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墙囚约

第4章《高墙囚约

教会城的墙,比林晚想象中还要高。

黑色的火山岩巨石层层叠叠砌成数十米高的壁垒,每一块石头都浸透了百年的血污与特殊草药油,墙头上插着密密麻麻的银质十字架,每隔五十步就有一座炮台,炮口永远对准城外的荒野。城墙最高处,三门通体雪白的白昼炮静静矗立,像三只闭目的神眼,只在黑夜降临时睁开,用灼热的圣光撕碎黑暗。

城门口,穿着黑色镶银边教袍的守夜军士兵正在检查进城的流民。他们手里拿着圣水喷壶,对着每一个进城的人从头到脚喷洒,嘴里念着祈福的经文,圣水落在身上,带着微凉的神圣气息,稍稍压制住她左臂伤口里翻涌的诅咒戾气。旁边的告示栏上,贴满教会的公告,用鲜红的墨水写着严苛到近乎残酷的律令,每一条都刻着末世生存的重量:

教会铁律(1028年修订版)

1. 圣辉教政教军一体,所有教众皆为战士,所有律令神圣不可违。

2. 所有居民需缴纳生存税:净收入扣除最低活命口粮后,最低上交30%,战时上浮至50-70%;无钱者以粮食、布匹、铁器抵税,欠税三月者逐出圣辉城。

3. 每户必须出一名年满十六岁者加入守夜军,独子可延期至十八岁,拒服兵役者全家流放荒野。

4. 所有居民每周需完成两小时无偿社区劳动,内容含修补栅栏、清理废墟、运送物资,缺勤者扣发当日口粮。

5. 城内仅设生存类学堂,教授医药、农业、纺织、锻造、魔物辨识、战斗技巧,废除所有非生存类学科。

6. 减税优待:家中参军超两人者减税50%;生育三胎及以上者减税50%;两项皆满足者免税三年。

7. 婚配生育令:配偶去世三个月内必须再婚,逾期由教会统一分配;守夜军服役期间可除外,退役一年内必须婚配,两年内完成生育指标。

8. 所有违规者,轻则罚没财产、强制劳动,重则逐出圣辉城,永不接纳。

林晚挺着六个月沉重的小腹,排在长长的队伍里,一手死死护着隆起的腹部,一手按着左臂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那是狼人利爪与血雨留下的伤痕,淡紫色的诅咒纹路隐隐浮现,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唇瓣干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虚弱的喘息,却依旧挺直脊背。腹中的胎儿是她全部的希望,是丈夫用命换来的念想。

“下一个。”

士兵冰冷的声音响起。林晚拖着沉重的身子走上前,任由圣水洒在她的身上,冰冷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混着额头的薄汗,像无声的眼泪。当圣水淋过左臂的伤口时,黑紫色的诅咒纹路瞬间泛起滋滋白烟,她疼得浑身一颤,却死死咬着牙没出声。

“姓名?”

“林晚。”

“家属?”

“丈夫……为了掩护我,被狼人杀害,只剩我和腹中六个月的孩子。”

士兵抬头扫过她隆起的小腹,又看向她发黑的左臂,眉头紧锁:“双重感染?按规矩,感染超三日者当场处决。”

(先抛出丈夫烈士身份,承接士兵的规矩压力,共情对方立场 感激和提供自己价值锚点)

林晚的心脏瞬间揪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我丈夫也是跟您一样保卫过人民的战士,只不过是肃山村的民兵,是村民自发组建所以不在教会体制内。这次他也是为了保护人类才死在荒野,求您给他未出世的孩子一条生路”

我知道这很为难,大家都有不容易的时候,也是没有办法了,只有教皇所在的圣城可以拯救像我这样的苦难之人。我是不久前才受伤了,现在治疗还来得及,孩子也是干净的。”

如果孩子能活着,长大后一定会感谢您们的,我会让他未来服役自愿守城、回馈教会,为您们分担劳动。

“还有我有一技之长擅长设计服装,再破旧的布料到我手里都能变得实用又美观,不白吃教会的粮。只要你让我进去,我可以用劳动还这份恩情,为您们守夜军做衣裳,快春天了,您们也需要多几套换季的衣服换着穿吧。”

士兵沉默片刻,最终在本子上划下一笔,朝身后偏了偏头:“带她去医疗所。圣辉教的草药和圣水能压下诅咒,但能不能活,看神的旨意。”

两名医护修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扶起林晚,将她引向城门内侧的白色石屋——教会的临时医疗所。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草药与圣水混合的清苦气息,老医师戴着银质眼镜,仔细检查了她的伤口与孕肚,随即开出了方子。

