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雨夜疗伤禁忌边缘
众人因处理绑匪后续,暂居苏州城郊客栈。夜里骤降大雨,雷声震得窗棂发颤。顾松砚念及破庙还留着阿桃未绣完的栀子帕 —— 那是阿桃的心爱之物,便撑伞独自回去取。
破庙年久失修,屋顶木梁早朽。他刚拿起帕子,便闻 “吱呀” 声响,一根木梁晃了晃,直直下坠。他下意识将帕子护在怀中,手臂硬生生扛住,闷哼一声,血当即渗出来,混着雨水淌下。
顾松砚咬牙回到客栈,推门便撞见沈瑾知。她见他手臂伤口,眼眶骤红,拉着他在烛火旁坐下,小心拆开染血布条。伤口周围皮肤红肿,结痂处被雨水泡得发白,还沾着细木屑,触目惊心。
“忍一忍,我帮你消毒。” 她取出烈酒,指尖蘸湿棉布,微微发颤。棉布刚触伤口,顾松砚便闷哼一声,额头渗汗却未出声。沈瑾知心疼不已,下意识用帕子为他擦汗,指尖无意蹭过他下颌线,带着温热触感。
顾松砚突然攥住她的手,墨眸映着烛火,呼吸扫过她耳尖,声音沙哑:“瑾知,我……” 他缓缓俯身,两人距离渐近,唇瓣只差一寸,空气似凝。
窗外忽炸响惊雷,烛火猛地摇曳,两人骤然清醒。顾松砚急忙松手,别过脸致歉:“抱歉,我失态了。” 沈瑾知攥着染血帕子,指尖发烫,慌忙躲到角落整理绣线。心神不宁间,绣针好几次扎到指尖,渗出血珠也未察觉 —— 方才的悸动如石子投心湖,涟漪久久不散。
次日清晨,顾松砚见她衣着单薄,便递过自己的外衫。外衫带着他的体温,她披上身时,指尖蹭到他手腕,又飞快缩回。两人收拾行李,伸手够干粮时指尖不慎相触,竟像被烫到般同时收回。顾松砚急忙假咳掩饰慌乱,烛火下的空气里,满是克制的暧昧,让这清晨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