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十分钟后,小瓜开始了第三轮的比赛规则讲解:“第三轮比赛是攻城略地,这个比赛是以抢占对方的城池为主,裁判事先会给双方参赛人员规划十个城池,每个城池上都有一面属于己方的旗帜,旗帜用数字从一到十的顺序标注,且城池有默认的名称,比如一号城池叫[洛阳城],二号城池叫[扬州城],名称不会重复也都标注在旗帜上了,需要双方各自记住己方的城池名称,双方拿着没有标注数字的旗帜抢占争夺城池,抢到一个城池后把对方旗帜拔掉,插上自己的旗帜,并且重新命名该城池,名称可以由参赛人员自己决定怎么取,但是名称不能超过五个字,并且要大喊,比如[扬州城今日改为万福金陵城],当然此时新旗帜上是不会写城池名称的,要选手们自己记住。

如果旗帜被拔掉,选手只能靠抢旗帜来争回城池,而且要根据城池原本编号插回原来的旗帜,并且要大声的喊出对方已改的城池名变回原来默认的城池名,比如[万福金陵城今日变回扬州城],这轮比赛也是限时一小时,在一小时内,争夺城池最多的队伍获胜。”

听着如此复杂的规则,大家都默默叹口气,这一开始可能还好,但是越到后面就越考验记忆力,合作力,甚至是有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城池然后再有信心攻城略地。

多亏演武基地的场地够大,足够这次比赛的发挥,工作人员把城池划分完之后,就会发现,场地一下扩大了好多倍,这场比赛还要加上比耐力了。

大纪队应战的是容易和穆锦,演武队也派了一男一女出战。

比赛前,双方有十分钟时间商量对策。

“双方各就位!比赛开始!”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比赛正式拉开帷幕,双方队员迅速冲向对方的城池。然而,他们刚跑出一半路程,就遭遇了对方的拦截,瞬间点燃了这场比武的战火。

容易因长期锻炼而拥有不凡的力气,体格健壮。演武基地派出的人与他体型相仿,肌肉线条分明,两人打斗起来,招式霸道,横冲直撞,拳头落在对方身上如同打在坚实的沙包上,整个场景犹如一场激烈的正式竞技比赛,让观众大呼过瘾。

而穆锦的对手则是一名刚加入基地不久的女兵,她看上去天真烂漫,穆锦在与她对峙时,甚至感到有些不忍心下手。

当然,如果穆锦以为女兵就代表着弱小,那她可就大错特错了。在与女兵交手的那一刹那,女兵迅速扣住了穆锦的手腕,将穆锦的身体下压,使她动弹不得。穆锦一时呆怔,只听对方用着那看似柔弱的语气,轻轻哼了一声:“姐姐,你这样可是很容易被打的哦。”

好一招瞒天过海,穆锦大意之下中了招,但她毕竟不是等闲之辈,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只见她猛地后抬腿,精准地踢中了女兵的肩膀,女兵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一侧歪去。穆锦借此机会,顺势抽回了自己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你确实很厉害,不过这种招式只能用一次。”

“姐姐放心,我还有很多招式没使呢,咱们试试?”

“行,来就来。”

当两人再次靠近时,各种招式纷纷使出,她们的动作在比划中既优雅又充满力量,确实不失为一场值得观赏的比赛。女兵的出招角度极为刁钻,每一招都直指穆锦的弱点,穆锦这下彻底相信了,这位女兵确实有许多精妙的招式。

容易和男兵就是实打实,明着出招,两人就在自己的世界里互相比着,插在背后的旗帜飞来飞去,就好像这个不是比赛,而是两个惺惺相惜的人。

双方心里都明白,再这样正面交锋下去,是无法找到攻占城池的机会的。容易看准时机,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下压,巧妙地借力翻了个身,脚尖恰好碰到了对方城池的旗帜,将其碰倒。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他还需要将己方的旗帜插上去才算胜利。

此时,男兵见状欲过来扶住倒下的旗帜,这正好为容易创造了绝佳的机会。他趁男兵分神的瞬间,迅速地将己方的旗帜稳稳地插在了城池之上,同时拿起对方的旗帜插在了自己的后背,大声喊道:“广州城今日改为瞅你咋地城!”

