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缓缓打开,一直在门外焦急等候的几人,一见到邓家伟便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骆云菲更是急切地上前,将邓家伟全身上下仔细地摸了个遍,确认邓家伟是否安然无恙:“家伟,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邓家伟微笑着说:“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骆云菲听后,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回应道:“人没事就好。”
此时,纪倾贺关切地问道:“家伟,情况怎么样了?”
邓家伟举起手中的盒子,向大家展示道:“成功了。”
纪倾贺闻言,点了点头说:“那我们到房间里面详谈吧。”
在房间里,众人围坐在一起,目光都惊奇地聚焦在盒子里那一颗颗虫卵上。邓家伟将取蛊的整个过程大致讲述了一遍。
容易很好奇:“怎么是一颗颗小不点?这么小,为什么不是蛊虫?”
“我发现的时候心情跟你是一样的。”邓家伟拿着蓝光手电筒往盒子里一照,清晰地看到一颗颗虫卵其实极具光泽。只是由于它们的颜色与古画的颜色基本接近,先前才没有轻易被察觉:“虫卵很细小,融进画里,很难找出异样,而且虫卵应该是用了某种方法停止孵化生长了,对存放要求也没有蛊虫高,这样确实容易误导知情者。”
大家对邓家伟碎碎念的本事那是心知肚明,容易会不由自主地撇嘴摇头:“真没想到你这碎碎念的本事都能有粉丝。”
邓家伟摊手,表示自己的魅力无法阻挡,想挡也挡不住:“我想在研究古画的时候,鉴宝师都会很认真研究,一般不会随意讲话的,生怕喷出来的口水把古画破坏了,养蛊人也是一样的,要提取蛊虫的时候不敢讲话,怕打扰到蛊虫,可是没想到这虫卵是反着来的,喜爱热闹。”
纪倾贺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虫卵?”
“我想把这些虫卵孵出来。”邓家伟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在我眼里,它不是邪物,是宝贝。”
纪倾贺:“你想好了?毕竟,我们不了解它们的习性……”
邓家伟:“想好了,如果它们不好,我就用爱感化它们。”
纪倾贺:“爱者,一切皆可为?”
邓家伟点点头:“对,从今天起,它们就叫「岁岁蛊」。”
众人:“???”「碎碎蛊」……
邓家伟赶忙解释:“它们不是喜欢听我碎碎念嘛,那就叫「岁岁蛊」咯,哎呀,不是碎碎念的碎,是岁岁年年的岁,我还给它们取名叫一岁,两岁,三岁,以此类推,多好记的名字啊。”
众人:“……”
纪倾贺说道:“既然你决定留下这些虫卵,那你就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卷。”
“我明白。”邓家伟突然想到什么事:“对了,纪局,古画里的虫卵取出来之后,发光的能力也会随之消失,现在古画还留着岁岁蛊的部分残壳,还能发点光,但是我不敢保证拍卖会那天还能不能发光……”
纪倾贺:“有没有什么办法尽量保留发光的能力?”
邓家伟:“我可以试试把「岁岁蛊」的蜕下来的残壳放回去,看看会不会还有感应,照理说现在残留的有感应,新的应该也会有才对。”
纪倾贺点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邓家伟欲言又止:“纪局,我还有点想法……”
纪倾贺:“堂堂男子汉,说话别扭捏。”
邓家伟:“就是,我打算放点追踪蛊在古画里……”
纪倾贺:“你这个提议很好,有利于后面的调查。”
邓家伟:“只是……追踪蛊体型比较大,融不进古画里。”
纪倾贺双手背在身后,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你看,卷轴上的两根楣杆行不行?”
邓家伟:“楣杆是实心的,需要挖个洞给追踪蛊栖息。”
纪倾贺提出要求:“那你还需要考虑到追踪蛊既能不被人发现,又能最大限度地保留它的活性。”
邓家伟下巴一扬:“我的技术,纪局您还不放心嘛?”
