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抓包

国庆八天花海回了老家,给姨妈带了一万块钱,给妹妹妹夫,小侄儿买了一堆东西。

他住妹妹家不方便,姨妈又将原来的家收拾出来,这里离妹妹的家不远,姨妈两头都能照顾到。

以前回到老家他是高兴的,就像回到家人的怀抱,哪儿都舒服,哪儿都恰到好处。

可这次却不一样了,看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那些儿时的田埂,草木,河流也失去了原来的生机,变得无聊透顶。

花海时常看着门前那颗种了十几年的柳树发呆,心里想的却是他,看着门前池塘里的鸭子发呆,想的还是他……

爱情真是可怕,霸道的占有了一个人所有的心思,控制了一个人的行为,让人心累,使人憔悴。

而且还是单恋,花海向树上扔去一块石子,惊出一群飞鸟。

花海几天神不守舍的样子被姨妈看在眼里,过来人总是能一眼看出端倪。

姨妈开玩笑道:“小海啊,你是不是恋爱了?”

听到恋爱两个字,花海惊慌的回过神来,支支吾吾道:“啊?没有,没有。”

姨妈笑道:“不用害羞,有了心意的女孩子就去追,你这么优秀,她要是看不上你是她的损失,成了就带回来给姨妈看看。”

“啊?哦……好。”花海眼神闪躲,神色复杂,唉!一个不能生孩子的男人,怎么带回来?况且,人家还不喜欢他。

夜里山里的人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吃完晚饭和邻居闲聊几句,就都回家睡觉了。

花海躺在那张和鲜谨言一起躺过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摸着他睡过的枕头,还有他躺过的床铺,其实上面已经没有鲜谨言的任何痕迹了,可他就是觉得鲜谨言像刚刚才从床上起来般。

想起那天晚上,鲜谨言不断往他怀里钻,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体香,柔软的头发扫着他的下巴,他像泥鳅一样在他怀里挣扎……

花海用力拍了拍发烫的脸,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后,他赶忙收回思绪。

已经回来五天了,鲜谨言是从来不会主动联系他的,而且就是他给鲜谨言发信息,对方也十有**不回。

他在干嘛?怎么过国庆的?突然想听听他的声音,花海拨通鲜谨言的手机。

电话响了许久,他差点就挂断,那边终于接听。

“喂。”鲜谨言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花海几乎都能想象他皱着眉头,耐着性子接他的电话的样子,忽然有些后悔,不该这样幼稚的,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似的腻歪。

但打都打了,花海只能硬头皮道:“你,在干嘛?”

“没干嘛。”语气中满是厌弃,无不表明他想挂断电话的想法。

花海知道,很多时候鲜谨言不得不待见他,是因为秘药,并不是因为对他有什么私人感情,只是被逼无奈罢了,自己却还是厚着脸皮主动去招惹,真是够无耻,够幼稚的。

“哦。”花海失落的道,可就算明知道不受待见,无话可说,却还是舍不得挂电话,他在脑子里快速找着话题。

“嗯……快点嘛!”忽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声音很小,小到花海以为是幻听。

花海一愣,不仅是自己,电话那头悉悉索索的异样声响,让他明显感觉到了鲜谨言的慌张。

这才几天,不可能又去找女人吧?花海握着手机的手暗暗用力。压着眉道:“谁在你身边?你又找女人了?”

鲜谨言急忙否定道:“没有,我……我看电视呢?”鲜谨言不善撒谎,他平时也不屑对谁撒谎。

一听这语气就不对,电视?背景音乐都没有,骗鬼呢!

花海的心瞬间沉到海底,他闭上眼睛,手指覆上额头,真是要被这个人气死了,鲜谨言怎么这么风流?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是不是?