男兵脚下一个趔趄,这是个什么名字……

话音刚落,穆锦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姑苏城今日改为大门城!”

女兵露出一脸委屈的模样,跺着脚:“姐姐,你都不让让我。”

“这是比赛,不能说让就让。”穆锦现在已经不会再被女兵那外表所迷惑了。

比赛刚开始时,抢占城池数量还少,一两个城池的名称还算容易记住。然而,随着双方不断攻占与失守,城池的名称频繁变换,很快就让人感到眼花缭乱、难以分辨。这时,正是考验参赛者记忆力与应变能力的关键时刻。

在这轮比赛中,大纪队有一个优势,那就是穆锦记忆力很好。在与容易的商议中,穆锦提出了一个巧妙的策略:让容易随意想出几个天马行空、不着边际的城池名称,由她负责记住;而她自己则会选取一些非常大众化的名称,并且在固定的几个城池上反复更改名字,在经历过多次名称的更改与变换之后,他们又会将城池的名称改回了最初那一次所换的名字。这样的变换让对方难以捉摸,常常在记忆城池名称上耗费很多……的时间。

而这个时间,正是他们抢占城池的黄金时机。当对方忙于确认城池归属时,大纪队已经悄无声息地占领了其他城池。这一策略不仅考验了穆锦的记忆力,也充分发挥了容易在攻防两端的实力。他不仅要确保城池不被对方轻易攻占,还要在双方激烈交锋中保持足够的武力压制。

尽管是首次合作,但穆锦和容易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与协作能力。他们的策略环环相扣,如同一部精密的机器般高效运转。随着比赛的深入,他们所占领的城池数量逐渐增多,局势逐渐向着大纪队倾斜。

一分干扰,三分精力,事实说明,穆锦的计划是可行的,演武队虽然兵力跟大纪队相当,武力不相上下,但是在记忆力方面确实逊色很多,在城池改名途中确实耗费了不少精力,这也导致了城池损失之后,不易再次夺回。

经过一小时的激烈角逐,比赛结束,随后裁判步入赛场,开始细致检查场地的状况。

“本轮比赛结束,演武队拿下一分,大纪队拿下三分,目前总积分,演武队三分,大纪队三分。”赵弘葑一副极其公平的样子:“休场十分钟,十分钟后第四轮比赛准时开始!”

每一轮比赛拉开序幕之前,场地都会被重新布置一番,使得围观的人纷纷猜测接下来的比赛项目。他们瞪大眼睛,紧盯着场地上的每一处变化,试图从中解读出比赛的规则。然而,每当小瓜站出来公布规则时,众人总是惊讶得眼睛都快掉下来了,规则总是那么出乎意料,奇奇怪怪,让人摸不着头脑。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规则古怪,比赛过程却异常精彩,让观众看得大呼过瘾,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独特的竞技盛宴中。

小瓜轻咳两声后,开始宣讲比赛规则:“第四轮比赛叫拍花令,场地中间均衡排列十朵三瓣大白花,每一朵大白花由一根细细的枝杆撑着,双方均带上沾了粉的手套,一方为红,一方为蓝,比赛时,全力攻击对方,双方也要各自找机会用手套上的粉末将白花染色,每一朵白花至少染色两片花瓣才算成为了己方的花,对方不可再抢占,记住,每次只能抢占一朵白花,直到变成己方的花才可以再抢占下一朵,总之这场比赛考验选手的武力和速度还有耐力。

