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第三营迅速跟上。”
“五营,架攻城器。”
此刻一个巨大的扇形攻击面在泊央路的副城外猛烈进攻,负责行动的是承家和奉家的主力联合军队。
泊央路所在的淮州被承、奉两家所在州所包夹,淮州是整个东阿国的四大粮仓之一,地位本就重要,而泊央路是整个州最重要的交通枢纽,同时也是整个州的政治和军事重心,攻下泊央路意义重大,所以承思德首先决定要进攻的第一个外州就是淮州。
泊央路的守城军训练有素迅速的在城墙上组织起火力凶猛的反击火力网,硬生生压退了,来势汹涌的承、奉主力部队。
“承将军,主力部队久攻不下,其他路的军队已经到达指定作战位置,不如我们先暂时后退,先攻下其他路,我们再来攻下泊央路。”奉家的副指挥使对承思德说。
“不,今天之内就要拿下,否则泊央路的组织力量可以迅速组织反击,伤亡会更大,只有拿下它我们其他路的速度才会更快,付出的代价会更少。我们不能拖,要配合陈家和罗家的作战,他们利用天州已经离海边很近了,我们路上行军慢阻力大,必须在前期就要速战速决绝不拖延,不给鱼家从边疆调集部队整合回防的时间。”
“明白。”副指挥使立刻将作战计划改动,五分钟递给承思德。
承思德与几个参谋迅速商讨,不一会一份在原方案上修改新的方案出现了。
“给,我亲自去指挥。奉副使,你继续在军账里指挥调度。”
承思德拿起挂在营帐兵器架上自己的佩刀,并传令锦绣营协同作战,大步流星的跨出营帐迅速奔向火炮阵地的猛克团二营方向。
此时二营阵地浓烟滚滚,硝烟刺鼻,承思德却顾不了那么多,径直找到了正在这指挥的猛克团团长。
“将军。”
“立刻派你这里火力最猛的三个小组转移到茜怡坡,攻城火炮调整角度,直接轰击西和南大门附近。你亲自指挥那三个组,其他营留在这里听我指挥。”
承思德将指令传给通讯兵,“传令铁狼团,立刻对他们的北城门守护阵地锥形进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对方外防阵地。”
随着三个小组的离开,整个猛克团二营的火力衰弱迅速的被守城军抓住,他们立刻转向集火攻击。
此时的视觉盲区里的铁狼团的一二营迅速向没有了火力遮掩的城门外防阵地发起了进攻。
两军厮杀在了一起。一时两方都无法再对这个阵地实施火炮支援。
“让四营前移。五营六营立刻组织攀城人手。锦绣组协同五营六营登墙。”
“轰——嘭!”
一颗炸弹在承思德不远处炸开,承思德手上手腕一抖,刀光一闪而逝将炸弹的冲击波利落斩除。
“一到四营全火力进攻,不要可惜弹药!”
在足矣犁地一遍的炮火下,守城的兵士迅速减少,城墙则在缓缓恢复。
“立刻登城。”
指令一下,猛克团和铁狼团的大批士兵冲到了墙下开始攀城,不断的有人从空云梯上摔下来,但军队的将士们仍旧不畏死的往上爬。
“让魏昃注意城西方向,那里有人出来就给我轰。”承思德观察着攻城态势向通讯兵再传讯道。
“将军,泊央主城正在向副城增兵。”
“城门撞开了吗?”
“开了。”
“锦绣营跟我走。”承思德提刀起身。
“是。”
乔装好的锦绣营将士混进第二波进攻里,在靠近城墙的那一刻,寒光顷刻尽露,无数道华丽的灵气光影闪跃在城墙之上。修士们强大的能力和灵压,瞬间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承思德没有停下,继续带领修士营朝着正在往城墙支援的城内修士们迎面杀去。
“杀—!”漫天的厮杀声中,金属的交响乐合奏齐鸣将战场映衬的令人热血沸腾,承、奉俩家的联军在承思德带领的修士组撕出的开口下,一鼓作气全都冲向城墙和城外的守卫阵地。
守城士兵一时失了士气,阵型大溃,大家谁不想惜命,普通人也没人真心为鱼家卖命,守城的多个小组士管都下达原地投降的命令。
在秦副指挥使的神兵布阵下,活捉了鱼家派驻城墙守卫军队的总指挥。
“奉指挥使,人带到了。”铁狼团的都尉抓着被五花大绑的鱼家指挥进入了营帐。
“人丢这,叫你的铁狼团立刻退回,整修待命。”
“明白。”都尉点了头,将指挥丢在地上,转身挥开帘幕迅速离开。
“唔,唔,唔”被用稻草塞住嘴五花大绑无法动弹的指挥躺在地上的拼命挣扎,一脸屈辱的看着正下达指令的奉鹏。
奉鹏愣是多和属下交代了好半天,才走上前,拿掉堵住他口的稻草。
“呸,就凭你们还想与我们作对,我呸。你休想从我这知道什么有用的东西。”
“不用你告诉我,我们自己能摸清鱼家的实力,我只是要知道一下你们淮州驻守将军躲哪去了,他老人家藏的很深,我们懒的找。”奉鹏要笑不笑的看着他,语调轻松的说。
“不用你找,将军马上就要来支援,到时候杀你们一个片甲不留。呸,一群吃里扒外的反贼。”指挥想要吐奉鹏一口口水,奉鹏挥手一道灵光将口水帮他好心又咽了回去。
“啊,咳咳咳咳。”鱼家指挥呛的连咳数声。
奉鹏笑了笑,耐心的说:“说什么反贼呢,这天下本就是我们五大世家共掌,让鱼家坐上王都的那个天子座,是我们其他四家推举他坐上去的,现在对我们这些世家打上了主意,那让鱼家下来就是我们四大世家现在的联合共识。更何况的确是鱼家先对不起我们的。”
“胡说!”鱼家指挥反驳。
奉鹏不想在这事上多纠缠,将话题拉回主题上:“算了,你还是说说敬将军躲去哪里了才要紧。”
“哼!”
“这么硬气。”奉鹏笑了笑,他招手示意一了个奉家家臣前来。
奉鹏小声附耳地对这名家臣说:“带他去天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