纪倾贺会心一笑。
考虑到拍卖会就在明天,众人同时必须尽快找到将古画换回的方法。
邓家伟将蛊虫带回自己的房间后,小心翼翼地将虫卵安置好,并把清理出来的残渣残壳堆放在一起,计划着将它们放回古画之上。
追踪蛊的问题已经迅速得到了解决,但「岁岁蛊」仍让他有些困扰。
他首次尝试将残渣放回古画,并进行了试验。结果显示,发光的效果确实有所改善,不再显得那么死气沉沉。
由于虫卵在古画里滞留时间过长,其代谢速度变得极为缓慢,导致产生的排泄物或残壳量极少。当这些物质被放置回古画上时,所能激发出的光芒微乎其微。因此,邓家伟不得不寻找一种方法来促使虫卵加速破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众人虽然焦急万分,却也明白此时只能等邓家伟先解决这一关键问题。他们只能耐心等待,期望邓家伟能够尽快找到解决方案。
容易不解:“纪局,为啥一定要让古画发光,现在不是还有点微弱的光芒嘛?”
纪倾贺回道:“你认为,作为一个行事神秘莫测的新世团,他们的鉴别能力会很差吗?如果我们就这样把一幅会散发微弱光芒的画还回去,不用说新世团了,就连在场的其他人也会对这幅画的真伪产生怀疑。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无法保证这幅画一定会被新世团拍走。”
容易:“还能这样啊……我确实考虑太少了,我真的太笨了……”
古往今来,谁都明白人无完人、金无足赤的道理。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独特的特性,这些特性既有优点也有缺点,既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关键在于如何取长补短,不断完善自己。容易虽然不太擅长思考,但他有一个很好的心态,那就是不懂就问,从不藏着掖着。这种开放、坦诚的心态其实是非常有益的。
纪倾贺说道:“容易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你不能这么贬低自己,在我心里,你不是个弱者,我也没有把你当做一个外人,我们大家是一个团体,需要大家一起合作,没了谁都不行,你在团队里是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的。”
容易搔了搔头皮,他并不十分在意自己是否能成为出类拔萃的人才,对于现状他也感到相当满足。然而,他确实能感受到团队成员对他的真诚与善待。
“纪局,我明白了。”
经过邓家伟坚持不懈的努力,虫卵终于又一次完成了蜕壳的过程,这一过程出乎他的意料,因为虫卵先是蜕去了一层壳,又长出了新的一层。邓家伟对此感到十分纳闷,他以往见过的虫卵都是直接破壳而出的,像这种能蜕壳的虫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然而,此时情况紧急,他也顾不上深究了,将蜕下的残壳交给了鉴宝师。
在老鉴宝师的精湛技艺帮助下,残壳被成功地隐入到了古画之中。当手掌轻轻拂过古画时,可以看到阵阵光芒闪动。这次的残壳所产生的光芒,足够支撑一段时间了。
然而,好消息总是伴随着坏消息。好消息是古画调整工作已经完成,但坏消息是,当古画调整完毕时,已经到了拍卖会当天。此时,华旭的员工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拍卖会,很难找到机会将画换回。不过幸运的是,古画要等到拍卖时才开封,这意味着还有机会在幕后进行换画操作。
拍卖会当天,大厦楼下早已车水马龙,众多应邀的客户陆续抵达。他们穿着十分讲究,男士们大多身着剪裁合身的西装,搭配着干净的白色衬衫和质感良好的皮鞋,显得干练而稳重;女士们则穿着各式各样的礼服,颜色丰富多样,从淡雅的粉色到浓郁的紫色应有尽有。他们的头发精心打理过,妆容精致,整体看起来仪表堂堂,给人一种专业且重视此次活动的感觉。