当然了,比赛进行到现在,每一场都是扣人心弦,精彩绝伦。这最后一轮,怎么可能只是简单地染个色就草草了事呢?那肯定得有足够的看点,让大家看得过瘾,对不对?”小瓜说到这里再次故意停顿了一下,围观的群众立刻心领神会,纷纷呼应起来,气氛热烈异常。毕竟,这一场有禾天一的参与,才是他们最为期待的部分。

看到群众的反应如此热烈,小瓜满意地点了点头,才继续往下说道:“在染花过程讲究技巧,只能轻拍花朵,不能让底下细细的花枝折断,若折断则此花作废,「拍花」便是由此而来,比赛中若有一方说出一句带有「花」字的诗句,加一分,每说一句且不重复的就加一分,等最后十朵大白花都染色后,比赛结束,一朵花算一分,最后应得分归入各自队伍。”

小瓜把比赛规则一宣布完,现场那些围观的群众立马齐刷刷地把头转向了正在赛场边等待比赛开始的四个人。此刻,赛场上还有四位选手没上场展开对决。就目前现场的对阵安排来看,南景会和禾天一直接展开一场硬碰硬的较量;而在另一边,原亦伯则要跟吴龙君一决高下。

对阵形势的确定,围观群众瞬间沸腾了。他们万万没想到,基地的领头人禾天一,竟然会与外表看着文弱、毫无攻击性的南景进行对决。众人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南景这般的模样,真的能是禾天一这位基地强者的对手吗?质疑与期待的情绪在人群中交织,让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决更加引人瞩目。

“大哥竟然对南景姐啊,这……是不是站错队形了?”

“说不准,听说大哥给南景姐的训练是最严苛的,但是南景姐都很好的完成了。”

“哎哎,你别不信,之前训练,我偷偷看过,南景姐确实很厉害。”

“那这就说的通了,可是原哥也不差吧?……”

“是不差啊,你看看,咱龙哥也厉害啊,跟原哥对比,反倒感觉咱们有点欺负原哥的意思了……”

“也是,这简直就是龙虎争霸啊,肯定好看。”

“你们别说了,专心看比赛,不然错过了有的哭了。”

群众的阵阵喧闹声此起彼伏,南景身处其中,或多或少都捕捉到了一些议论的内容。然而,对于这些纷扰的言语,她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淡淡一笑:“非常有幸,能再次跟禾教官对战。”

禾天一见状,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微笑。那笑容中,既有对南景的欣赏,也有对自己即将迎来的挑战的期待:“上次比赛让你赢了,这次我可不会手软了。”

南景:“这么说上次是禾教官放水了?”

禾天一挠挠鼻子:“倒也没有……总之这次,我会像国际比赛一样,竭尽全力的。”

南景:“那就多指教!”

“请指教!”

对战原亦伯的吴龙君,也非等闲之辈,他是禾天一的左膀右臂,此次比赛,禾天一特意安排他与原亦伯交锋,显然是有备而来。

吴龙君身材魁梧,肌肉虬结,宛如一座行走的小山,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容小觑的力量感。相比之下,原亦伯则显得精瘦许多,站在吴龙君对面,更衬托出他的身形单薄。

吴龙君的目光如炬,长时间地凝视着原亦伯,那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某种不言而喻的信息:“你看起来太弱了,还是回家先把身体补好了再来吧。

然而,禾天一既然选择派他出站,就足以证明原亦伯并非泛泛之辈,必然有着自己的过人之处,需要小心应对。

因此,尽管吴龙君在外表上占据了绝对优势,但他内心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时刻准备着应对原亦伯可能施展的任何手段。这场对决,注定将是一场力量与智慧并重的较量。

“比赛开始!哔!”

