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之见对方一直没回消息就关了手机，把手机往枕边一放，双手举过头顶压在脑袋下，长舒了一口气。
莽撞了莽撞了……人家肯定觉得我脑子有病，就江淮，里面看外面看都特么是直的啊？！
煦之想着想着突然反应过来。
我特么不是直的吗？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搞得好像我是gay啊……烦死了。
【X：我开玩笑的。】
煦之想了半天才把这句话发出去，想着应该能缓解一下吧。
【JH：没事。】
另一边江淮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JH：早点睡吧，明天不是有大事要干？】
【X：哈？我有什么大事？】
【JH：那是我记错了，被约架的不是你。】
【X：……是，那还真是大事呢。】
你特么没被约过架吧？这特么算什么大事？？？
……对于煦之来说是小事。
【X：那我可得早点睡了。】
【JH：晚安。】
谁特么跟你晚安？这么……这么暧昧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X：……晚安。】
“烦烦烦……”煦之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又在枕头上捶了一拳。
煦之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间显示器——21：56。
“十点了，睡吧睡吧。明天可是要干大事呢~”煦之一想到这句话就被气笑了。
"Oh my god.I can't imagine how well this man is protected.（哦，天啊，我无法想象这个人被保护得有多好。）"
“没吃过生活的苦是吧，但是……”
“好像特么也没吃过学习的苦啊？！”
煦之躺在床上，说起那约架的人，煦之想了想还是不要用武力了，除非特殊情况。
“不用武力的话……那就用快准狠的方法。”煦之把枕边的手机再次拿起来，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爷爷……您还收徒吗？”
煦之说这句话似乎还带着一丝小尴尬。电话那头是慈祥低沉的声音，对煦之说话却带着藏不住的温柔和骄傲自豪。
“哎哟，我们随之终于想起来给老头子我打个电话啦？”
“爷爷……”煦之有点别扭。
“哈哈，爷爷跟你开玩笑呢。怎么了？突然想跟爷爷学什么了？而且，爷爷什么没教给你？”
“我……”
是啊，爷爷好像把他会的都教给我了，他不求我有什么好的成绩，只想我能到世界各地去看看，就算没钱也能靠着一门手艺饿不着自己。小时候一直不愿学，现在……居然主动来求学了。
“想跟您学医术。收我这个徒弟呗，老头子，小时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老头子我啊，不要你识什么泰山，你就是那座泰山。”
煦之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淡淡应了一声。
“哪个穴位一击致命？”
“你看吧，爷爷小时候教过你吧？不认真。”
“嗯，以后好好学。”
“膻中穴，这个点更方便。”
“会死吗？”
煦之感觉到对方稍有那么一愣，然后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你在逗爷爷吗？不是你要的‘一击致命’？”
“我……随便打闹一下。”
“行行行，那就伏兔穴、承扶穴，稍微麻痹下，打不了不就行了？”
“哦行，谢了。”
“哎，随之啊，你是不是……唉，算啦。”
煦之皱了皱眉：“说。”
“你是不是准备重文轻武了？”
“？什么。”
“照你以前的性儿子，早就直接上了啊，这回儿咋了？”
煦之想了想：“怕打太重了，被处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呲笑：“你看我老头子信吗？你煦之什么时候怕过？我孙子什么时候怕过？”
“……到时候再看吧，看值不值得我动手。”
“行，果然还是我孙子，一点没变。”
“您想说我懒就直说。”
“没没没，爷爷问问你，在那边怎么样啊？还不错？还是不好？”
为什么他不说“好”，也是，我怎么可能好。
“还行，你老头子的身体呢？没活到百，我下地也给您挖出来活到百。”
“不用担心，你老头子我虽然把懒遗传给你了，但现在我还是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的。”
“那就行。”
“没什么事儿了，我知道你不想继续了，有时间抽空回来给老子磕俩头啊。”
“……噗呲，滚吧。”
“哎呀呀……行行行，早点睡啊，别年纪轻轻就熬坏自己了。”
“啰嗦。”