进场后,工作人员礼貌地将嘉宾引导至指定的座位,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号牌以及精致的佳肴。为确保活动的安全,会场增加了大量的安保人员。此外,现场还配备了众多摄像机和大屏幕,意在清晰展示拍卖品的每一个细节,并附上详尽的文字说明。整个拍卖会流程进行得井然有序。
拍卖品已经从收藏室被安全移出,并被放置在拍卖会专门设立的房间内。现在,只需静待拍卖会的正式开始。
随着一声锣响,拍卖会正式拉开帷幕。主持人身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一手持着手稿,一手持着话筒,开始了今天的拍卖盛事:“各位尊贵的来宾,今天是一个意义非凡的日子,我们迎来了「流芳」拍卖盛典。此次拍卖的每一件拍品都蕴含着极高的收藏价值和观赏价值,它们由华旭拍卖行精心筹备。在此,我要强调的是,今天的每一位来宾都是经过我们精心挑选的受邀方,这也充分体现了华旭对本次拍卖会的重视程度。那么,我就不多赘述了,我谨代表华旭拍卖行,预祝本次拍卖会圆满成功!在此美好的时刻,我宣布:今天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华旭拍卖行独树一帜,从不采用传统的拍卖槌,而是选择以铜锣作为拍卖开始和落锤的信号。每当铜锣响亮,众人皆会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聚焦于台上,这一特色使得拍卖过程与众不同。与正式拍卖会相比,华旭的拍卖氛围显得更为轻松。主持人兼拍卖师在拍卖过程中巧妙地调节气氛,使得整个拍卖活动既专业又不失活泼,为参与者带来了更为愉悦的体验。
随着主持人敲响铜锣,宣告拍卖会的正式开始,两名负责公证的工作人员已经就座于旁侧,一切准备就绪,以确保拍卖会的公正、公平与透明。
随着第一件藏品的亮相,主持人满怀激情地介绍道:“第一件藏品名为「百年喜闻」。这是一个大红色的锦盒,其材料甄选自天然的上等水晶,红色并非人工染色,而是水晶在漫长的岁月中自然浸润而成,色泽极为剔透晶莹,令人叹为观止。盒子的雕工出自名师之手,雕刻技艺精湛,线条流畅如行云流水,盒子整体方正圆滑,手感极佳。据传,此盒子具有让人心情愉悦、舒缓心灵的神奇功效,无论是欣赏它还是使用它,都能让人心情大好。更有传闻称,此盒乃喜庆场合的专用之物,因此得名「喜闻」。综上所述,「百年喜闻」不仅是一件难得的收藏佳品,更蕴含着极高的精神价值。现在,「百年喜闻」的起拍价为五百万,拍卖正式开始!”
随着主持人的详细解说,高清摄像机启动了三百六十度旋转功能,将拍卖品以近距离的方式清晰地投射到大屏幕上。这样一来,场上的每一个人都能全方位地仔细观察拍卖品的品相、色泽以及造工细节。
随着主持人又一次敲响铜锣,标志着「百年喜闻」的竞拍正式开始。
“99号贵宾率先出价六百万!真是独具慧眼。”
“68号贵宾出价七百万!这也是有着非凡的魄力。”
“25号贵宾直接出价八百万!看来「百年喜闻」真的是遇到了懂得欣赏它的知心人。”
主持人声情并茂的解说确实极具感染力,不仅让在场的宾客们兴致勃勃,就连负责安保的容易和王明也不由自主地被这种氛围所带动,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拍卖会的每一个环节之中。
容易压着声音道:“啧,起拍价就这么高,还只能一百万一百万的加价,难怪有门槛,我们都攀都攀不起啊……”
王明对此已习以为常,他解释道:“这正是为什么拍卖会只邀请特定应邀人员的原因,换句话说,只有那些有足够财力竞拍这些藏品的人,才有资格参与这场盛会。”
容易:“从来没想过,自己有生之年也能参加一回这么高规格的拍卖会。”
王明非常淡定:“嗯,以后这样的机会多的是,不用遐想。”
“等我有钱了,我也整一个,我要坐在底下竞拍。”容易指着28号桌,一脸憧憬:“就那个位子,我喜欢28号这个数字。”
“23号贵宾出价两千万!还有哪位贵宾想再出价的吗?”主持人激动的声音瞬间将容易和王明的思绪拉回到了拍卖现场。