哨声尖锐地划破空气,四个人两两分别站在两边。比赛瞬间进入了白热化。空中,红色和蓝色的粉末交织在一起,如同绚烂的烟火,却又充满了激烈的对抗意味。双方选手都使出了十成的力气,每一次碰撞都仿佛能听见骨头与骨头撞击的沉闷声响,令人不禁为他们的勇气和力量所震撼。

回想起训练的那段日子,南景和原亦伯都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刚到演武基地时的重伤与无力,到如今能够在赛场上奋力拼搏,他们的进步可谓神速。

南景这一组,动作迅猛而精准,手脚并用之间展现出极高的协调性与灵活性。他们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直击对方的痛点,毫不留情,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看谁能够更快地找到对方的破绽并给予致命一击。

在这场激烈的对抗中,最近的大白花在两人的攻击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折断。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原亦伯在激烈的对抗中,突然高声喊出了第一句诗词,声音铿锵有力,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这一举动让吴龙君微微一愣,好家伙,在如此紧张的战斗中,还能分心思考诗句。但吴龙君也非常人,他迅速调整状态,不甘示弱地回敬了一句诗词,声音同样洪亮,气势如虹。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南景和禾天一也不是示弱的人,就听见禾天一喊道:“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

南景回应:“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禾天一又是一句:“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南景趁机而动,动作轻盈而敏捷,连拍第一朵白花,瞬间之间,白花之上便染上了大片鲜艳的红色粉末,如同晨曦中的朝霞,绚烂而耀眼。粉末在空中飞扬,带着一丝丝甜腻与刺激的气息,南景用了个微妙的角度,一拍花瓣直接被染上了两朵花瓣,而那朵花却依然顽强地挂在细杆之上,轻轻摇晃了几下,并未折断。这朵白花,算是被南景成功拿到了。

然而,比赛并未结束。紧接着,南景的目光便锁定了下一朵目标。她身形一闪,便要朝着那朵花扑去。就在这时,禾天一抬手阻拦,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如同山岳一般稳稳地挡在了南景的身前。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原亦伯又是一句诗词。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吴龙君动作迅猛,压手一勾,从下方将白色花朵掀起,随之挥洒的粉末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弧线,自下而上地将花朵染上了斑斓的色彩。尽管这染花的手法略显粗犷,不够细腻,但效果却是显著的,那朵原本洁白无瑕的大白花,此刻已被他成功染色。

吴龙君凭借着浑身的蛮力,在比赛中占据了明显的优势。每一次攻击都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让原亦伯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对。然而,这种力量的碰撞对原亦伯来说却是极大的考验,他需要迅速找到化解这股蛮力的方法,否则在持续的撞击中,自己将会受到严重的伤害。

就在打斗中思考之际,一个不留神,第二朵大白花也被吴龙君瞅准时机,凭借着强大的力量一举拿下:“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面对吴龙君的猛烈攻势,原亦伯并未被眼前的困境所压倒。他迅速调整状态,举步反攻,展现出惊人的灵活性和应变能力。

在吴龙君又一次发动猛烈的攻击时,原亦伯轻巧地一侧身,不仅成功躲闪开了对方的攻击,还趁机向前一跃,伸手染了第三朵大白花。他的动作流畅而迅速,仿佛与风共舞:“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禾天一在比赛初期显得游刃有余,他凭借着出色的技巧和稳健的心态,轻松地应对着来自对手的挑战。他的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仿佛与比赛场地上的每一朵花都建立了某种默契。

很快,他便成功地拿下了第四朵大白花:“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这一举动不仅让在场的观众为之欢呼,也让他的对手南景暗暗赞叹。

南景展现出了极其稳定的心态,面对禾天一的领先,她并未显得急躁或慌乱。相反,她保持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每一招每一式都紧紧咬住禾天一的动作,仿佛是在与他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这种紧密的跟随和紧密的招式对接,让禾天一在出招时感到了一丝局促。他原本流畅的动作,在南景的紧密逼迫下,开始显得有些生硬和不够自然。

