今这局面,我倒不如再借你博上一博,反正,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流奕云不紧不慢地来到隼逐月的面前,后者双目轻阖,斜倚在美人塌上。魔尊无法降世,她竟这般悠闲。
“这神女之后的血已大部分为血生花所炼化,但是那神女竟还安然无恙,想必是有她的神骨为支撑,可见这力量着实不容小觑。”流奕云说道。
隼逐月睁开了双眼:“哦?神骨不是被主上拿去了吗?怎么还有?”
“未然,生而为神之后,想必有不同之处,不是所有的神骨都是如此轻易能得的罢。”
“有意思,我倒是要去看看。”隼逐月眼中精光一闪,顿时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