容易更是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才一晃神的工夫,就到两千万啦?我听错了吧……”
王明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了容易即将掉下的下巴:“你没听错,很正常。”
容易咽了咽口水:“我滴个妈呀,这正常的级别太高了……”
“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两千万三次!成交!”随着主持人敲响铜锣,标志着第一个藏品「百年喜闻」已成功拍卖出去,为这场拍卖会迎来了一个开门红。
接下来,主持人郑重地介绍了第二件拍卖品:“现在我们展示的是第二件藏品,名为「玉珞」。顾名思义,它是一块来自缅甸老坑的翡翠,其种水极佳,不含一丝棉絮,通体呈现出翠绿的色泽,且毫无瑕疵,堪称完美。大家请看,”说着,主持人拿起小手电照射「玉珞」,当光线从正面照射时,映射出的并非纯粹的绿光,而是略带黄色的光芒;而当光线从反面照射时,则呈现出正宗的绿色光芒。
主持人继续解释道:“众所周知,通常情况下,玉石反射出的光芒与其本身的颜色相一致,但「玉珞」却与众不同,它正反面照射出的光芒呈现出两种不同的颜色,这正是它的独特之处和珍贵所在。正所谓:‘玉能养人,人可润玉。’这块未经任何人佩戴的全新翡翠,将会与哪位贵宾结缘呢?「玉珞」的起拍价为三百万,现在竞拍开始!”
会场内,人们或聚焦于台上的拍卖品,或紧盯着大屏幕上的细节,竞拍活动在铜锣的敲响中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在后台,原亦伯身处繁忙的房间之中,耳边不断传来会场内的喧嚣声,他的内心也充满了焦急。然而,由于不断有人前来让他帮忙,他始终未能找到合适的机会脱身,只能无奈地继续忙碌着。
每个房间都有人看守,并且配备了摄像头,这样的环境对于原亦伯来说,想要单独行动是极为困难的。而南景、骆云菲和盛简作为内部员工,则能够在会场内部自由走动,他们的工作依然是协助原亦伯并为他打掩护,以确保计划的顺利进行。在这样的安排下,他们必须更加谨慎和默契地配合,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骆云菲凭借其出众的外貌和活泼的性格,负责吸引会场内众人的注意力。而南景则凭借其敏捷的身手,在原亦伯需要进入房间时,迅速行动以遮挡摄像头。
与此同时,在安保室内紧盯监控的盛简,突然指向另一个摄像头的监控画面,提出了疑问:“哎,这里怎么怪怪的……”
在盛简的巧妙操作下,负责监视的安保人员被成功引开,专注于查看盛简所指的另一个屏幕。与此同时,原本正对着拍卖品门口的摄像头出现了短暂的黑屏,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而这个细微的异样并未引起安保人员的注意。
趁着这个机会,盛简迅速将藏品室的摄像头设置为定格录制,这样一来,无论原亦伯在藏品室内进行何种动作,都不会被摄像头捕捉到。
安保人员仔细查看了监控屏幕后,确认一切正常,对盛简说道:“没有啊,很正常。”
盛简闻言,又仔细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有些疑惑地说:“啊,是吗?可能是我看错了。”
安保人员:“你看错了啦,别一惊一乍的,放轻松。”
盛简:“抱歉抱歉,我太紧张了……”
安保人员笑笑:“第一次负责这种级别的安保都会紧张,放轻松点就行了。”
盛简点点头。
这四人之间的配合可谓天衣无缝。骆云菲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为行动创造了良好的开端;南景迅速而准确地盖住了摄像头,为原亦伯的进入提供了掩护;盛简则巧妙地骗走了安保人员,为行动争取了宝贵的时间;而原亦伯则抓住了这一瞬间的机会,迅速地进入了藏品屋。