“嘟嘟嘟——”随着电话的挂断，煦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到晚上就难受，准确的来说是眼泪更不经逗了。
啧……麻烦死了，丢人。
煦之拿着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刘承发过来的图片。
【刘承：[图片]】
【刘承：哥，我看这棒球棍结实，你要我就给你买了，啊。】
煦之无奈的扶了扶额角。
【X：不要，退了。】
【刘承：不行，万一你打不过呢。】
【X：那你在群里乱加什么词？】
【刘承：行，我不买了，我相信您。】
【X：别，如果打不过的话，我会把你丢下的。】
【刘承：？截图了，以后这就是我们绝交的理由。】
【X：随意。】
紧接着就是刘承那六十秒的语音。煦之稍微倾斜了一下手机，把语音点开。
其实煦之已经猜到语音里的内容大概是什么了。
“你他……”煦之又迅速暂停了语音，禁止脏话传出他的手机。
煦之把手指往下挪了挪，切换成语音：“不用谢，宝贝儿，真那样的话，我也会去救你的。”
【刘承：不用了。让我自生自灭吧。】
【X：好哦~】
【刘承：你……！】
算了自己兄弟自己宠。
刘承把刚准备付款的那根棒球棍又放回原处了，深深叹了口气。
这兄弟怎么就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呢？
【刘承：来开黑。】
【X：好哦~】
【刘承：你特么玩上瘾了是吧？别以为你是我兄弟我就不骂你！】
煦之没回他，把手机往口袋塞了塞，下了床下楼换鞋。
反正明天还有一天，玩一晚上第二天应该不会睡死。
换完鞋子煦之突然看见玄关处台子上的菩提。
咦，我就说这几天怎么感觉手上少东西了。
煦之把手串往左手上一戴，手腕上那一抹红又让他皱了皱眉。煦之跑回房间把抽屉里的绷带拿出来缠在手腕上把那抹红挡住后，才慢悠悠的拿出手机约网约车。
车来的很快，煦之在出门前看了眼天气预报才出门。
明天三点才下雨，伞就不用带了吧，我也玩不到那么晚。
煦之想着上了车，司机回头看了一眼微笑着问了句：“小伙子，手机尾号多少啊？”
“1212。”“好的，对上了。”煦之等司机说完这句才坐进车里。
一路上随着汽车的加速、急刹，煦之只感觉晕，晕的烦。
草……想死。
煦之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把背弯下来，用双手圈着自己的脖子，用力掐了一会使自己感到窒息才松开。
呼……还是这个办法好用。
“小伙子，到了。”煦之的思绪被司机的声音牵回来。
“哦好。”煦之把手机揣兜里下了车。
煦之站在网吧门口，一抬头蓝色的招牌光映射在煦之的脸上，这家网吧的名字倒是取得独特，叫“补习班”。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才想出来的。
煦之刚进去就被网管拦下：“你好，成年了吗？身份证看一下。”
“都开在学校附近了，装什么？”
网管往门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才笑着说：“刚刚你的司机可还没走呢，弟弟，开一个机子？”
“不开，我来找朋友。”
“哦，你朋友叫什么名儿，我找找。”
“刘承。”
网管想也没想就说：“你就是他嘴里那位‘老大’或者‘哥’吧？他我们这儿老常客了，每次都能听见他打电话求他那位老大或者哥过来，每次都被拒绝，哈哈哈。弟弟，你身份这么高啊？是他哥还是老大啊？”
煦之倒是记不清楚是不是每次都拒绝了，但估计是。
“都是。”煦之双手抱臂，已经不想再听他说什么关于这些刘承才干的出来的破事，“所以他在哪个机位？”
“最里头，最角落，他每次都选那几个，成他专属了。”网管说完表情还略带嫌弃，然后又看到煦之那张臭脸，语气又缓和了一点：“您去吧，啊。”
“嗯。”煦之直径向最里头、最角落的那几个机位，一眼就看见了疑似打游戏给自己打红温了的刘承。
“怎么了，儿子，你老子来了不迎接一下？”煦之懒散的靠在刘承座椅后面，垂下眸扫了一眼从煦之过来就一眼没从煦之身上挪过的坐在刘承旁边的人。
这人谁？盯我看什么看？
“爸爸，这队伍匹配的队友菜死了！怎么带都带不动，而且人家还小，我都不敢骂。”
“小？那段位怎么能跟你排在一起？”
“她说她帮她哥打一会儿，她哥肚子疼，上厕所去了。”
“耳机给我。”
刘承把耳机摘下递给身后的煦之。煦之带上后摆弄了一下麦克风。
“喂？妹妹？听得见吗？”少年带着稍微黏腻和沙哑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到小女孩的耳朵里。
“哥……哥哥，你好！”此时某位小女孩心里：啊啊啊，这个哥哥的声音好好听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渣男音吗！
“嗯，跟着我指挥来，别乱走。”
“好的，哥哥。”
“你斜上方有人要来偷袭你，别傻愣着，你经济低，打不过，去塔附近。”