“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原亦伯又拿下了一朵大白花。

好家伙,这些人都是有点子墨水在肚子里的,不仅让比赛本身充满了看点,也激发了围观群众们的热情。他们纷纷开始掰着手指头默默背诵自己曾经读过的带有「花」字的诗词,

越到后面,南景速度越快,似乎时间的比拼不会耗费她的体力一样,这也导致禾天一只能防守,找不到机会攻击,但也不至于让南景轻松就把花给染色了。

围观群众或多或少都看出来了,禾天一稍微处于弱势。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吴龙君拿下第六朵大白花。

南景和禾天一基本都在两人攻击上了,染花的机会少之又少。

突然南景速度一挥,对禾天一的招式来了个措手不及的偷袭,反手染花:“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粉末尽数粘在花瓣上,形成一个美丽的渐变色,花枝摇曳,美丽不失优雅。

禾天一表情肃穆,他当然不会这样就认输,来到第八朵花前,招式尽出,南景一一化解,而且还有时间出招攻击,禾天一眼角流过一滴汗,想着用什么方法能比速度很快攻击到对方。

禾天一抬手一挥,粉末掉落在南景脸上,有些进了眼里,眼睛一眯,错失机会,禾天一拿下第八朵花:“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原亦伯拿同时下第九朵花:“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在争夺最后一朵摇摇欲坠的大白花时,四位参赛者或许因集体行动而力量过猛,导致这朵珍贵的花朵未能承受住压力,最终选择自折。

哨声响起,比赛结束。

南景:“禾教官厉害,这次是我输了。”

禾天一其实心里多少是有些数的,只是表面上还在硬撑罢了:“南景同志也不差。”

吴龙君对原亦伯道:“兄弟,你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吴某佩服你。”

原亦伯很是谦虚:“哪里哪里,龙君同志的力量,我可是见识到了,我也是侥幸赢了那几朵花。”

“第四轮比赛,演武队共获得五朵花,诗词九分,总共是十四分,大纪队共获得四朵花,诗词八分,总共十二分。”

“目前场上积分情况是,演武队十七分,大纪队十五分,大纪对稍微落后一点,不过比赛还没到最后,一切都不好下定论,十分钟后,咱们最后一轮比赛准时开始!”

十分钟后,小瓜的声音准时响起:“最后一轮比赛很简单,就是拔河,这是一个体现集体合作的比赛,双方需出动全部人员拔河,拔河排序双方各自决定,拔河过程中,我们会适时地向你们抛出干扰,你们需要稳住心神,全力拔河,至于这个干扰是什么,我们不会提前告诉你们的,你们需要自己想办法应对和化解。”

赛场上,一条粗壮的麻绳静静躺着,蓄势待发。麻绳的正中系着一块醒目的红布,而地面上则清晰地画着三条平行的界限,红布位于这三条线的正中间。

双方队员已经按照既定的队形站好,双手紧握麻绳,身体后倾,双脚稳稳地扎在地面上,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随时准备展开一场激烈的较量。

赵弘葑站在麻绳的正中央,他仔细地校准着,确保那块红布不偏不倚地位于中间线上,为即将展开的较量做好公正的准备:“来,听我口令,好的,别动,好好,好,听我口令,预备!开始!哔!”

随着一声响亮的哨声,麻绳瞬间变得紧绷绷的,仿佛要断裂一般。红布在中间线上来回摇摆,如同海面上起伏不定的浮标。参赛的队员们个个涨红了脸,铆足了劲儿,一心想着要把麻绳往自己这一方拉过来。

就在这时,裁判开始干扰比赛。

根据比赛规则,干扰行为必须在明面上进行,严禁使用任何不正当手段,且不得触碰任何参赛人员。小瓜负责干扰大纪队,而赵弘葑则干扰演武队。

只见赵弘葑走到演武队旁边,开始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毫无节制,大摇大摆,显得异常神经质。这种突如其来的干扰让演武队的队员们措手不及,他们的注意力瞬间被分散,脚下的步伐也因此变得混乱起来。演武队因此滑了一截绳子,局势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小瓜这边呢,他故意在大纪队的队员之间来来回回地走动着,就像一只忙碌的小蜜蜂。嘴里还在说着:“有人怕挠痒痒吗?你怕吗?你?你?不对不对,怕的人肯定会下意识躲闪的,让我来找找谁会怕……你怕吗?嗯,不怕啊,你怕吗?噢,就是你,你怕了吗?那我就挠一下试试……”

