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季氏集团总裁季南在医院生死未卜!!!”
“季氏季总,季南现身医院,身体状况堪忧。康氏集团不在奉陪,季南/康安攸双方以走离婚程序。”
“季氏集团董事长瘫痪!集团如何发展?”
“瘫痪病人如何正常生活。生活不能自理,人权丧失!!生病面前在狠的人也无法控制...”
……
康安攸从护士站冲进病房...
季南就闭着眼睛靠着病床,羊绒毯覆在季南腿上,康安攸松了口气。走到旁边将季南的手机收到了兜里。
“饿不饿?午餐马上。”
季南的眼睫颤动,缓缓睁开。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床头柜,没看到桌上手机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
那双往日里总是含着漫不经心笑意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手机呢?”这三个字带着裹挟的压抑烦躁。
正在给季南揉小腿的康安攸闻言指尖微顿,仿佛只是寻常的停顿。她强装镇定地抬眸,眼底有过慌乱,却又很快被妥帖掩饰。故作镇定的开口“没电了,我拿去充电了。”
“我已经看到了。”
季南毫不留情的捅破了康安攸并不高深的谎话。
“什么?”
“新闻”季南一字一顿,目光沉沉“那些铺天盖地的东西。”
康安攸停下手上的动作,直起身“我让人去查了,很快就会出结果。我会让他们为错误买单”
“什么错误?他们说的哪一句不对?”他的情绪显然极差,胸腔里翻涌着压抑的惊涛骇浪。
却依旧克制着,他不想把戾气撒在康安攸身上。
“我没在医院?我没有受伤?还是我没有瘫痪可以自理?他们只是陈述事实,你去查他们干什么!你现在把手机拿走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们说的不对。”康安攸打断他的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清冷的面容上难得染上几分执拗,“我不会跟你离婚。”
季南呆住了,错愕出现随即归于沉寂。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脾气是从哪里来的。循环滚动的头条,这些文字的确砸在了他的心上。
现在...
心脏停止跳动不会死,是让人心潮澎湃。
四目相对,“我会让他们公开道歉,纠正错误。”
“……不用。”季南别开眼,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别扭,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的少年,褪去了伪装,露出几分成熟稳重下的青涩“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流言。”
“为什么?”
“没必要。”
“有必要。”清冷的面容上是坚定“他们不该诋毁你,更不该妄议我们的事。
季南沉默片刻跳转了话题,语气里是抱怨“何妈还没来。”
康安攸觉得好笑的同时,也有心痛,他像一个小孩。“我打电话催一下。”
康安攸转身离开病房,反手带上门,隔绝了室内的静谧。她没有拨通何保姆。“查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回应,她不等对方说完,便打断“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我必须要看到清晰整洁的全过程,包括始作俑者的所有资料,以及他们背后牵扯的势力。”
这一通电话简洁而凌厉,带着上位者的绝对威压,挂断时,她眼底的冷意尚未褪去。
与此同时何保姆也来了。
……
季南吃完午餐后便要去康复室。
这是季南快一个月的二点一线。天知道他有多痛苦。
在康复室的内容...康安攸永远被季南隔离在外。
那是痛苦狼狈的。无形的枷锁桎梏的囚徒,践踏着啃噬着他残存的气力,偏生他还要将眉眼间的狼狈尽数敛去。
康安攸站在窗边,手机一震。
她不想看,过了几分钟康安攸才拿起手机。
那是一条短信...让康安攸心跳加快的一条短信。
“我早和你说不要在查。在查下去,季南已经保护不了你了,下一个是谁?一死一伤真的值得吗?”
这次康安攸回复了TA“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