治疗分两步进行。

第一步是草药外敷压制诅咒:修女们取来晒干的山楂木、白蜡木、橡木三种圣木的刨花,用煮沸的糯米水浸泡出浓汁,再混入捣碎的艾草、菖蒲、苍术粉末,调成墨绿色的药糊,厚厚敷在林晚的左臂伤口上。山楂木钉住诅咒根源,白蜡木灼烧邪祟,橡木修复皮肉,几味药相辅相成,原本蔓延到肩膀的纹路,肉眼可见地退回到了手肘处。

第二步是圣水内服净化血污:老医师取来教会祈福过的圣水,兑入少量稀释的乌头草汁(仅用微量,以毒攻毒中和血雨侵蚀),让林晚缓缓服下。圣水的净化之力顺着血液游走,彻底清除血雨残留的诅咒,乌头草则精准中和了双重感染的毒性,避免其继续侵蚀腹中胎儿。老医师反复叮嘱:“这三味草药需每日更换外敷,圣水每日清晨空腹服用,连续七日,诅咒才能彻底压入骨髓,不再发作。但你要记住,诅咒永远无法根除,且已经影响到了孩子,做好心理准备。”

林晚攥着老医师的手,含泪点头。她知道,是这草药与圣水,给了她和孩子活下去的机会。她低头轻抚小腹,在心里默默对着亡夫许诺,一定会把孩子平安带到世上

治疗结束后,林晚才被允许正式入城。她住进了教会提供的临时收容所,忍着孕期不适与伤口隐痛,每天出去打零工,帮人缝补衣服、浆洗衣物。可她赚的钱,扣完30%的生存税,剩下的刚够买两块黑面包,连一口热汤都喝不起。收容所里的人告诉她,这已经是最好的日子了,要是到了战时,税会涨到50-70%,很多人交不起税,只能被赶到城外的栅栏区。

她时常轻轻抚摸着小腹,跟腹中的孩子轻声说话,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坚定。

教会城,确实比荒野安全。

这里有明亮的路灯,有干净的水源,有日夜巡逻的守夜军,不用再担心狼人突袭,不用再惧怕血雨降临。每天清晨,教会的钟声会准时响起,提醒人们开始新的一天。教会不定时发射一次白昼炮,把漆黑的夜晚变成短暂的白天,让吸血鬼不敢轻易靠近。每当有血雨污染了水源,教会的圣雨弹就会升空,落下带着神圣气息的雨水,净化被污染的土地和河流。(内心:看似安稳的地方,却藏着这么多枷锁,可比起外面的尸山血海,这里至少能让孩子活着)

收容所里的人,偶尔会聊起城外的恐怖魔物,也会抱怨教会严苛的规矩。

有个傍晚,林晚坐在门口缝补衣物,瞥见屋檐下爬过一只小小的蜘蛛,身体竟是一颗浑浊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盯着院子里的人,她下意识护住肚子,往后缩了缩。旁边的老妇人眼疾手快,拿起扫帚将其扫落在地,一脚踩死,又连忙划了个十字。

“那是眼珠蛛,吸血鬼的眼线,藏在各个角落,把看到的一切都传给那些怪物。”老妇人压低声音叮嘱,“晚上千万别出门,还有抱脸蝎,那是吸血鬼造的最毒的魔物,形似蝎子,会吐丝织网偷袭人,被它抱住脸,蝎刺扎进脖子,人就没救了。”

老妇人又叹着气说,920年是教会公布了吸血鬼和狼人的存在,发起了对黑暗生物的战争,发明了白昼炮和圣雨弹,护着普通人活下去。可这份保护,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林晚一边缝补一边问:‘大姐,你说教会那白昼炮,是每天都会开吗?还是有什么规矩?要交钱才能用吗?’

老妇人:唉,教皇好像一直打算先囤积起来少用,据说要全部用在未来打异种公国使用。不过圣雨弹还是会在血雨来临时按时使用,范围可以包住教皇内主城。

“我家老头子和大儿子都在守夜军,老头子去年死在丧尸嘴里,大儿子现在还在北边防线。”老妇人抹了抹眼泪,“家里有两个人参军,减一半税。教会说了,等我小孙女满十六,也要去学堂学纺织,以后给守夜军做衣服。”

林晚没有说话,心里却沉甸甸的。她知道,老妇人说的是实话。在这个末世里,没有免费的安稳,所有的安全,都要用血汗和自由来换。

她在登记处报备后,教会的执事几乎每天都上门,轮番劝说她再婚。

“林晚女士,这是圣辉教的铁律。”执事的声音听着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配偶去世三个月内必须再婚,这是为了人类留存。你还年轻,腹中还有孩子,更需要依靠。教会已经为你物色了合适的对象。

林晚没有立刻说不嫁。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问他:‘如果我愿意嫁,教会能给我什么?’