花海语气不善道:“鲜谨言,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这话一出,那头的人也来了气,像被当场扒了衣服,供人耻笑般羞愤难当,什么叫皮又痒了?他还没追究花海凭什么打他呢,花海倒成了理所当然了,简直不可理喻,把他当牲口吗?想打就打,想凶就凶。

鲜谨言怒道:“你给我闭嘴,管你什么事?神经病。”

说完,便气急败坏的挂断了电话。

真是煞风景,鲜谨言将手机狠狠的摔在枕头上,斜眼看了看身边欲求不满的女人,真是个笨女人,叫她别出声,偏要出声,他怎么就找了个这么没脑子的?看来以后找炮友得先测测智商。

国庆在家窝了几天,被花海打的事像挥之不去的阴魂,让他寝食难安,越想越来气。

他觉得这段时间被花海弄得有点精神失常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念头冒出来,让他害怕,担忧,但他始终坚信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

趁着花海不在,没人监视,他又猎取了一个女人,身材匀称,娇媚可人,特别会发嗲,声音娇滴滴的让他受不了。

结果才刚刚开始,就被花海抓了个现行,搞得现在他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鲜谨言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钞票,无情的甩在女人脸上,怒道:“滚。”

女人先是一愣,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就得罪了这位金主,但是好不容易傍了一个又帅又多金的极品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女人看了看散落在身前的大钞,眼珠一转,脸上立刻堆起一个讨好的笑脸,她没有直接去捡钱,而是勾唇含笑,软着身子就靠了过来,小手一搭,软软的趴到了鲜谨言的肩头,撒娇道:“老板,别啊,我可会伺候人了……”

话没说完,鲜谨言直接起身,神情冷漠,厌恶的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最后一次警告道:“再不走,后果自负。”

女人脸上笑容渐消,看着冷酷绝然的鲜谨言,看来今天是没戏了,还是明智的选择拿钱走人吧。

女人走后,鲜谨言躺在床上,看了看毫无反应的手机,刚才急急挂了花海的电话,也没趁机解释一下,想起上次他所受的屈辱,情况一模一样,还不知道那个花疯子这次会如何整他。

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跟一个23的小孩儿讲道理就是傻子,特别是像花海这种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又倔又自以为是的人。

虽然十万个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在花海面前没有优势,没有胜算,只能顺着他,或者讨好他,让花海心甘情愿的放弃操控他的权利。

鲜谨言决定主动给花海打个电话,可以的话,先道个歉。

“喂!”鲜谨言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很淡定。

“什么事?”花海的声音低沉,好像还在生气。

“额,刚才你听见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鲜谨言咬着唇,烦躁的挠着头发。

“那是怎样?”

“她是想和我上床,但我没同意。”鲜谨言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在办公室里接受公开处刑,还试图狡辩,想给自己留个好看的全尸。

电话那头顿了顿,能听见花海微弱的呼吸,鲜谨言压着眉,将手机压得更紧,生怕漏听了花海的任何字词而猜不透他的心思。

片刻后,花海冷冷的道:“鲜谨言,你能编一个像样点的理由来忽悠我吗?”说完,也不等鲜谨言解释,直接挂断了电话。

鲜谨言不知为何心跳得很快,他立马又拨了过去,可电话却被花海无情的掐断了。

为了免受屈辱,鲜谨言最终将自己的自尊锁进小黑屋,厚着脸皮做了他这辈子最不愿做的事,他愤恨的发过去一条信息:对不起!

本以为自己都这样了,觍着脸给下属道歉,总该被欣然原谅了吧。可谁知,这条信息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妈的,就不该去道歉的,鲜谨言马上就后悔了,握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床上,花海真行啊,在他面前摆架子,他以为他谁啊?给脸不要脸,一个穷小子,没钱没势,每个月一万多的工资还是他发的,刚踏入社会的小屁孩什么都不懂,敢骑在他头上耀武扬威?火大,真是火大。

国庆回来上班后,工作堆积,鲜谨言一直很忙,几天都没有见过花海,至到一天晚上7点过,突然感觉来自身体的不适,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他不得不停下手里的工作,算了算日子,已经十几天天没有见过花海了。

鲜谨言拿起电话拨通了花海的手机。

“你在哪里?”鲜谨言忍着痛,急急道。

花海:“家。”

“我去找你。”

“不见。”

“我……疼。”鲜谨言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

“那就忍着。”花海的冷言冷语让鲜谨言措手不及,这么久了,他从没被如此冷漠的对待过。

鲜谨言想发火,但每次他对花海发火,好像后果都是让自己更痛苦或者更难堪,而且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鲜谨言几乎是低声下气道:“你别出去,我马上过来。”

那头没有说好或不好,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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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压制
连载中落花与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