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工作比较忙,鲜谨言每晚加班,花海也没闲着,立誓要升职加薪的他,捧着书每晚也学习到很晚!
和花海同居好处还是挺多的,鲜谨言累了,花海就充当起按摩师。
鲜谨言趴在沙发上,享受着花海的服侍,虽然没有专业的拿捏到位,但已经非常不错了。
鲜谨言闭着眼睛,慵懒的道:“手法不错,学过?”
花海正按压着他的腰,那手感太好了,紧致,有弹性,双手可握。
正想入非非,突然被问话,急忙道:“嗯,找了个师傅学了一下。”
其实是专门为鲜谨言去学的,鲜谨言工作太多,仗着年轻,十分不爱惜自己,可他的话鲜谨言几乎是不会听的,他们如今成了情侣,不能强迫他,所以只有自己去适应他。
按摩让疲劳的身体舒服了不少,加上花海的手,怎么感觉这人趁着按摩杂带着卡油,让他舒服之余还有点……
自从上次被花海抽了后,他已经快两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这不符合他的生理需求,严重降低了生活质量。
一想到那次受辱,鲜谨言就羞愤难挡,既然花海对他那么好,是不是可以要求得更多一些,他还没忘记要他偿还。
鲜谨言坐起身,张了张嘴,还有点不好意思,只用一双幽幽的眼神看得花海。
花海皱眉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鲜谨言扯动嘴角,弯起一双眉眼道:“身体舒服了,但是那里还不舒服。”说着用眼神引着花海的目光下移,一直来到他的小腹处。
当花海的目光定格在他的那处时,心中瞬间了然,顿时升起一阵激动,鲜谨言该不会是愿意了吧!
看见花海脸上突然显露的欣喜之色,鲜谨言立马明白了,怒道:“想什么呢?我是让你帮我。”
突然一盆冷水浇来,果然是自己想多了,花海收敛了笑容,装傻道:“怎么帮?”
一个阴险的笑容溢出眼角,鲜谨言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道:“用这里。”
一是真想让花海帮他,而是想看看花海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这样欺辱一个男人,一定会让他讨厌自己,由爱变成恨,然后自动远离吧,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花海像泄了气的皮球,嘴角抽动,歪着脑袋无奈的看着戏谑的鲜谨言,他其实并不介意为他服务,如果鲜谨言也能同样为他服务的话。
被温柔以待过后,鲜谨言畅快淋漓的靠在沙发上,想起第一次被花海服侍时,觉得恶心,毕竟他喜欢的是女人,被一个男人那样,总觉得别扭,这一次,居然感觉还不错。
花海站起身,在他身旁侧靠着,看着鲜谨言一副满足的样子,哑声道:“谨言,我也要。”说着拉起鲜谨言的手往自己的下腹划去。
此时的鲜谨言冷得像块石头,猛的收回手,脸色瞬间阴沉,给了期待满满的花海一个白眼:“自己解决。”说完起身去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传来,花海看着空荡荡的手心,还残留着鲜谨言的丝丝温度,他知道自己卑微到了极点,他又不傻,怎么会感受不到鲜谨言的心,对于这段感情,他似乎是唯一在付出的人。
虽然被冷漠对待,但谁叫他喜欢他呢,现在能拥有就想好好珍惜,就想情不自禁的对他好,只想对他好,好到他无法再给。
至于鲜谨言要怎样,随他吧。
今天是周五,忙碌了一周的花海收拾完后,疲惫的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时间,已经10点了,可书桌前的鲜谨言还在一个劲的忙着。
“谨言,还有多少?明天再做吧,别熬夜。”
“不用你管。”鲜谨言的语气不善,他其实是有点累了,人一疲惫就容易上火。
静默片刻后,花海道:“那你早点睡,我先回房睡了。”明天六点他还要早起去学车。
“嗯”
一直到工作忙完,鲜谨言才抬起头生了个懒腰,意识回归到身体,忽然觉得饥肠辘辘,他看了看时间,一点了,好饿,想吃牛排,可是又不想做,他看了看次卧的方向,这会儿估计花海正睡得香呢。
鲜谨言打开花海的房门,也不顾及熟睡的人,直接打开灯,房间里一下子灯火通明,花海皱了皱眉,拉起被子遮住了眼睛,侧过身去继续睡他的觉。
鲜谨言站在床边,抬脚猛地踢了踢花海的屁股,语气恶劣道:“花海,起来。”
花海猛地坐起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但是立即又闭上了,抬手遮住脸,好刺眼的光,接着又倒了回去。
“花海,起来给我做点吃的,我饿了。”鲜谨言像黄世仁般没心没肺的叫嚣着。
他就是要蛮横不讲理,好为以后离开花海做好铺垫,他越让花海讨厌,以后分手的时候,花海就越容易接受,到时候两看相厌,分手才顺利。
可臆想中的不耐烦没有出现,花海揉着眼睛坐起来,看了看鲜谨言的脸,竟然勾起一个笑容:“你忙完了?”
“嗯。”鲜谨言诧异,这都不生气。
花海掀开被子下了床,声音沙哑道:“你想吃什么?”
鲜谨言仰起下巴:“牛排。”
“哦。”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人,脚步漂浮的拐出了卧室,去了厨房。
鲜谨言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听着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响,心情顿时愉悦。
牛排做得很漂亮,还配了几块黄瓜和一个糖心煎蛋。
鲜谨言拿起刀叉就开动。他则趴在餐桌上耷拉着眼皮,等到鲜谨言将一整块牛排塞进肚子时,发现一旁的人居然睡着了。
嘴唇红润,睫毛微翘,呼吸均匀,睡得很沉的样子。
他看了看花海,又看了看面前的盘子,抬脚踢了踢花海,恶言恶语道:“起来,收拾。”
花海被这么一惊,睁开眼,眼神漂浮,看了看桌上的盘子,皱起眉道:“黄瓜怎么没吃?”
“不喜欢吃。”
他瞪了瞪挑食的人,用叉子叉了一块黄瓜伸到他嘴边:“张嘴。”
鲜谨言双手抱臂,背靠着椅子,倔强的看着花海的脸,双唇紧闭,一副看你要把我怎么着的样子。
片刻后,举着叉子的手没有退缩,只是花海眉宇间的温柔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升腾的怒意。
鲜谨言开始动摇,心中渐渐慌乱,原本坚固的防线,一点一点土崩瓦解,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怕他,不应该啊,是之前的鞭打留下了心理阴影吗?
虽然交往后,花海从未对他做过什么,但并不代表他永远不会做,比如现在,就很危险,与其待会儿自取其辱,不如体面的迁就。
最后,在花海凌厉的眼神下,鲜谨言不得不选择投降,他不甘心的张开嘴,将那块黄瓜含进嘴里。
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直到五块全被投喂进肚,花海才满意的收拾好碗筷进了厨房。
憋着一肚子怒火的鲜谨言手握成拳,一下一下的敲击着额头,心中暗骂道:刚才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怂了,真没用,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