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我觉得恶心,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们的关系,只能随口嗯了一声敷衍了事。
魏戈一直冷漠的表情终于有了点松动,看着竟然也有点尴尬。
“当兵的好啊,有前途!这小伙子看着就是个体贴人,还知道陪着你出来散步。”赵大爷满意地点点头,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年轻人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我看他眼神一直跟着你转,紧张着呢……”
这个不正经的老头儿,越说越离谱!以前就爱拿我和季海开玩笑,再让他说下去没准都要催我和魏戈领证结婚了。
“知道了大爷,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我下意识拉住魏戈的小臂,转身就跑,“您还是操心操心您宝贝儿子吧,三十多了还没个对象。”顺便扎了老头的小心脏一下。
“嘿,你这个臭小子……”赵大爷气急败坏地嚷嚷。
魏戈浑身僵硬,竟然也没反抗,乖乖跟着我走。
我单手扶着车门喘气,忽然发觉自己另一只手还拉着什么东西。回头一看,魏戈的左胳膊抬得笔直,结实的腕骨被握在我手里,我甚至不能完全握住。
“我操啊——”我吓得一个激灵,立刻松手,往后连退好几步。完了,这样冒犯他,不会又要打我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碰你的!”
“不要打我……”
魏戈没说话。他敛着眸子,盯着我的手看了会儿,才缓缓收回自己的手。
我呆呆地看着一颗鸡蛋变成一颗巴掌大的鸵鸟蛋。
魏戈突然伸手扯住我的衣领,把我往车上拽,我挣扎不过,只能踉踉跄跄地跟着他上车。
他把我按在座椅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后拽。一阵剧痛袭来,我只能痛苦地扬起头。
魏戈顺势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抵在中间,按住我的胳膊,然后粗暴地吻上了我的唇,黑冷的眸子里翻腾着不堪的**。
气温瞬间升高,一股浓郁的烟草味道充斥着我的口腔,混杂着另一种让人头晕目眩,忍不住想要颤抖,臣服的气息。
魏戈不太会亲吻。他的犬齿一直在咬我的舌头,我已经尝到了血腥味。我用尽全力去推,可惜力量体型悬殊太大,也无法撼动他分毫,只能呜呜咽咽地叫。
这样不像接吻,像被一只野兽生硬地啃食。又痛又恶心。
我气得眼睛都红了。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忽然要这样对我。
他喘着粗气,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帮我。”我刚要摇头,又听见他说:“否则现在就让你哭出来。”
我没得选。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这次过了很久很久,魏戈终于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喂叹。他往后一靠,拿出根烟开始吞云吐雾。
我立刻用车上的湿巾擦手,气急败坏地怒视他:“你他妈别以为我好欺负!下次再让我做这种恶心的事……我就告诉唐眠!”
魏戈抬起手,我瞬间偃旗息鼓,捂住头缩成一团。我只听见他轻笑了一声,没有打我,而是用胳膊把我夹在怀里。
“你听话,我不会随便打你的。”他用手拍了拍我的背,以作安抚。
“回去……”我的头被按在他怀里,声音发抖,“我现在就要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把车窗打开,伸手去摸风。当一阵风也很好的,不会被任何人困住,欺负,也不用给人打飞机。想走就走,想去哪就去哪。
等红绿灯的时候,正巧旁边是一家卖鸡蛋仔的连锁店,叫潘记。我知道这个牌子,因为很久以前,我还在凌硕工作,上班路上就有这个鸡蛋仔的店。
有天晚上季海和我说,哥,我想吃鸡蛋仔,你下班的时候帮我带回一份。一定要潘记的,据说这个牌子很好吃。我们一起尝尝。
我说,好。可是那天晚上我太忙,加班到快十点。等我匆匆往回走的时候,潘记已经不开门了。于是我们都没有吃到那份美味的鸡蛋仔。
是什么味道呢。
我趴在窗沿上,盯着潘记的牌匾发呆。我好像总是不能履行对季海的承诺。
魏戈看了我一眼,车打了转向灯,缓缓停在路边。我愣了一下,望向他。
“下车。”他开始解安全带。
魏戈拉着我,走进潘记的店铺。旁边排队的人看到这样高大骇人的alpha都纷纷离远了一点。也确实他和这里甜蜜的氛围不太搭边。
他买了一份最豪华的版本递给我。不仅有鸡蛋仔,还带着奶油巧克力和彩色糖粒。整体是一只毛茸茸小狐狸的形状,非常可爱。
我的一只手被魏戈攥在手心,另一只手握着鸡蛋仔,又跟着他回到车上。
车继续开,我坐在后面,用小塑料勺子挖鸡蛋仔中间的奶油吃。糖粒酸酸甜甜的,好像是跳跳糖,在我嘴里炸开。
鸡蛋仔果然很好吃。和我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