“哥哥，我怎么没看见有人啊？”
“视野消失，正常。往前走，看到人了，技能213，点。”
“哦哦，好。”
“不要一直点普攻，它又不能一直持续不断的给敌人造成伤害，慢慢儿点，不急。”
“我……我太急了，哥哥。”
“手不累？”
“哥哥说的有道理哎！哎？我哥要回来了，我就走啦，谢谢陌生哥哥，你的声音好好听喔！”
“谢谢，去吧。”
“拜拜！”
“乖。”煦之把耳机摘下来还给了刘承。
“怎么样？小妹妹声音甜不甜？叫哥哥好不好听？”刘承接过耳机调侃煦之。
“你也叫我一声哥哥，我也夸你叫的甜。”
“去去去，没大没小！”
“你也就比我大不到一岁，少拿年龄在我面前充当大人。”
“行行行，那你先把机子开着吧，我这把一会就打完了。”
“哦。”煦之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去后手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等着电脑开机，闭上了眼。
刘承见旁边半天没了动静，只好空出一只手点了一下煦之的键盘。“别睡了啊，我马上了。”
“嗯。你旁边那谁？”煦之微微抬眼看了一下刘承旁边人的椅背。
“昊天呐，您就没印象了？你可以直接管他叫天才。”
“没印象。地才吧？刚刚那十八流的操作，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你别讽刺他了，人家还小。”
“不是六班的？哪儿小了？”
“比你小一个月也算小。”“滚。”
刘承看了眼昊天，说道：“愣着干嘛？不给煦爷打个招呼？”
辈分又上升了，不错。
煦之暗暗想着。
“额，煦……煦爷好，我是昊天。”
“嗯，继续打你的。”
“哦哦，好。”
煦之又闭上了眼。
“兄弟，不知道的以为我请你来睡觉的呢，别睡了，俩打完了。”刘承不满的撇撇嘴。
煦之没理他，睁开了一只眼，看了眼电脑屏幕。“随机？”
“我去群里问下子。”说完刘承拿起手机往情报站发了几条消息，煦之的手机也随之震动了几下。
【刘承：兄弟们，有没有人五排？三缺二！】
【吴易晨：我来！】
【李嘉诚： 1】
【王仄：不玩，我要争学委位置。我要努力奋斗。】
【刘承：其实没必要啦兄弟，没人跟你争。】
【王仄：怎么可能，我一生的目标都确定了。】
【刘承：哎哟喂，谁啊？】
【王仄：江学神。】
【刘承：不是兄弟，那你慢慢追，追不追的上是你的事，到时候人家升仙了，你可能还在地狱做苦力。】
【王仄：你……好打击人。。。】
【JH：当班长吧。】
煦之见刘承越聊越起劲，也掏出手机看了看。
【X：他在讽刺你成绩差。】
【JH：不反驳。】
【王仄：哈哈，[苦笑]，终究是我错付了。不过学神都这么说了，班长的职位我会考虑一下的。】
【JH：嗯。】
“你打不打了？”煦之把手机关了抬腿踢了一脚刘承。
“打打打，我叫他们上线。”
【刘承：@吴易晨@李嘉诚上线兄弟们。】
【吴易晨：1。】
【李嘉诚：2。】
“哥们儿几个把麦克风都给我打开了啊，不方便的跟我说。”刘承返回组队界面，调了调麦克风的位置。
煦之把椅子往前拉了点，缓缓戴上耳机，他懒得像刘承那样坐那么直，就想赖在椅子上。
“我去！煦爷这号全皮肤啊？！”吴易晨想着加一下煦之的好友，结果一点进去，那闪亮的标让他挪不开眼。
“随手买的，不怎么玩。”煦之淡淡道。
吴易晨又往下划了划，“荣耀王者”四个大字赫然出现在他面前，本就震惊张开的嘴张的更大了。
“我草？这叫不怎么玩？煦爷您就别打压我了。”
刘承在旁边感觉自己比全皮肤号本人还要得意。“他是不怎么玩，只是玩的时候没输过几次。”
“那我不会拖后腿吧？”李嘉诚缓了半天才开口。
“不会，今天你们主场。”
“哎，他是不是话里有话？”吴易晨问刘承。
“嗷，他的意思是他今天玩辅助。”刘承反应过来回复了一下吴易晨。
“我刚看了他打的几个回放，没见有玩辅助的啊。”
这句话让刘承突然想起来之前一次煦之玩辅助的事。他笑了一会才跟吴易晨说：“他以前还挺经常玩儿的，不过被人举报了，封了两个月的号，就没咋玩儿过了。”
“啊？什么原因会被封号啊？”
“你肯定不知道，你煦爷当时玩儿的不是奶妈流辅助，玩儿的那个叫什么流。对面一血是被他一辅助拿下的，后面他还给中路让人头，你敢信？”
“啊？这么厉害……”吴易晨好像听见他妈叫他了，想再听一下确认一下，就敷衍了一句，但突然又反应过来，“不是？！啊？！”
“别说了，还玩儿不玩儿？”煦之等的不耐烦。
“玩儿玩儿玩儿！”刘承按下准备。
煦之陪着他们打了好几把，每把都是MVP，时间也不知不觉到了零点。
“困了，不打了。”煦之摘下耳机。
“OKOK。”刘承也感觉有点困了，“天才别打了，啊，走吧，我送你回去。”
“那煦爷呢？”昊天闻言摘下耳机。
“不用管他，再说了，你担心他安全干嘛？该担心的是想找他麻烦的人的。”
“哦哦。”
“走了。”煦之把手腕上的绷带边走边拆，扔到了网吧门口的垃圾桶里。
有点汗湿了，反正这么晚了，也没人了，应该不会被熟人看见。