执事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还会问这个。

“他叫王虎,老实本分,会照顾你和未出世的孩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王虎父亲是烈士,每个月领抚恤金,嫁给他,以后你们再生两个孩子,凑够三胎,就能免税三年,日子会好过很多。”

林晚听他说完所有的好处,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不嫁”

林晚低着头,指尖摩挲着衣角,声音虽轻,却无比坚定,“我丈夫才去世不久,我想为他守灵一年,我心里只有他,装不下别人。”

“忘不了也得忘。”执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变得严厉,“圣辉城不是慈善之地,你享受教会的庇护,就要履行义务。繁衍后代、维系人类存续,是你的责任。若是违抗规矩,不仅会被赶出城门,你腹中的孩子生下来,也会被当成无父无母的孤儿,送去教会的孤儿院,从小做苦工。”

林晚:“至少现在不嫁。我知道教会的规矩,我知道三个月后必须再婚。但我需要时间,孩子还没出生,我需要养好身体,才能完成教会的生育义务。你要是现在逼我嫁了,孩子保不住,我活不长,你什么也得不到。”

执事抿紧嘴唇,不再说话,可心里依旧不依不饶,只是没想到林晚是个看似弱势却尖牙利齿的女人,

接下来的日子,王虎开始频繁出现在她们面前。他长得高大魁梧,看着憨厚老实,时常带着粗粮、衣物过来,帮她修补漏雨的屋顶,嘴上说着会好好待她,把腹中孩子当成亲生的,逢人便说真心想娶林晚,会护着她们母女。

周围的邻居、收容所的人,也都纷纷劝说林晚。

“林晚,嫁了吧,王虎是个老实人,能保护你们。”

“是啊,一个孕妇孤身一人太难了,嫁过去能减税,以后孩子也能吃饱饭。”

林晚没有反驳,只是轻声接了一句:“减税的事,执事也提过,说是凑够三胎才能免。”她顿了一下,声音更轻,“可我才死了丈夫,肚子里的还没落地,连能不能平安生下来都不知道,就想第三胎的事……他是不是急了些?”

她不是在说王虎不好,她只是在说“他好像有点急”。邻居不会因此转而去劝王虎,但会在心里留下一根刺:“王虎是不是只冲着孩子来的?”

“教会的规矩违逆不得,真被赶出去,一老一小都活不成啊。你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难道你想让她生在栅栏区,每天被狼人追着跑吗?”

林林晚没有立刻答话,只是低头继续缝着手里那件衣裳。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王虎哥……我就知道他是烈士家的。别的呢?他平日里做什么营生?待人和善么?”她抬起眼,目光带着一点茫然的认真,“你们都说他好,可我总得知道,他除了有个好父亲,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林晚嘴上说着,但看着自己日渐沉重的身子,摸着腹中轻轻胎动的孩子,林晚的心一点点动摇。她想起丈夫临死前拼尽全力让她跑,想起他要她带着孩子活下去的嘱托,想起老妇人说的孤儿院的日子。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妥协的话会怎样?

三个月的期限都未到时。

教会执事再次上门,直接带来了强制结婚的文书,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林晚女士,这是最后通牒,今日与王虎成婚,否则明日便将你逐出圣辉城。”

林晚看着文书上鲜红刺眼的圣辉教印章,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落,砸在文书上。她沉默良久,终究是缓缓点了头。

婚礼办得极为简单,只有教会的几名执事、几个邻居在场,没有喜庆的装饰,没有丝毫暖意。王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父亲守夜军制服,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合不拢嘴。林晚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裙,挺着七个月的孕肚,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

婚礼仪式上,执事手持圣辉教典籍,让林晚当众宣誓,愿意嫁给王虎,恪守妻责,两年内完成生育指标,为人类繁衍尽己所能。

林晚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执事与王虎身上,原本空洞的眼神里,骤然燃起倔强的火光,声音清晰而冰冷,一字一顿:“我不愿意。”

我观察过王虎,发现他白天晚上都喝酒,让孕妇跟酒鬼在一起,你觉得对孩子安全吗?

“所以教会铁律,妻子可以拒绝丈夫在酒醉后靠近。我不嫁给他,是因为见他大多钱都选择在喝酒上

你们要逼我嫁,好,我就嫁给一个醉鬼——将来的税谁来交?将来的孩子谁来养?你们觉得他养得起?”

