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氏集团。
这四个字，向来是掷地可作金石声的。偌大的圈子里，谁不畏惧三分。
二十年前，它是金字招牌，十年风雨冲刷，它仍锐不可当，直至今天，这名号依旧有着定鼎乾坤的分量。
“话我放在这，以后所有我康安攸奉陪到底。”
康安攸的声音不高，在足以让摄像头后的人不在像刚刚那般云淡风轻。众说纷纭间康安攸推着季南离开了会议室。
舒恒亦跟了出去。
等电梯的间隙“我带他回医院，你留在这。”
“我和你们一起去医院。”
“如果我们都走了，这就没主了，你在这盯着。”
康安攸说的简单明了
“那行，咱们电话联系。”
“嗯”
康安攸的目光重新落回季南身上，眼中的担忧又浓了几分。
电梯抵达，电梯里的镜子让季南看到了康安攸的脸。
“别担心，我没事。”
“闭嘴。”
康安攸在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便联系了家里的司机师傅让他来季氏等着。
司机下车迎他们。
“帮我把他抱上去，慢点。”
司机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吩咐，旋即恭声的开口“好的康总。”
“轻一点”康安攸又叮嘱了一句
“是”司机应声，俯身去抱季南时，动作却生涩得很。
他常年替康安攸开车，从没有做过这般细致的活。手臂刚一碰到季南的腰背，便听得他闷哼一声，那声压抑的痛呼，落在康安攸的心里。
“对不起季总”
“在慢一点”
这过程对于三个人都很慢长。
“去医院，在稳的前提下快。”
“是”
季总躺在康安攸腿上。
脸色并不好，双腿的颤抖一直不从停止。
“在忍忍。”
“没事。”
“我刚刚不是让你闭嘴，我...”
听到这话“我知道”
康安攸抚摸着季南的头发“马上就到了。”
季总闭嘴眼睛，他以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到了医院，医生替季南检查过后，收起听诊器，语气平淡地开口“这只是正常的肌肉痉挛，他这一路奔波劳累，再加上情绪起伏太大，才诱发了症状。以后出行还是要多注意，他的身体状况，终究是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折腾。”
这话说的平常，但听的人...心痛。
康安攸只是点了点头。
……
季南的确累到了，在加上输液里的安神成分，他睡的很安稳。
康安攸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他的脸，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小心翼翼地替他翻一次身。
在第四次翻身时，她刚掖好被角，一抬眼便撞进季南那双清醒的眼里。
康安攸呆了一下，随即放缓了动作，轻声的问道“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季南摇头
“那在睡会吧”
“不想睡了”
“那喝点水？”康安攸站起身，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杯早已凉透的温水“上午我给你倒的水，你还没喝呢。”
季南看着她，嘴角牵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不想喝。”
“必须喝。”
眉眼弯弯“那我还是睡觉吧。”
“睡得着?”
“睡不着。”
两个人看着对方，沉默了。
季南先开了口“聊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