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以后,花海体贴温柔,小心翼翼的呵护着鲜谨言,成了鲜谨言的贴身保姆,佣人,跑腿,发气对象……鲜谨言难伺候他是知道的,成了恋人后,好像比以前更难伺候了,不过他豪不在意,反而乐在其中。
中午刚吃过午饭,花海的信息如约而至:吃了吗?
鲜谨言例行公事般回道:吃了。
花海:要吃水果吗?我给你送上来。
鲜谨言知道,花海总是想方设法的见他,他心情好时会可怜可怜他,心情不好,理都不理。
花海运气不错,他今天心情还不错。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花海拿着一盒削成小块的水果踏进门,笑脸盈盈,一脸殷勤。
他将水果放在鲜谨言跟前道:“休息一下吧,刚吃过饭不易工作。”
鲜谨言斜眼瞄了瞄桌上的水果,很贴心的插着牙签,苹果、菠萝、蓝莓,搭配还挺均匀,他停下手里的工作,拿起来塞了一块在嘴里。
花海坐在他对面,趴在桌子上静静的看着他鼓起的腮帮子,就这么个小小的动作,在他看来就是可爱至极,红润的嘴唇,白皙的皮肤,微微压起的眉窝,真想捏捏他的脸。
花海忽然想起小时候喂猪的时候,他最喜欢守在猪圈旁,看着小猪欢快进食的场景。
停,打住打住,花海将脑中不文雅的画面用力甩出去,怎么能这么想鲜谨言呢?他比猪可爱多了。
花海:“谨言,可不可以给我一个特权?以后进你办公室不用通传。”
看在水果的份上,小事而已,鲜谨言毫不犹豫的应道:“嗯”
花海脸上立刻喜笑颜开,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鲜谨言撇了他一眼:傻样。
鲜谨言干脆大方的行为给了花海一个信号,他眼珠一转,抿着嘴,支支吾吾的试探的道:“谨言,我们……可以同居了吗?”
两人确立恋爱关系快一个月了,对方提出这样的要求按理说并不算过分,可鲜谨言对这段感情就是利用,哪有什么真感情?而且他根本不想让花海走进他的生活,同居?对他来说就没那个必要。
不过,脑海里突然回忆起一个不愉快的场景,那是他无法原谅的屈辱,除非……
鲜谨言放下牙签,潇洒的往后一仰,懒懒的靠在座椅上,十指相抵的放在下唇,表情轻蔑的道:“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得为我服务,就像上次我在休息室里所做的那样。”
其实他并不好男色,这么做仅仅是因为花海,这个欺负过他,让他受尽屈辱的男人,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他就是要报复,狠狠的报复。
花海的脸瞬间僵住,他微微睁大双眼,看着鲜谨言带着戏谑的脸,他突然恍然大悟,原来鲜谨言对上次的事一直耿耿于怀,然后今天逮到机会要反杀他一刀。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可怕的死寂,鲜谨言不知道花海在想什么,可能正在生气,说不定转身就走。
可俗话说的好,谁先爱上谁就输了。
片刻后,花海垂下眼眸,双手在桌上十指相扣,他看着自己不断旋转交替的大拇指,沉声道:“好,我做。”
鲜谨言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外的欣喜,没想到花海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休息室的门被花海反锁,鲜谨言高傲的坐在床上,双腿分开,嘴角勾起一个浅笑。
花海歪着头看了看他得意忘形的脸,忽然身子前倾,一只撑在床上,整个上半身便沉沉的压了下来,鲜谨言吓了一跳,双手支在床上,身子不得不往后仰去。
虽然要低下身段做服务的是花海,但有时候这人的气势却明显在鲜谨言之上,高大的身躯将鲜谨言整个笼罩在阴影之下,鲜谨言睫毛微颤,隐隐感到无形的压迫感。
花海低下头,向他的软唇靠近,近在咫尺时,鲜谨言却突然撇过脸去,让花海扑了个空,花海的脸在上方徒然停顿,随即失落的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
已经是恋人关系了,至今还没和他正儿八经的接过吻,不知道他们这样算什么?
腰间的皮带扣被花海“啪”的一声解开,花海低下头,一路下滑,却最多也是碰触到他的衬衣,最后一米八五的身形跪在他两腿之间。
鲜谨言仰起头,长长舒了口气,诚然,这个青涩的小年轻是笨拙的,毫无技巧可言,但是能感受到他的努力。
看着花海跪在自己跟前低头臣服的样子,他就满足感爆棚,够了,就这样非常好,让花海也尝尝他当初所受的委屈,让他也体会一下取悦别人的滋味。
情场老手的鲜谨言太知道怎么控制时间了,他就是要慢慢折磨他,让他受罪,让他后悔,让他知道他鲜谨言不是好惹的,以后最好收敛一点。
看着花海将他的报复全数咽下,鲜谨言像是奖励般,心满意足的摸了摸他的头。
“做得不错。”头顶的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花海手握成拳,抵在嘴边轻咳两声,面上潮红,眼神躲闪,显然不好意思正视鲜谨言的脸,他有些拘谨的站起身,故作平静道:“那……我出去了。”
“嗯。”鲜谨言微笑着点点头。
鲜谨言其实不知道,花海是心甘情愿的,他更加不知道,只要他给花海开一道缝,花海就愿意把整个世界都给他。
下午时分,花海果然收到鲜谨言的信息:周末搬过来吧。
笑意在那张年轻的脸上展开,他果不食言,花海快速回了过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