藏品屋的设计十分巧妙,另一面与舞台相连,这样的布局既方便了快速拿出拍卖品,又省去了中间环节,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然而,这也给原亦伯带来了一定的挑战,因为他需要时刻警惕着随时可能进来拿拍卖品的工作人员,确保自己的行动不被发现。
在这种紧张而刺激的氛围中,原亦伯小心翼翼地开始了他的行动。
拍卖品在屋内呈一字排列,每件都被精心安置在一个透明且带有独立锁的柜子中,这些柜子底部装有相互连通的轮子,以便在拍卖过程中按顺序将拍卖品移送到舞台上。这样的设计,对原亦伯来说反而更加便利,因为他可以按顺序轻易地找到「光之图」。
在确定了「光之图」的位置后,原亦伯熟练地准备开锁。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争分夺秒地完成这项任务。
“交易成功!恭喜65号贵宾拍得「玉珞」,这「玉珞」的有缘人已经出现,我想,它一定能够有个美好的未来。”
会场上,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充满了激动与期待,拍卖活动正按照册子上的顺序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如果按照当前的进度,再拍卖两件拍卖品,就将轮到「光之图」了。
在这紧张的时刻,原亦伯更加专注地加快了开锁的速度。然而,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突然拉开了帘子,准备取出下一件拍卖品。原亦伯见状,立刻起身躲到暗处,以避免被发现。
工作人员拿起拍卖品后,径直走到了台前,帘子再次滑落。随着轮子的滚动声,成列的拍卖品整齐地往前移动了一格,距离舞台也越来越近了。原亦伯躲在暗处,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心中默默祈祷着不要被发现,同时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由于柜子无法从轮子上取下来,原亦伯只能跟随着拍卖品的移动而移动。再次来到「光之图」面前时,他迅速拿起□□,准备再次尝试开锁。
尽管□□被赋予了「万能」的称号,然而从实际功能来看,它并不具备直接开启锁具的能力。其真正的作用在于,当插入锁孔后,能够为开锁过程提供必要的辅助支持。
这也就意味着,开锁操作并非单纯依靠钥匙本身,而是需要开锁人综合运用多种能力。其中包括听力、计算力、判断力和果决力。原亦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精神高度集中,随后将耳朵贴近锁芯,开始仔细地聆听内部发出的声音,同时大脑飞速运转,迅速计算着每一个可能的组合情况。
“接下来我们要拍卖的还是一幅画,来,请上我们的古画,我相信在座的贵宾听到我说这幅画的名字时,你们一定会很感兴趣的,这幅画就是「光之图」!”
在场的贵宾虽然早就在册子上见过了,但还发出了一阵惊呼,各种窸窸窣窣的声音都有:
“没想到真的有这幅画的存在。”
“你刚刚不是在册子见过了嘛?”
“是见过了,但是真品总比照片更诱人啊。”
……
“终于拍这画了,我这次一定要拍到这幅画!”
“我一定要得到!”
“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幅画来的!”
“你们都给我看紧点,不能让别人拍了!”
“阿悦,你的病有得治了,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时刻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抢到这幅画的……”
……
“这幅画很出名吗?我怎么没听过……”
“「光之图」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他们在窃窃私语什么,为什么脸上的表情比之前的拍卖品还激动?”
