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外室闹剧 真相大白
医馆诊室里,气氛凝滞得像结了冰。外室李娇坐在椅上,双手绞着裙摆(裙角沾了泥点,显是急着赶来),眼神躲闪,不敢与沈茂才对视,指尖轻轻发抖。大夫搭着她的脉,片刻后摇了摇头,声音平淡却有力:“这位夫人并未有孕,脉相平稳,无半分孕相。”
李娇脸色瞬间煞白,猛地起身,声音尖利:“你胡说!我这几日总恶心,怎么会没怀孕!” 说着便撒泼打滚,抓住沈茂才的衣角不放:“你不给我五十两纹银,我就去瑾知阁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始乱终弃!”
卫叔早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按住她,声如洪钟:“按大雍律例,谎报怀孕骗财,可送官府治罪。你若再撒野,休怪我们不客气!” 李娇见卫叔身材高大,气势慑人,又听闻要送官,顿时没了底气,瘫坐在地上,最后被卫叔押着送往衙门。
躲在门外的阿桃听得真切,慢慢走进来,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命锁(用袖口擦了擦锁上的灰),看着沈茂才通红的眼眶,声音轻浅:“爹,以后别再糊涂了。” 沈茂才重重点头,声音带着愧疚:“爹知道错了,以后定好好做人,再不犯傻,好好陪你。”
顾松砚为帮沈茂才挽回形象,便让他留在苏绣馆管账:“用行动证明悔改,比说千言万语都有用。” 此后,沈茂才每日早早到馆,戴着老花镜核对账目,连毫厘的差错都不肯放过 —— 有时算到深夜,还会帮绣娘们整理丝线。渐渐的,绣娘们也改了态度,有时会递杯热茶,说句 “沈叔歇会儿吧”。沈瑾知教阿桃绣 “亲子图” 时,顾松砚在旁画样:笔下沈茂才牵着阿桃的手,阿桃手里举着栀子,竟与父女俩日渐亲近的姿态愈发相似。沈瑾知看着画纸,指尖轻轻拂过孩童的眉眼,笑道:“你画得真像。” 顾松砚握住她的手,指腹蹭过她指节处的薄茧(那是常年绣活磨出来的),声音轻得像落在纸上的墨:“跟着你学的,看你绣得多了,便懂了这份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