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猛?!这个问题太合大家心意了,有些问题吧,老板可以问员工,员工不能问老板,比如这种特别私密的问题,问了就是找死,大家不禁为花海点个赞:好样的少年,你要是死了,我们会给你烧纸的。
房间里鸦雀无声,几个小女生低着头,一副羞答答的样子,却已是竖起耳朵,男同事们激动不已,脸上无不写着八卦两个字,眼睛偷偷看向鲜谨言的脸,不知道鲜总会作何回答。
鲜谨言嗤笑一声,可以啊,以牙还牙,他嘴角翘起一个邪笑,朝花海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我告诉你。”
语气平淡,表情却凶狠,像是说: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众人汗颜,好可怕的压迫感,花海这次恐怕凶多吉少,前不久他才被鲜总揍过,这次会不会又打起来啊?这么**的问题也敢问,看来鲜总果然生气了,这要发火的气场大家可太熟悉了,张主管已经开始在心里组织语言劝架了。
还有,鲜总也太狡猾了吧,居然不当众说出来,虽然游戏里也没说必须当众回答,但大家都想听啊,众人迫于压力一声不吭,心里却哀怨不已。
花海微微一笑,起身走到鲜谨言身旁,坐鲜谨言旁边的人不约而同往两边移,花海弯下腰,贴近他。
鲜谨言调笑道:“我上过的女人不计其数,怎么,你对这个感兴趣,难道是吃醋了?”
花海脸色一滞,昏暗的灯光也藏不住他的怒意,让向来强势的鲜谨言也不禁一愣。
半晌后,花海微微侧头,在鲜谨言的耳边沉声道:“是啊,所以,我得好好想个法子,让你永远也不能找女人。”
“你……”没想到花海竟如此嚣张,鲜谨言紧握的拳头差点又给他招呼过去,但碍于这里人多,有损他CEO的形象,他生生的压住了怒火。
他早该意识到,对于这个扼住他喉咙的人,他根本占不了上风。
游戏在鲜谨言愤然离身后结束了,时候也不早了,众人被各部门领导遣散,出门时三部的同事拉着花海就是一通狂轰乱炸。
张主管第一个发问:“这会儿没其他人,花海,你快给我们说说,鲜总到底和几个女人上过床?”
“对啊,对啊,快说,我们可太好奇了。”
“我以前听说鲜总身边的女人就没断过,从中学的时候开始就有很多女生追。”
“不奇怪啊,他多金又帅,而且还是高学历,这种人,电视剧男主角人设,那些女人能不前仆后继吗?”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最后都把目光锁定在了花海身上。
花海估计今晚不说,明天也会被轰炸,以及被记仇,他清清嗓子,笑道:“一个也没有。”
“啊?!”众人皆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你少骗我们啊!”
花海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不信你们去问鲜总啊。”说完便快速离去,留下身后一群怨声载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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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谨言办公室里,大门紧闭,刘秘书神情严肃。
刘秘书:“派出去的人回话了,说B省云县的山里有一个古老的村子,在大山里,那里几乎与世隔绝,还保留着许多原始的习俗,那个村子很邪乎,历年来一直以巫术,邪术著称,他们找到一位当地的巫医,已经80多岁了,好像对鲜总身上的毒有所了解,但死活不愿出山,对方说……”
刘秘书顿了顿,看了看鲜谨言的脸,鲜谨言靠着椅背,十指相抵,并没有什么不悦。
“要看病需要本人亲自去。”
鲜谨言动了动身子,单手扶额,明显有些反感,这些个与世隔绝的高人真是惹不起,亲自去?这么远,来回少说也要五六天,手里还有一大堆事,每天行程这么满,怎么脱的开身?
可是,万一这能把毒解了呢?
思虑片刻,鲜谨言沉声道:“他们把大致的情况给她说了吗?”
刘秘书:“都说了,那巫医对这种邪术秘药比较在行,你的情况她听说过,但是世间秘药那么多,有许多相似之处,她也说不好你中的是哪一种,她说要看见你本人才能下结论。”
鲜谨言将最后一组数据看完,啪的一声合上文件夹,抬眼看了看刘秘书,道:“那就安排吧,明天出发,不许跟任何人讲,你跟那边的人说一声,我们速去速回。”
刘秘书:“好的,鲜总,我马上去安排。”
下了飞机,刘秘书开着租来的车,带着鲜谨言朝那个遥远的山区进发了,从省会到市区,再到县城,从高速到国道又到省道,一路颠簸辗转,把鲜谨言直接给整吐了,奔波了一天还没到,他一路上把花海骂了不知多少遍。
刘秘书:“鲜总,要不,我们今天就在县里住一晚,明天再走吧。”
长途跋涉已经让他头晕脑胀,鲜谨言手握成拳轻轻捶打着额头,本就白皙的面容,此时显得毫无血色。
他闭上眼睛,有气无力的道:“好吧。”
刘秘书开着车在县城里找了一家最好的宾馆住下,这里条件有限,本来也不是什么风景区,外来人就少,宾馆的设施只能说勉强能住。
对于累得精疲力尽的两人来说,已经顾不得许多了,鲜谨言几乎是倒头就睡。
第二天,草草的吃过早饭,两人又驾着车往镇上出发了,中午时分,两人赶到约好的小镇,之前派来寻解药的两人已经在镇上等候多时了,碰了面,搭上鲜谨言的车便向大山里进发。
李小强看了看鲜谨言的高级皮鞋,陪笑道:“鲜总,这会儿是乡间路,车还能过,过一会就没有路了,只能步行,不知道鲜总有没有带运动鞋?”
鲜谨言手肘支在车门上,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李小强尴尬的转过头看了看刘秘书,刘秘书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他就这样,你别在意。
一路上,鲜谨言侧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搞得其他人闲聊了几句后就再也没有话了,车里静得让人窒息。
幸好两个时辰后,前面就没路了,众人下车,开始取行李,刘秘书赶忙给鲜谨言找出一双运动鞋,鲜谨言换了鞋,又换了一身运动服,抬头看了看眼前高耸入云的大山,以及脚下那条崎岖不平的山路,重重叹了一口气,长这么大就没遭过这种罪,瞬间就想打道回府。
另一名叫陈志的小伙子是当地人,人看起来憨憨的,是李小强请的向导。他找来一根树棍递给鲜谨言,用不太熟练的普通话笑道:“老板,山路不好走,你拿着这个。”
鲜谨言接过木棍,顿时有种进山探险的感觉,刘秘书和其他两人分担了行李,金贵的鲜谨言轻松上阵,手里只有一根棍子。
已是中午时分了,几人不敢耽搁,必须在天黑以前赶到村子,要不然这一路可没地方供他们住宿。
山上小路崎岖陡峭,坡度大,路不平,鲜谨言一路上跌跌撞撞,心里骂骂咧咧,一张脸拉得比马脸还长,搞得其他三人心情低落,一句话也不敢说,只闷头赶路,总算是在天黑的时候进了村。
当看见黑夜中那一点点微弱的灯火,鲜谨言差点热泪盈眶,他又累又饿,双腿仿佛都不是自己的,沉重乏力,由于从没走过这么难走的山路,娇贵的脚上也磨出了泡,疼得不行。
该死的花海,等他的毒解了,发誓一定要好好折磨他,把他这些时候受过的屈辱,遭过的罪统统让他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