“呵呵呵……这种事,不可说,不可说。”
……
在会场上,对于即将拍卖的「光之图」,不同的人持有不同的态度。那些知晓这幅画价值的人满怀期待,他们渴望能够亲眼目睹并或许拥有这幅珍贵的艺术品。而那些对这幅画一无所知的人则显得漠不关心,他们只是将这场拍卖视为一场普通的交易活动。
容易的心思却不在画上,他担心着原亦伯是否成功将画换回。他的眼神不时地往台后瞟去,希望能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来印证自己的猜想。然而,会场的喧嚣和繁忙让他无法看清后台的真相,他只能默默地祈祷着一切能够顺利进行。
88号桌的贵宾们在拍卖会开始时显得颇为悠闲,他们翘着腿,品尝着桌上的美食,偶尔还会玩玩手机,仿佛是在享受一个宁静的下午茶时光而不是一场拍卖会。然而,当主持人宣布即将拍卖「光之图」时,这些贵宾们的态度立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迅速放下手中的吃食和手机,坐姿也变得端庄挺直,目光更是紧紧地锁定在台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容易敏锐地捕捉到了88号桌贵宾们在听到「光之图」时的异常反应。在来拍卖会之前,纪倾贺交给他的任务就是盯紧可能会拍下「光之图」的人,而现在,88号桌的贵宾们无疑成为了他的重点观察对象。
当「光之图」被工作人员双手捧着带到台前,并缓缓展开时,其全色调的深棕色确实让人难以产生欣赏的念头。那些不了解内幕的观众纷纷露出鄙夷的神情,他们对这幅画的价值一无所知,只是凭借外表做出判断。
“「光之图」出画时间不可考究,不过作者的画工还是很厉害的,每一次的落笔顺序都有讲究,从重顺序也有琢磨,但它第一眼给人的感觉是太平凡了,没有可观赏和收藏的意义。”
当主持人介绍到「光之图」的一些基本信息,并表达其外观可能不太符合大众审美时,会场上那些对这幅画不了解的观众纷纷表示赞同,并跟着点了点头。
主持人却把话锋一转:“可是,可是,接下来我就要展示这幅画的厉害之处了,各位贵宾千万别眨眼。”
在主持人的示意下,会场的灯光逐渐暗淡,只留下微弱的散光。此时,主持人前方的一盏柔和聚光灯亮起,将他的动作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主持人缓缓地取下手里的一只白手套,然后轻轻地拂过「光之图」的表面,而后聚光灯关闭。
随着主持人的动作,奇迹发生了,「光之图」开始微微发光。主持人的手继续拂过古画,每一次轻拂都让画上的光芒更加明亮。不久之后,整副古画都发出了璀璨的光芒,变得异常绚丽。原本平平无奇的「光之图」,此刻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光芒有强有弱,透视感极强,就像是一副精致的水晶画,令人惊叹不已。
会场上的观众纷纷发出惊呼和赞叹声,他们被这幅古画的神奇变化所震撼。而那些了解「光之图」真正价值的人,更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们知道,这幅画的真正魅力才刚刚开始展现。
容易紧盯着发光的「光之图」,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画能发光,这意味着原亦伯已经成功地将真画替换回来。
在会场上,随着「光之图」的神秘面纱被揭开,其独特的魅力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对「光之图」有所了解的人,深知这幅画的珍贵与稀有,他们手中的号码牌蠢蠢欲动,迫不及待地想要参与竞拍,希望能够将其收入囊中。
而那些原本对这幅画一无所知的人,也被其神奇的变化所震撼,仿佛一夜之间发现了宝藏。他们同样兴奋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渴望能够拥有这幅充满神秘色彩的艺术品。
主持人重新带回手套,继续说道:“「光之图」的高明之处在于,用手掌拂过上方,就能发出光芒,呈现出画原本的样子,让画的内容就像活了一样。”
“我知道可能有些贵宾会心存疑虑,认为是我暗中对古画进行了某些处理,或者古画上采用了特殊的神秘颜料,才导致其出现发光现象。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该古画的独特之处在于,仅当手掌拂过时才会产生发光效果,其他物件拂过时,根本不会引发发光现象。例如,我佩戴手套对其进行拂动。”说完,主持人双手平稳地从古画上方拂过,古画并未出现亮度增加的情况。而当他摘掉手套,再次以手拂过时,光芒瞬间增强,显得格外耀眼。
此时,在场嘉宾发出了一阵惊呼声,这声音反映出他们对这一现象的惊讶与好奇。主持人戴上手套后,郑重地继续说道:“鉴于此,为了避免大家认为我夸大其词,现场是否有贵宾愿意亲自尝试一番?我们将进行现场演示。请问有哪位贵宾愿意参与体验呢?仅限两位。”
会场上好多贵宾都举起了牌子,88号桌也举牌了。
主持人巡视一圈:“让我来看看,大家的热情都很高啊,都举手了啊,这样很难选啊……”
“为了避免大家觉得我有内定的人,要不这样吧,大家都知道,你们桌上的号码都是根据来时的顺序随机分发的,我肯定没法知道你们哪一个的号码是谁,那等会工作人员会把那些想试看看的贵宾号码放在箱子里,我就从箱子里取出两个,大家觉得如何?”