“我靠手艺吃饭,缝补浆洗、裁布做衣,每一针都是我自己的。可教会的活计一层层转下来,到一家三口手里连一口汤都剩不下。我不嫁给他——不是因为我不想活,是因为我算出过这笔账:我一个人,反而比嫁给他养得起这个孩子。”教廷法律上的妻子财产、工资归丈夫支配,这对我和孩子都不划算,你们当真是为了我和孩子好?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王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涨得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神里满是屈辱与怒火,死死盯着林晚。

执事的脸色变得铁青,厉声呵斥:“林晚!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竟敢公然违抗圣辉教铁律!”

“我很清楚。”林晚挺直脊背,抬手护住小腹,眼神决绝,“我丈夫是为了护我和孩子才死的,我这一生,只认他一人,绝不改嫁。”

“放肆!”执事怒喝一声,挥手示意,“来人,把她拿下,强行完成婚礼!”

两名身着教袍的守夜军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晚的胳膊。林晚挣扎着,挺着孕肚,声音嘶哑却坚定:“你们就算逼我拜堂,我也绝不会顺从!我宁死,也不会背叛我的丈夫!”

她以为经过过程直接的拒绝,王虎会说:你不嫁,那我还不想娶了。但没有,王虎扭曲着脸恶狠狠咬牙切齿怒目圆瞪,嘴里冒出不成句语的嘶嘶声。

而她的挣扎在士兵的控制下微不足道,最终,婚礼还是被强行完成。

林晚被士兵紧紧架着,被迫与身旁满脸怒容的王虎,弯腰拜了堂。

她被士兵推搡着送进王虎家那间漏风的土坯房,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落了锁。王虎背对着她站在屋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刚才在婚礼上积攒的所有屈辱和怒火,此刻全都化作了狰狞的戾气。

“你敢让我当众出丑。”他转过身,脸上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憨厚,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我好心好意娶你,给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一口饭吃,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林晚双手死死护着已然七个月大的孕肚,浑身发抖却不肯低头:“我从来没求过你娶我,是教会逼我的。”

“教会逼的又怎么样?现在你已经是我王虎的女人了!”他一步冲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林晚脸上。

林晚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她没有躲,慢慢转回头,看着他,声音比刚才还轻:“你要是敢动这个孩子一下,我就不活了。但我会先拿刀捅了你再S。你最好信我。”

“我跟你不是一个量级的,你动手,别人会怎么看一个烈士却教育出这样一个欺男霸女,借去世父亲余威享受欺负弱小平民女子的儿子,看大家看看你是怎么败坏王家名声,让父亲在天之灵还要为你蒙羞。无论是S女人和孩子,还是被女人S,你两面都不光荣。

我死。但你也要想清楚——我死了,教会还愿意给你找下一个?以你之后的名誉恐怕不配找好女人吧

你哪怕能娶下一个,从零开始第一胎,连生三胎才能免税,说白了你也是图这个孩子,占一个名额。

还要重新交税、生娃、养家。你确定你的抚恤金扛得住第二次?”

王虎愣住了。他举着的手停在空中,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最终骂了一句“他妈的”,摔门出去了。那晚他没再回来。

之后的日子里,王虎没有再动手。但他把怒气换成了另一种方式——砸碗、摔门、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丧门星”“赔钱货”“迟早有你好看”。林晚坐在角落里缝补衣服,一言不发,不理不睬。阿霆还在肚子里动。她只需要再等几个月。等孩子出生,等她找到一个安全的去处。到那时候,她会把今天受的,连本带利,一样一样拿回来。

【第4章极简上帝视角总结。

圣辉城高墙御魔物,律法却严苛束缚民众。身怀遗腹子、身负诅咒伤的林晚,凭借话术与自身手艺说服守城士兵入城治疗安胎。教会多次逼迫她改嫁王虎,林晚周旋拖延,借闲谈在邻里间悄悄埋下王虎贪图减税、只看重孩子的印象。收到强制成婚文书后她假意顺从,婚礼当众细数王虎酗酒、无力养家的弊病,占据舆论上风。被迫完婚后王虎动手施暴,林晚抓住其看重烈士名声、抚恤福利的软肋强硬制衡,令对方只敢冷暴力泄愤。林晚隐忍蛰伏,静待生产,暗中筹谋往后的出路】

33字:林晚凭智谋入城安胎,被迫嫁王虎,拿捏其软肋隐忍蛰伏筹谋后路

王虎

婚前演戏,在外别人因为他父亲而尊重他,其实是个NPD欺软怕硬,热暴不成就骂咧,无处发泄摆烂不上进,啃亡父抚恤金,因地下赌场欠了教廷钱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高墙囚约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血烬祀孽
连载中匿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