说着,小瓜就调皮地往容易咯吱窝处凑,想要挠他一下。容易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激灵,整个队伍的力量也因此出现了短暂的不齐,绳子瞬间被对方趁机拉扯了过去。

然而,红布并没有因此就远离了争夺的焦点,它仍然在指定的区域内来来回回地移动着。被干扰的参赛人员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他们定下了心神,不再受到外界因素的干扰,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比赛中,一心只想把绳子拉过来。

双方的力量相当,势均力敌,这场比赛的关键就在于哪一方的经验更加丰富,能够更好地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最终红布缓缓地走到了大纪队的一侧,宣布了大纪队的胜利。

“比赛结束,这轮比赛大纪队获胜,加一分,不过在比赛途中,双方各被干扰了五次,大纪队有三次顶住压力了,所以加三分,演武队也不错,有一次顶住压力了,加一分,所以大纪队总共四分,演武队两分。”

“最后的比赛结果是,演武队十六分,大纪队也是十六分,哇,这比赛很精彩啊,而我认为,这样势均力敌的结果正是比赛所追求的最高境界,它超越了简单的胜负,展现了团队之间的尊重与理解。同时,我也期望这场比赛能够深深地烙印在大家的心中,成为一段难忘的比赛。”

赵弘葑的总结不仅准确到位,而且充满了感染力,让人深受触动。

比赛落下了帷幕,但观众们的热情却久久未能平息,他们第一次感受到观看游戏比赛竟能如此紧张刺激,真是大大开阔了眼界……

参赛的选手们同样沉浸在比赛中,似乎还在复盘着每一个瞬间……

坐在高处的纪倾贺,自比赛开始至结束,始终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赛场上的每一个细节。这群年轻人,真的已经成长起来了……

“纪叔,您觉得他们怎么样?”王泽慧问道。

"这些孩子们,真的长大了,能力超乎我的想象。他们的学习能力之强,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与演武基地那群经验丰富的对手同台竞技,并且还表现得有声有色,毫不怯场,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王泽慧:“纪叔有没有想过,他们可以成为更有用的人?”

纪倾贺却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梦想,我不强求。”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小景和小原应该是不会想要加入演武基地的。”南梵西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她那双小短腿轻轻地晃荡着,嘴里似乎不经意间吐露出话语。

“哦,西西你怎么知道的?”王泽慧问道。

“因为他们要照顾我啊,既然要照顾我,哪有时间做其他的事。”

王泽慧:“……”

纪倾贺:“……”

话糙理不糙。

比赛结束后,禾天一的心中始终缠绕着一个解不开的结,似乎对某件事情耿耿于怀。

“纪局,我有个想法……”

“我说了,他们留不住的。”

“我知道不行,我说的是另一件事,那就是赵同志能在短时间内想出那么多游戏比赛相结合的法子,我想请他多出几款竞技游戏,对基地的训练大有好处啊。”

“那你跟他说不就可以了。”

“我要是直接跟他说了,我怕他不同意啊……”

“哟,还有你禾天一不敢做的事啊,你只管去问吧,我想缘分自有天定。”

在禾天一的持续纠缠下,赵弘葑费尽心思,又设计出了十几款将游戏与竞技巧妙融合的比赛方案。当他把这些方案递交给禾天一后,禾天一脸上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让赵弘葑不禁咂了咂嘴,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而演武基地也因为赵弘葑的这些创新游戏,焕发了新的生机,变得多姿多彩,不再像以往那般沉闷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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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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