会场无人反对,工作人员拿上来一个透明号码箱,主持人从里面随机抽出一张纸:“哇哦,这个数字很吉利,38,麻烦38号贵宾稍等,我再抽取第二个号码。”
主持人手在号码箱里搅动,胡乱地摸着,抽出一张纸:“我今天运气真好,抽到的还是一个双数,而且是一个重复的双数,这个号码是88。”
说着主持人把号码展示给众人看:“有请两桌的贵宾上台,每桌仅限一位哦。”
两个桌子旁各自有一人起身,走向主持人,准备对那幅古画作进行一番探索与尝试。
“哼,小把戏。”王明不屑地轻哼一声。
容易疑惑:“啊,哥,什么小把戏?”
王明:“抽的号码都是主持人定好的。”
容易还是不解:“这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抽的吗?怎么会内定呢?”
王明倒也不吝啬,直接解释:“第一个号码可能真的是随机抽的,但是第二个号码你没发现他动手脚了吗?88号其实一直在他手里,他只是趁乱搅的功夫,从袖子里拿出88号,这小子,速度挺快的,是个当魔术师的料子。”
容易小声嘀咕:“难怪,我就说怎么会这么巧就是88号……”
王明:“你说什么?”
容易:“啊,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哥你太厉害了,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我眼拙没看出来。”
王明:“看多了就能看出来了。”
容易:“哥你这意思是以前也经常有这种情况?”
王明:“见怪不怪了,有些拍卖品本来就内定的,走个形式而已。”
容易:“内定了还拿出来拍卖,难道不怕有人出价更高吗?”
王明摆摆手:“那不会,不怕这个,中间的一些流程咱也不懂,只是事实就是那样的。”
容易哦了一声:“明白了。”
容易随即转过头,目光再次聚焦于台上。此时,主持人正对两位贵宾温馨提醒:“请二位贵宾注意,在体验过程中,请确保您的手掌与古画保持适当距离,切勿直接接触画作,这样既能有效保护珍贵的画作,又能确保发光效果的正常展现。”
在主持人的悉心引导下,38号贵宾小心翼翼地操作着,当他近距离目睹画作绽放出奇异光芒的那一刻,不禁被深深震撼,内心涌动着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伸手去亲自触摸那幅充满魅力的画作。
然而,主持人的反应极为敏捷,迅速而礼貌地拦下了38号贵宾即将触碰画作的手,同时以温和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说道:“尊敬的38号贵宾,看来您也被这幅画作所散发出的独特光芒深深吸引了呢。”
38号贵宾咽了咽口水,随即点点头,主持人临场不乱,做出请贵宾下场的手势,微微一笑:“那就期待您的竞拍。”
在38号贵宾结束体验并走下台后,轮到了88号贵宾。他先从工作人员那里仔细完成了手部清洁,显然对即将进行的体验十分重视且准备充分。然而,与主持人期待的互动不同,88号贵宾似乎对流程颇为熟悉,没有过多停留聆听主持人的讲解,而是直接走向画作,开始熟练地操作起来。
主持人尴尬笑笑:“哟,咱们这位88号贵宾看来是收藏界的大咖了,对流程很是熟悉。”
88号贵宾抬眼瞥向主持人,并伴随着一声轻哼,对主持人的话语并不十分在意。他继续专注于眼前的画作,与38号贵宾的操作方式有所不同。起初,88号贵宾也是用手掌轻轻拂过画作,但随后,他拿起了一旁桌上放置的放大镜,开始更为细致地观察画作。
尽管88号是通过内定获得此次体验机会的,但在现场如此专注于个人研究而忽视主持人的引导,容易引发一些观众的非议。面对这样的情境,主持人很是尴尬和为难:“88号贵宾,这是请您来操作发光效果的,您直接在这研究不太合适哈……这个……您要是中意,您尽管拍下「光之图」就是……您要不先下去休息会?”
