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绣谱秘辛 沈父遗愿
沈瑾知整理《烟雨绣谱》时,指尖在最后一页的锦缎夹层处顿了顿 —— 那处比别处略厚些,还隐约透着旧墨香。她轻轻捻开锦缎,一张泛黄的信纸便飘落在绣绷上:纸角微卷,墨痕却依旧清晰,是父亲沈绾珩的字迹,收信人竟写着 “明远兄”—— 正是顾松砚的父亲。
“明远兄,瑾知性子柔却有韧,若日后松砚与她有情,望顾家多护她几分周全;瑾知阁的绣艺,也盼能得顾家相助,好好传下去。”
她捏着信纸的指尖微微发颤,眼泪砸在 “瑾知” 二字上,晕开浅浅的墨痕 —— 父亲的笔锋她再熟悉不过,“瑾” 字的最后一笔总带个小勾,是当年教她写字时特意留的记号。原来父亲早早就将她托付给了顾松砚,他的出现从不是偶然,而是跨越了岁月的牵挂。顾松砚推门进来时,见她垂着肩落泪,急忙上前轻轻抱住她,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慢慢抚过(像安抚受惊的孩童):“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沈瑾知把信纸递到他面前,声音带着哽咽:“我爹…… 早把我托付给你了。” 顾松砚接过信纸,逐字读罢,眼眶也红了 —— 他想起幼时父亲提过 “沈绾珩兄”,说那人绣艺绝伦,还送过一方栀子帕。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轻却坚定:“你爹的遗愿,我会用一辈子来完成。往后我护着你,也护着瑾知阁,定让苏绣好好传下去。”
信纸末尾还提了句:沈绾珩有位同门师弟周鹤年,当年因妒他的绣艺,曾联合外人暗中陷害(沈绾珩的手就是那时被伤的),如今或许在京城开了绣坊,一直盯着《烟雨绣谱》。顾松砚攥紧信纸,眸色沉了沉,指尖泛出些凉意:“不管他是谁,敢动你,敢打绣谱的主意,我绝不会轻饶。” 沈瑾知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的不安渐渐散去 —— 有他在,再大的危险,也有了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