煦之没直接回家，从网吧出来时被凉风一吹又突然没那么困了，干脆出来散散。他来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买了包他休学的时候经常抽的烟加一个打火机。
本来都已经戒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就是很想抽。
煦之没看方向就漫无目的的走，手在口袋里紧握着那包烟和打火机，似乎在纠结要不要抽。
纠结着纠结着纠结到了一个晚上没锁门的公园，煦之推开留出一条缝的铁门，走到河边时心里竞然有种冲动。直到下到最后一个台阶的煦之才反应过来。
我在干什么？
煦之叹了一口气，伸手捞了一下河水，水却从指尖的缝隙流了出去，在河面上砸起点点波纹。
煦之把手在裤子上拍了两下，等手稍微干了点，把外套袖子搂起来，左手腕上的文身在月光下更加突出。煦之倒是没怎么在意，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吸完一根刚点上第二根就听见有人叫他。
“煦之？”
这个声音，不会是……
煦之一回头，就对上了江淮冷淡的眼眸。
煦之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你怎么在这儿？”
“睡不着，出来散散。你怎么在这儿？”江淮从台阶上走下来，坐在与煦之同等高的台阶上。
“跟你差不多。”煦之悄悄把烟掐灭了，丢进河里，又把袖子拉了下来。
现在江淮偏过头看见的煦之老老实实坐在台阶上看着河水，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副可怜样。可他刚刚看见的煦之——
双腿肆意的放在最低的台阶上，有意无意的踩着水面，白皙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嘴里吐出一口白烟，金发被他往后撩，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离家出走的混混样。
但江淮真觉得。
帅，太帅了。
一时间里，两人都没说话。
“什么时候开始抽的烟？”江淮先开了口，刚刚看见煦之熟练的抽烟动作，他没有像看到陌生人抽烟时所感到的厌恶，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但他的心告诉他，他喜欢上煦之了。
“……休学那年。”煦之一般不是很想说，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不想瞒着江淮一样，但这确实也没什么好瞒的。
“呛吗？”
“不……呛啊，老呛了。所以你别学。”
“为什么？”
“想到你那张脸抽烟，看着就欠揍。”
“那你为什么抽？”
“怎么，心疼我啊？”
江淮没回答。
我不止心疼你，还喜欢你。
煦之见他没说话，也就没自找没趣，往后靠在台阶上，抬眼望天空。
今天星星很多，每颗星星都比平时要亮，照在煦之的眼里，为他眼里的银河添满了繁星。
“不早了，回去吧。”江淮站起来，朝煦之伸出了手。
煦之原本不想把手搭上去，但准备起身时，由于坐太久了，腿都给煦之坐麻了。
靠……我就扶一下。应该没事。
煦之僵硬的把手搭上去，“谢谢。”
江淮见他搭上了手，还有些愣，但又很快反应过来，手上提力，把煦之提起来了。
草，他劲儿这么大？
“没事，腿麻了走两步会好点。”
煦之刚想拒绝就被江淮硬生生拉去走了“几”步。
“好了，我腿不麻了。”煦之连忙把手抽回来。
江淮看着空着的手，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但又很快盖了过去。
“我帮你约了车。”煦之放下手机，“以后别半夜睡不着就跑这么远。”见江淮一直没说话，煦之皱了皱眉：“听到没？”
“退了吧，地方选错就不好了，我是住……”
“凌维小区。”
“你怎么知道？”
“？我没嘴吗？”
“没。谢谢。”
煦之没好气的看了眼网约车距离这里的
时间，再抬头，就看见江淮偏过头咬着嘴。
“你很开心？”煦之一眼就看出来了。
江淮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开口道：“又怎么发现的？”
“你都快笑出声了。”
“好吧。”
煦之往公园门口走去，没什么起伏的丢下一句“跟上”。
到门口煦之刚把烟从口袋里拿出来，抖出一根烟刚准备咬嘴里，余光瞥见一同出来的江淮又给抖回去塞口袋了。
“没事，你可以抽。”
“二手烟吸多了不好。”
江淮应了一声，一声喇叭声引起了他的注意。煦之也抬头看了一眼，又看向手机，“车，上去。”
“那你呢？”
“我的还没来，你先回去。”
“好，明天见。”江淮上了车，按下车窗，眼睛盯着煦之。
煦之靠在公园门口的围墙上，被江淮盯得不自在，抬手挥了挥。僵硬的开口。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