88号贵宾站直身子,随意地将放大镜往桌上一丢,便径直走下了台。这一连串的动作让主持人略显措手不及,仿佛吃了个闭门羹,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以对。然而,出于职业素养和现场氛围的考虑,主持人只能强作镇定,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方式圆场,努力将观众的注意力重新引导回活动本身:“看来,咱们的88号贵宾已经迫不及待了。”
88号贵宾在返回座位后,与身旁的队友进行了一次微妙的眼神交流。随后,点了点头。
“话不多说,竞拍开始,「光之图」起拍价八百万,有意愿的贵宾可以竞拍了。”主持人的话再次响起:“哎哟哟,看来大家热情很高啊,这么多贵宾举牌,15号贵宾出价九百万!51号贵宾出价一千万!63号贵宾出价一千一百万!38号贵宾出价一千两百万!”大家都太热情了,我都快来不及报价了,要是有遗漏的记得提醒我这个眼拙的人呐。”
“还有哪位贵宾想要出价的,哟,咱们的88号贵宾终于开始行动了,88号贵宾出价一千五百万!88号贵宾看来真的很中意「光之图」啊,还有哪位贵宾想再出价的吗?噢,38号贵宾出价一千六百万!”
“这算是咱们今天拍卖会的一个小**了,竞争很激烈啊,我报价都激动了,88号贵宾出价两千万!两千万,这是目前咱们竞拍品的最高价,还有哪位贵……16号贵宾出价两千五百万!16号桌的贵宾应该是对夫妻,看他们多恩爱啊。”
当16号桌的贵宾互相拥抱,似乎是为了回应主持人的话语,主持人也迅速以肢体语言作出了反馈,表达了他已收到这份回应。
“还有贵宾要竞拍的吗?咱们这幅画百年……噢不,可能是千年甚至万年才一遇啊。”
在会场下方,观众们大多在窃窃私语,彼此间交换着意见和看法。而主持人目光在会场内来回巡视,以确保活动的顺利进行并及时捕捉观众的需求或反馈。
“没有贵宾要竞拍了是吗?那我宣布,两千五百万一次!噢,88号贵宾又出价了,三千万!三千万!还有其他贵宾愿意继续竞拍吗?”
此刻,全场人头攒动,气氛热烈异常。16号桌的夫妻二人在经过一番低声商量后,男方毅然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这一举动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主持人见状,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以至于连手中的话筒都不禁微微颤抖起来:“三千五百万!16号桌贵宾出价三千五百万!看来这对恩爱的夫妻是势在必得啊。”
88号桌突然举牌,并直接高声喊出了“五千万!”的竞价。这一突如其来的高价竞拍,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也将气氛推向了又一个**。
主持人以激动而富有感染力的语调重复了88号贵宾的竞价:“五千万!五千万!看来88号贵宾志在必得,准备一举拿下这件珍品。那么,16号桌的贵宾,面对如此强劲的对手,你们是否还有意继续竞拍呢?”
16号桌的女伴面对突如其来的高价竞拍,脸色显得颇为不好看。她轻轻地按住了男伴的胳膊,坚定地摇了摇头,似乎在传达着某种不愿继续的意思。男方深情地看着女方,脸上满是心疼与无奈。尽管他心中可能仍有不甘,但在女伴持续而坚持下,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号码牌,选择了放弃。
主持人敏锐地观察到了16号贵宾之间的互动,并理解地表示:“看来我们的16号贵宾有难言之隐,真是非常可惜。那么,现在还有哪位贵宾想要参与竞拍的吗?”
主持人再次环视全场,等待了片刻,确认无其他竞拍者后,开始按照拍卖流程进行:“好,既然没有贵宾要再竞拍的,那我们就开始倒计时了。五千万第一次!五千万第二次,五千万第三次!”随着主持人有力地敲响铜锣,他郑重宣布:“成交!那么,「光之图」这件珍贵的艺术品就由我们的88号贵宾成功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